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光辉灿烂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that when i talk to you]
[oh cupid walks right through]
[and shoots an arrow through my heart]
[and i sound like a loon]
[but dont you feel it too]
…
飘著冷气的座舱里响起一首外文歌,谢晚亭面无表情地看著窗外张灯结彩的城市,眼瞳一帧帧掠过疾驰而过高楼。
明明没多专心,却偏偏听不到座椅上响铃的手机。
打电话的人似乎很有耐心,並没有掛断。
直到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前一秒,她才接通电话。座舱里瞬间恢復寂静,只剩浅浅的呼吸声。
谢晚亭没出声,对面的人也没有。
那人连呼吸都没传过来,像只死了千百年在孤寂中给生者製造恶作剧的幽灵。
半晌过后,谢晚亭开口:“姐姐。”
对面没有应,只淡淡道:“你又去了。”
那人的声音像冰窖里掺了沙的红酒,灌进喉里能浇灭烈火,又磨得胃里渗血。
“不行吗?”谢晚亭没形象地仰倒在柔软的椅垫上,目光空洞地看向面前隔绝驾驶位窥探的升隔板。
“谢晚亭,你该记住自己的身份。”对面说,“你到底要为一只死掉的狗浪费多少时间?”
谢晚亭握紧手机:“我只是去看看他们,毕竟曾经帮助过我……和你,不是吗,姐姐?”
对面沉默了会儿,冷声道:“去公寓洗完再回来。”
话音刚落,电话被不容置喙地掛断。
谢晚亭“啪”地把手机砸向座椅,冷眼看它短暂地腾空又坠落。
虚偽又自大的疯子。
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宛如溺水的人想要呼救却被咸涩的海水吞没口鼻,在將要溺毙之余,摔在垫子上的手机亮起屏幕。
谢晚亭的身体比脑袋转得还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双膝就已跪在软垫上,手脚並用地慢慢爬过去,黑眸幽深无光,像只警惕性很高的恶猫,呲牙咧嘴又心怀恐慌地解锁手机。
她望著微信顶端的粉团比耶的搞怪头像发愣,仿佛是找到主人的流浪猫,浑身的戾气倏忽间荡然无存。头抵著冰凉的金属,她闔著眼,脊背缓缓地低下去,一滴清泪从屏幕滚落。
只是忽然好想见他。
明天太久,她等不及。
可是不行。
他是独立的。他需要自由,需要自我,需要不附庸別人的、独属於自己的、完整的生命。
原来徐归舟也会笑得浑身乱抖。
她站在连廊上看著一伙人浩浩荡荡地从小树林里钻出来时这么想著。
外围绕圈转的任庆和沈沁瑶你逃我追,裴家的少爷走在前头,但步子明显放慢,中间的徐归舟站在施挽桐身侧,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像朵灿烂的太阳花,花瓣扑簌簌地抖动。
……他从没这样过。
在家里的徐归舟从来都很得体,行为举止规范得如同被精密校准过的机器人。有时她会觉得这个人是橱柜里任人打扮的塑料模型,身上的每件衣服都合乎他人的审美,细节充斥著饱满,內里却是空洞的。
……不对。
最开始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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