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反击《新青年》!  文豪1918:从新青年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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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竹坐在陈中甫身旁的主位上,两侧便是《新青年》的常驻同人编辑们,除了那位不肯出山执笔的周树人,该到的基本上都到了。

胡適、李守常、钱玄同、刘半农、高尹涵、周作人......这些在后世如雷贯耳新文学先行者,如今就活生生坐在他身旁,哪怕先前见过其中几人,现今怎一个恍惚了得?

更別提性格豪爽的陈中甫一直在灌酒,就更让他晕晕乎乎、说不出话。

“你们不知道,延年跟乔年从淞沪带来的两百本《新青年》,短短一天便卖乾净了,实在是让我感到震惊!”

陈中甫揽住吴竹的肩膀,大声吆喝两位儿子匯报的成果。

陈家兄弟与父亲有隔阂,此刻被当眾点名,並没有选择搭理,而是朝吴竹轻轻点头,以表同龄人的尊敬。

自从《新青年》创刊后,摆摊售卖便成了他们的重要收入来源,两百本平日里要卖好一段时间,从未想过一天之內便卖得一乾二净,还有学生要求他们再去进货。

归根结底,还是那位坐在父亲身旁,与他们年纪相仿的竹君子,写出来的小说內容深刻,才这么轻鬆。

兄弟俩也纳闷,怎么文坛不声不响蹦出来这號人,不过一直没能搭上话,难免感到些许遗憾。

等会散场了一定要找吴竹好好聊聊,看看他对克鲁泡金有没有兴趣!

“中甫,你轻点,別把我学生捏坏了。”

钱玄同大大咧咧地提醒,有故意卖弄的嫌疑。

陈中甫哈哈大笑,鬆开了手:

“就说你不厚道,我让你去把吴竹拉进咱们编辑部,结果呢!你趁大家都不注意,偷偷把他收到你名下,適之天天跟我抱怨,说吴竹跟著你这爬翁,饭点去各家轮流骗饭,把人家赴京求学的学生,带得颇有土匪习气。”

“没......没错!简直恬不知耻,不,不配为人师表!”

不胜酒力的胡適大著舌头附和。

吴竹见这模样,估摸著他回去要掏出日记本,落下一行:

【胡適之啊胡適之,你怎能如此墮落!先前定下的戒酒宣言你都忘了吗?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从今天起,戒酒!】

胡適啃了一口荷叶黄牛蹄,语重心长地告诫:

“你,你要小心......千万不能过激。免,免得落到树人的下场。”

原本热闹的小院,顷刻间寂静下去。

对於在场的部分同人来说,他们能愿意拥抱新文学,但承受不了带来的后果。

而这个后果主要被陈中甫挡住,原本以为不会落到他们头上,直到发生不久前的那件事.......

鲁迅的遭遇是赤裸裸的迫害,警察厅办事效率不济,行刺的凶手至今未归案,成了扎在大家心头的一根刺。

“你醉了,別喝了。”

“来,吴竹,我也敬你一杯。”

默不作声的李守常將胡適杯中酒倒掉,起身举杯。

吴竹急忙满上回敬,一点都不敢怠慢。

余下同人见此,也乾脆起身敬酒,这可就苦了吴竹。

李守常目光深邃:

“我从回国伊始,便做好为『青春之华夏』献出一切的准备,《新青年》还弱小、还年幼,若因惧祸而缄口不言,如何才能衝破铁屋的封锁?”

“可树人兄的遭遇,也向我们展示了,若是笔锋太过锐利,会伴隨著性命威胁。我相信他不是怕死才罢笔,只是刚出『铁屋』就遇到这种事情,任谁来都会觉得寒心,我们要理解他的苦衷。”

“所以你要做好准备,在树人不在的日子里,迎接风暴的洗礼。当然,也可以像適之说的那样,我们照样欢迎。”

“这一杯也敬树人,敬新文学。”

眾人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气氛並没有缓和,反倒更凝重几分。

吴竹迟迟不答。

他能理解胡適的担忧,也能理解守常先生的志向,但让他现在立刻表態,为大义奉献一切,乃至生命......

说实话,他的觉悟还没到这一步,现在只想做文抄公赚点钱,保证歷史的照常发展,在乱世中跟家人一同活下去,还没那个赴死的胆量。

可能这就是文人与革命家的分野吧。

李守常低头,呵呵一笑,拍了拍面颊,把八字鬍打的歪斜:

“今天是你正式加入咱们的日子,谈这些未免有些太过严肃,人总是会隨著环境的变化改变嘛!你下一本小说准备的怎么样了呀?”

这是在催稿!

吴竹连连敷衍:“在写了,在写了......”

写个啥啊......

他才把《骆驼祥子》寄去淞沪,现在大脑跟抽风一样,一点灵感都找不到,还是要好好缓几天。

“好!就等你的下一篇大作!”

“来来来,搞那么沉重干嘛!又不是给树人开追悼会,你们看给孩子逼的,都快上梁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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