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本堂,咱要给徐达选个好女婿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对不起,起错书名了,当初抱著隨便写写的心態,用了“閒王”的书名,现在不让换,以后符合条件会换。朱橚的主观意愿想悠閒,后因徐妙云这个意外之缘,潜移默化的改变了他。】(是贤王文,不是閒王文,对被骗进来的读者说声抱歉)
大明京师,皇宫內苑。时维五月,孟夏草长,大本堂外的蝉鸣声已渐次喧闹起来。
此处乃是皇子龙孙们读书受教之地,素日里最是规矩森严。
然今日窗欞之下,却匿著大明朝最为尊贵的两个男人。
洪武大帝朱元璋,此刻全无九五之尊的仪態,正撅著屁股。
將那张不怒自威的脸紧贴在窗缝上,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塞进去瞧个仔细。
在他身后,太子朱標一身湛蓝常服,神色无奈,几次欲言又止,终是忍不住低声劝道:
“爹,您乃万乘之尊,这般……这般听墙角,若是让起居注的史官瞧见,实在有失体统。”
朱元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哼哼道:
“去去去,少拿那些酸儒的话来给你老子添堵!里头是咱亲儿子,咱看看怎么了?这叫微服私访,咱得查查这帮小兔崽子有没有偷奸耍滑!再说了,这也没外人,你不说,咱不说,谁知道?”
朱標嘴角微抽,只得嘆了口气。
行,您是皇上,您说了算。
自家这老爹,在朝堂上那是杀伐果断、让人闻风丧胆的洪武大帝。
可一回到后宫,便瞬间褪去了帝王威仪,变回了那个护犊子又爱凑热闹的凤阳老农。
就在方才,他还在文华殿批著一摞摞的奏本,如今就被老爹火急火燎地拽到了此处。
起因还得追溯到昨夜坤寧宫的一场家常閒话。
那时朱元璋正跟马皇后长吁短嘆,愁得直拍大腿:
“妹子啊,北方那个王保保实在是块难啃的骨头,咱保儿(李文忠)虽然勇猛,可名字里到底只有一个『保』,撞上人家那个『双保』,硬是没占著便宜。看来,还得让天德(徐达)再去一趟。”
马皇后手里纳著鞋底,针脚细密,头也不抬地慢声道:
“先前李先生(李善长)和刘夫子(刘伯温)天天念叨,说不可让大將久掌兵权,你为了保全天德,硬是让他去中书省坐了冷板凳。”
“如今又要人家出山卖命,回头若是再立下不世之功,重八啊,你拿什么赏人家?封个异姓王?还是把屁股底下这龙椅让出一半来?”
这一问,倒把朱元璋给问住了。
赏无可赏,自古便是帝王心头大患。
马皇后咬断了线头,笑道:
“倒也不难,亲上加亲不就行了?天德家那大闺女我见过,是个模样周正、知书达理的女诸生。咱们在適龄的孩子里挑个合適的,结个亲家,这不就是一家人了?”
(註:女诸生,意为有学识的女性儒生。)
朱元璋听罢一拍大腿:“妙啊!”
於是,便有了今日这一出。
大明皇帝陛下携当朝太子,鬼鬼祟祟地趴在大本堂窗下。
替徐大元帅,相看女婿人选。
……
窗內,书声琅琅。
窗外,朱元璋透过窗缝,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
“老大,你瞧瞧,老二那副德行,看著是在点头,哈喇子都流到书上了;老三那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心飞到哪个秦楼楚馆去了;老四更是个坐不住的猴,屁股底下跟长了钉子似的,怕是在寻思怎么翻墙出去逮鸟……”
朱元璋一边看,一边嫌弃地点评。
朱標听得满头黑线,身为父亲,哪有这般编排自己儿子的。
他忍不住替四弟朱棣辩解了一句:“四弟尚武,性子是急了些,倒也有几分英气。”
“哼,什么尚武,就是欠抽。”
朱元璋鼻孔喷气,视线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一个身影上,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诡异。
“嘿,奇了,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五居然没趴著睡?”
朱標顺著视线望去,只见角落里坐著的,正是皇五子朱橚。
与其他坐得板板正正,或者装得板板正正的皇子不同。
朱橚的姿势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毛病。
但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我在听,但我神游天外,別叫我”的咸鱼气息。
而此时的朱橚,確实是在神游。
他想起了前世的牛马生活。
上辈子的他,碰上了时代改革的潮流。
为了推行什么ai效率,黑心老板硬是让他一个人干五个人的活。
最终没有享受到996的福报,年纪轻轻便猝死在了工位上。
来到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洪武年间。
虽然这个位面的歷史大势没变,但因为他穿越过来已有一段日子,引起的“蝴蝶效应”已经让不少细节发生了偏差。
不过,重活一世,既投胎成了皇子,朱橚的人生目標便只剩下八个大字:
彻底躺平,安度余生。
爭储?太累。
造反?找死。
只要不碰这两条高压线,混个閒散王爷,没事遛遛鸟,睡睡觉,它不香吗?
既不用像大哥朱標那样,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朝务忙到吐血。
也不用像四哥朱棣那样,以后还要去北平吹风沙打硬仗。
这就是朱橚给自己定下的“大明皇子躺平计划”。
然而,这看似完美的计划,却有一个巨大的阻碍。
那就是每天卯时就要起床的大本堂早课!
凌晨五六点起床读书,这简直是违背天理人伦!!
他知道自己这个便宜老爹的计划,老朱就等著把自己这几个嫡出的兄弟培养成才。
好去北方建设一道由藩王铸成的“洪武钢铁防线”。
因此对皇子们的文武教育抓得极紧,仿佛要一股脑把老朱小时候没读的书都给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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