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们绝不答应!」 文豪1918:从新青年开始
一道道目光盯得吴竹浑身不自在。
他没想到来燕大的第一次社死,会以这种方式出现,並且还要被当眾处刑!
前排相熟的校长、教授们,一个个朝他挤眉弄眼,想让他赶紧说明情况。
许多同学们都开始窃笑,连带身边的郭心刚一起遭殃,就差把头埋进抽屉里了。
“吴竹,你说句话啊......”
“我说什么......”
吴竹面色涨得比猴子屁股还红,疯狂催促死脑袋快想对策,眼神瞟见桌上的报纸,一个鬼点子应运而生。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愤然站起,然后手臂抡圆拍在桌上。
啪——!
眾人嚇了大跳,不明白他在整什么么蛾子。
“可恶!可恶啊!”
“这昏头的北洋政府!倒行逆施刊发《报纸法》草案,延续袁世凯政府的反动统治,意图扼杀新闻自由,吾辈学子实在不能忍!”
“我整日窝在书斋,初见这篇新闻,实在令人愤怒,没控制好情绪,对不起大家,对不起邵先生!”
吴竹义愤填膺地批判这张《公言报》,话说完后果断鞠躬道歉,面色比谁都诚恳。
可能因为装得实在太像,也有可能是名气摆在那,教授同学们纷纷点头,信了他的一番鬼话。
作为新文学的笔桿子,不这样想才怪嘛!
“振青,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你一直想见的那位『竹君子』。他的笔锋你肯定知道,再就是年轻人容易衝动,肯定没有故意冒犯你的心思。”
“我这个老头子,也该替学生向你道歉,请见谅。”
蔡元培起身打圆场,余下文科教授们纷纷起身鞠躬,帮吴竹说好话。
这一幕给学生们看呆了,没想到吴竹在燕大高层眼中如此重要,能让校长为他鞠躬道歉。
这就是新文学最年轻的剑吗?
邵振青为人处世温厚,肯定不至於跟学生置气,更何况这位学生还是新文学的大將,是他一直想见的人。
现在终於见到了,才惊嘆於外貌有多年轻,並且穿著也很低调,一看就是很谦虚的人。
“久闻不如一见啊!久仰久仰!”
“你实在太年轻了,年轻到让我感到惊讶!”
邵振青几步走下讲台,来到最后一排,主动握住吴竹的手,客套地寒暄著。
这一幕可把郭心刚羡慕坏了,他仰慕邵振青许久,而室友却能让他主动伸出手,等会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摸吴竹的手!
“哪里哪里,邵先生铁肩辣手,才是吾辈青年学习的榜样。”
“好!好!我看你学识渊博,还有一腔热血,想来对这《报纸法》,肯定能说出个一二三。正好我这是新闻学的演讲,可愿上台为大家讲讲你的观点?”
“......”
吴竹本来想著敷衍过去就算了,哪能想到邵振青还整这一出,顿时又被架在火坑上烧烤。
“好!让吴竹也讲讲!”
“我想听他的意见!”
“对对!来一个!”
不知是哪位同学先起鬨,连带著教授们也附和起来。
吴竹左不是右不是,恼怒地瞥了眼闹得最欢的郭心刚,答应邵振青的请求,將《公言报》拿到手上,似就义般踏上讲台。
但当他真正来到前排后,又不那么虚了,朝空中虚按:
“请各位安静”
在场肯定有起鬨,想看到吴竹出丑的人,但燕大的学风摆在这,场间立马安静下来。
邵振青就坐在吴竹原来的位置,可把郭心刚激动坏了。
在所有的期待下,吴竹拿起粉笔,板书了五个大字——
【什么是律法?】
没人能想到他会採取这个切入点,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老师们,同学们,我们要討论这个《报纸法》,就得从律法是什么谈起。”
“我这些时日在阅览室,偶然间习得西欧的社会学说,唯物史学家们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很简单,他们不认为法律是什么『心性』『天道』,而是......”
“统治者的意志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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