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聘礼三份:疝气带,製冰机、杂交牧草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曼德拉效应是指集体记忆与史实不符。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歷史文献资料、考古证据能够证明古人製冰是利用硝石,只是现代网际网路集体误传的一个虚假记忆。
没有蒸汽机动力压缩以前,人类第一次真正能大规模、低成本製冰的,还得是这看似反直觉的“火中取冰”。
原理说破了不值钱:
把这臭烘烘的氨水加热,氨气跑出来,被压到那边的冷凝器里变成液氨。
然后撤火,液氨瞬间气化,在这个过程中疯狂地吸热,把周围的水给冻成冰。
这就是个死循环,只要下面有柴火烧,这冰就能源源不断地造出来。
“玄真啊,这道理现在跟你讲了也不懂,你就记住了,这叫『物极必反』,热到了极致便是冷。”
朱橚拍了拍那台还在工作的机器:
“这东西,才是真正的摇钱树。”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魏国公府记掛著数千烈属遗孤,虽多数能耕织自给,但府中每月仍需拨出钱粮补贴。
饶是妙云会精打细算,帐上仍是月月见底,常要暗暗典当些物件才能填平窟窿。
这台机器一旦送过去,那就是一台印钞机!
徐家的那些孤儿寡母,哪怕是几辈子都吃穿不愁了。
这就是送给徐家的“富贵”。
当然,核心技术——氨水的製备的方子,朱橚是不打算交出去的。
这倒不是防著徐家,而是防著这技术泄露出去。
毕竟高浓度的氨气,那也是能做成要命的东西的。
……
日头渐高,马车最后来到了一处位於城南郊外的“三號农庄”。
这里是“百草庄”,也是朱橚最看重的一个地方。
如果说前两样礼物是“术”,那这最后一样,便是“道”。
足以改变大明国运的道。
“殿下,您看那片草,疯了,简直是长疯了!”
兼著农事的管事是个黑瘦的汉子,名叫刘大虎。
也就是那位內卫统领刘二虎的亲大哥。
当年他假死脱身,被朱橚秘密安排出海,成了大明朝的哥伦布、麦哲伦。
只不过他没去美洲,而是凭著朱橚给的海图,摸到了非洲的东海岸。
毕竟那边和华夏的贸易往来,早在宋元时期就有了,比两眼一抹黑的美洲要靠谱得多。
刘大虎指著远处那一片绿油油、高得嚇人的青纱帐,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草是咱们按照您的法子,把那从非洲带回来的『象草』,和咱们本土的『狼尾草』串了种!”
“这新长出来的玩意,那叫一个霸道!割了一茬,过个十天半个月又能窜出一截来!一年能割七八回!”
“殿下,您看这杆子,脆甜脆甜的,水分足得很!”
刘大虎隨手摺断一根,递给朱橚。
朱橚接过来,並没有吃,而是仔细看了看那断口。
这便是后世大名鼎鼎的“杂交狼尾草”。
这东西在后世那是牧草之王。
產量高得离谱,一亩地能產十几吨鲜草!
而且最变態的是,它不需要像水稻那样,搞袁老那种复杂的三系配套杂交。
因为它有个特性——无性繁殖。
只要把这杆子像甘蔗一样切成段,往地里一插,就能活!
这就完美避开了杂交种子第二代会性状分离、长得歪瓜裂枣的问题。
这简直就是为了古代农业量身定做的神器。
“大虎,餵过牲口了吗?”朱橚问道。
“餵了!咋没餵?”
刘大虎指著远处的牛棚:
“那几头瘦牛,吃了这玩意半个月,眼瞅著就圆润了一圈!还有那后山的池塘,俺把这草叶子切碎了扔进去,那草鱼抢得跟疯了一样!”
朱橚看著这片绿油油的草海,眼中闪烁著精光。
大明缺马。
尤其缺战马。
因为养马太费粮食了,江东的草料不行,马吃了不长膘,跑不动。
而紫花苜蓿多种在北地,江南甚至很多人不认得这种牧草。
可如今这玩意,產量是苜蓿的5-8倍。
这草里的蛋白质含量高得嚇人,这一亩草,顶得上十亩甚至二十亩普通青草的营养。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徐达的大军,可以用极低的成本,养出膘肥体壮的战马!
意味著大明的百姓,可以在房前屋后种上几丛,就能养活一窝兔子、几只大鹅,甚至是那一池塘的肥鱼。
这就是肉!
这就是蛋白质!
这就是强国强种的基石!!
“殿下,这草既然这么神,得起个名吧?”刘大虎搓著手问道,“要不叫『大虎草』?”
朱橚白了他一眼:
“你想死啊?你这名字若是传出去,你弟弟二虎,怕是得连夜带人来大义灭亲。”
他站起身,望著这片隨风起伏的草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草,是为了大將军北伐准备的。”
“它能让大明的骑兵纵横漠北,能让大明的战马不知疲倦。”
“先就叫它——魏马草。”
用魏国公的封號来命名。
这草每长高一寸,徐达的威望就高一分。
这草每餵饱一匹战马,徐达的功绩就厚一分。
等到这草种遍大江南北,让百姓的饭桌上多了一碗鱼肉的时候。
这世人都会记得,这是魏国公徐达带来的福泽。
这就是送给老丈人的第三份大礼:名望。
当然,朱橚嘴角含笑,自家那位夫人兰心蕙性,向来懂得分寸,定然不会让徐家独自去承揽那份稍显沉重的“泼天功名”。
健康、財富、名望。
这三样东西,无论是哪一样单拿出来,都足以让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动容。
如今三箭齐发,就不信射不穿徐达那层护著闺女的厚厚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