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姐要是能看上他,我徐允恭……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那种天生的敏锐,那种临阵不慌的杀气,那是將种才能有的!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燕王殿下这一手,若是在战阵之上,方才那一衝,便是两条韃子性命!”徐达不吝溢美之词。
朱元璋脸上乐开了花,斜著眼瞅徐达:“天德,如何?这老四给你当……给你当个先锋,还够格吧?”
“够!太够了!”徐达赞道,“燕王之勇,確有几分昔日开平王的影子,难得,真难得!”
得了这等夸讚,朱棣骑在马上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他不肯立刻下马,而是绕著校场得意洋洋地溜了一圈。
路过队伍末尾时,还特意挑眉看了一眼那团还在试图隱身的朱橚。
眼神充满了挑衅:看到了吧老五?这才是真爷们!该你了!
薛显也是个直肠子,眼见四皇子露了大脸,心里那个“严师”的癮头上来了,当即就点名:
“下一位!吴王朱橚!出列!!”
这声吼,不亚於一道晴空霹雳。
正在盘算著能不能借著尿遁逃之夭夭的朱橚,身子一僵。
无数道目光,唰的一下聚了过来。
朱橚僵住了。
他看看那远处身披重甲的亲兵。
再看看那一桿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身子的沉重木槊。
最后低头看看自己那为了握笔而生的纤纤“玉”手。
脸上瞬间浮现出四个大字:达咩!拒绝!
这特么让我去冲阵?
就那反作用力,懟上去的一瞬间。
估计不是那个亲兵飞出去,而是我自己变成个投石机弹丸被懟飞出去吧?
况且在这么多人面前,特別是大哥、老爹,还有那个一脸冷肃的徐大元帅面前,表演一个“空中飞人”。
那我这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以后大明史书上就得记载:吴王朱橚,卒於洪武年间演武场,因冲阵被弹飞,落地成盒,殤年未冠,乃大明第一社死亲王。
不行,这坚决不行!
朱橚刚想开口推脱:“那个,薛侯,学生突感身体不適,那个……早上吃坏了肚子……”
然而,话还没出口,就感受到了一股来自食物链顶端的恐怖威压。
台上。
朱元璋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那叫一个犀利。
“老五啊。”
点將台上便幽幽飘来一句充满了杀气的话语:
“听说你最近手里头有些余钱,还弄了几个庄子?不错不错,有长进了。不过嘛,若是今日你不给咱拿出点入眼的东西,让你天德叔看了笑话……嘿嘿,回头咱就把你那吴王府给查抄了充入国库!”
“……”
朱橚那捂著肚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是亲爹吗?
啊?
这是亲爹吗?!
那可是我省吃俭用,好不容易从您这黑心老板手里抠出来的血汗钱啊!
你一个富有四海的皇帝,至於盯著我这点棺材本吗?!
那是我后半辈子的躺平基金啊!
再看点將台。
朱元璋一边指著他,一边正跟徐达嘀嘀咕咕。
脸上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那秦淮河边的老鴇子,正极力向豪客推销自家的滯销头牌。
而徐达徐大元帅则面色严肃,眼神中居然真的带著一种挑菜似的审视。
朱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俩老狐狸,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这不祥的预感怎么越来越强烈了!!
罢了,既然躲不过,那只能使出终极绝招——规则怪谈……啊不,是规则利用!
薛显还在那边吼:
“吴王殿下!犹豫什么?这是战场!若是真的上了战场,你还能在那跟韃子商量等会再打吗?拿兵器!”
朱橚嘆了口气,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兵器架子前。
他没拿那一根看起来能把他压死的大木槊,而是举起了自己纤细的手。
“那个……薛侯啊。”
声音有点弱气,但透著一股子清澈的不要脸。
“学生今日確实是身体微恙,这木槊……能不能给我换个空心的?”
“噗嗤!”
“咳咳咳!”
点將台和观礼区瞬间响起了一片被口水呛到的声音。
几个没忍住的勛贵子弟笑得肩膀乱颤。
空心的?
我的亲殿下誒!
您以为这是在那勾栏瓦肆里听戏,耍花枪给姐们看呢?
空心的那是戏台子上的道具!
一碰就折了!
这是骑战!
您拿根芦苇棒子衝上去,是准备给人家挠痒痒吗?
徐允恭更是撇过头去,对吴王这个损友的行为不忍直视。
完了。
这人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亏他还曾误以为大姐喜欢吴王殿下。
大姐要是能看上他?
我徐允恭,就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当场给大伙表演个顛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