第90章 ,反了他娘的 人在明末,唯我独法
王铁柱原是明朝边军炮手,后投李玄,对火器极为了解:“回大帅,十一门红衣大炮中有八门完好,三门需修。每门炮重两千至三千斤,射程三里,可发射实心弹、霰弹。以之轰击城墙,百弹之內必能破口。只是...”他犹豫道,“炮弹仅剩二百余发,火药也不足。”
“够用了。”李玄决断,“不必轰塌城墙,只需震慑。明日辰时,全军开赴城下,先礼后兵。”
九月廿三清晨,武昌城头守军惊恐地发现,城外原野上突然出现了一支绵延数里的大军。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更可怕的是那十余门黑洞洞的炮口,正对准城墙。
知府马鸣鑾踉蹌奔上城楼,声音发颤:“这...这如何是好?”
满洲参领哈尔济强作镇定:“怕什么!城墙坚固,粮草充足,只要坚守半月,朝廷援军必到!”但他握刀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辰时三刻,靖难军阵中驰出一骑,直至护城河边。
骑士高声喊道:“城內守军听著!我奉靖难大將军李玄之命,特来告知:清军巴彦所部已在咸寧全军覆没!尔等已成孤军!若开城归顺,既往不咎;若执迷不悟,破城之日,玉石俱焚!”
城上一片骚动。哈尔济大怒,张弓射向使者,箭矢却落在护城河中。
他暴跳如雷:“开炮!开炮轰击!”
稀稀落落几声炮响,炮弹大多落在空地上。
明末以来,武昌城防火炮年久失修,炮手也多不专业。
李玄在阵中看到这一幕,微微点头:“可以了。”
他亲自策马来到阵前,命人竖起一根三丈高的旗杆。
当巴彦那颗经过石灰处理的首级被悬於杆顶时,城上守军一片譁然。
“真是巴彦將军!”
“镶蓝旗都败了,我们怎么守?”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哈尔济连斩两名骚动的绿营兵,却无法制止越来越多士兵的动摇。
巳时正,李玄挥手下令:“放!”
八门红衣大炮同时怒吼,目標並非城墙,而是城楼上方的垛口。
实心铁弹呼啸而过,將城楼一角轰得粉碎,砖石飞溅。
一轮齐射后,城头已不见守军身影——全都躲到城墙后面去了。
炮击持续了三轮。
李玄举手示意停止,又派使者喊话:“下一轮,炮弹將落於城內!给你们半个时辰考虑,午时之前不开城,玉石俱焚!”
其实靖难军的炮弹已所剩无几,但这虚张声势的战术效果惊人。
城內,绿营兵开始串联,一些汉人军官悄悄聚集在把总陈大勇家中。
“陈大哥,咱们怎么办?”一名年轻哨官急切问道。
陈大勇原是左良玉部旧將,清军南下时被迫投降,一直心怀不满:“哈尔济那韃子,上月杀了百余名败逃回来的镶蓝旗弟兄,说他们动摇军心。对自己人都如此狠毒,城破之时,咱们这些汉兵能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