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黑市之行 四合院之长生
“哟,兄弟,这么晚了,忙什么呢?收穫不小吧?”
斜眼青年上下打量著赵德柱,目光在他看似空瘪、实则刚交易过的怀里和手里的小包袱(里面只装了几块垫手的破布)上扫过。
他们显然观察有一会儿了,虽没看清具体交易,但看到赵德柱从老蔫那里出来,又换了身行头(中山装包袱),便认定是只“肥羊”。
赵德柱停下脚步,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
“哥几个手头紧,借点钱花花,再把这包袱留下,就当交个朋友了。”另一个塌鼻樑的青年搓著手,逼近一步,语气带著威胁。
“滚。”
赵德柱吐出一个字。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三个是个麻子脸,脾气最爆,闻言骂了一句,伸手就朝赵德柱肩膀抓来,想把他拽过去。
赵德柱动了。
在麻子脸手即將碰到他的瞬间,他左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叼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一送!
“咔嚓!啊——!”
麻子脸只觉得手腕传来剧痛,仿佛骨头断了,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带得踉蹌前扑,狠狠撞在旁边的土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和惨叫,捂著手腕滑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这一下快如闪电,斜眼青年和塌鼻樑都愣住了。
“找死!”
斜眼青年反应稍快,怒骂一声,手中的碎砖头狠狠朝著赵德柱面门砸来!
赵德柱不闪不避,在砖头即將临身的剎那,右手猛地挥出,后发先至,“啪”地一声精准地拍在斜眼青年持砖的手腕內侧!
“啊!”
斜眼青年只觉得手腕一麻,半边身子都酸软无力,砖头脱手飞出,砸在自家脚面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塌鼻樑见势不妙,怪叫一声,从腰后摸出一把生锈的短匕首,胡乱地朝著赵德柱腹部捅来!动作毫无章法,全凭一股狠劲。
赵德柱眼神一冷,侧身避过刀锋,左手化掌为刀,狠狠劈在塌鼻樑持刀的手肘关节处!
“嗷!”
塌鼻樑只觉得肘部传来钻心刺痛,整条胳膊瞬间失去力气,匕首“噹啷”落地。
赵德柱顺势一个肘击,重重撞在他的肋下。
“噗!”
塌鼻樑闷哼一声,弯下腰去,痛苦地乾呕起来,脸色煞白。
从麻子脸动手到塌鼻樑倒地,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三个看似凶悍的地痞,在赵德柱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连有效的反击都没能组织起来。
赵德柱走到捂著手腕、脸色惨白的斜眼青年面前,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把生锈的匕首,用刀面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声音冰冷:“『瘸腿狼』的人?”
斜眼青年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是…是…大哥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回去告诉『瘸腿狼』,”赵德柱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这片地方,我偶尔会来。管好他的狗,別放出来乱咬人。再撞到我手里,断的就不只是手脚了。明白?”
“明白!明白!”
斜眼青年点头如捣蒜。
赵德柱站起身,將匕首隨意扔到远处垃圾堆里。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提起那个装破布的小包袱,看也没看地上呻吟的三人,转身迈著平稳的步伐,消失在巷子另一头的黑暗里。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三个地痞才敢发出压抑的痛呼,互相搀扶著,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那个看似普通的少年,下手之狠、速度之快,简直不像人!
远处,黑市边缘一栋较高的废弃阁楼上,一个披著旧军大衣、面容阴鷙、左腿微跛的中年男人,將刚才巷口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手里拿著一个单筒望远镜,眼神锐利。
“狼哥,那小子什么来路?下手够黑。”旁边一个手下低声问。
被称作“狼哥”的中年男人放下望远镜,眯了眯眼:
“生面孔,不是咱们这片常混的。身手是练家子的底子,乾脆利落,没半点花哨。去找老蔫打听打听,但別惊动。这年头,猛龙过江的多,先摸摸底。告诉下面的人,最近眼睛放亮点,別惹不该惹的人。”
“是!”
赵德柱並不知道自己已被黑市一方势力头目注意到。
他早已远离那片区域,在確保安全后,寻了个死角进入空间,换回日常破旧衣物,洗净脸上灰垢,將交易所得妥善存放。那套中山装和书籍药品,都是未来可能用得上的资源。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后半夜。院里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呼啸。他悄无声息地回到东厢房,插好门閂。
今晚的黑市之行,不仅换到了急需的物资和资金,小试身手清理了几个垃圾,更让他对京城地下的暗流有了初步感知。
乱世刚过,龙蛇混杂,想要站稳脚跟,乃至未来图谋更大,仅靠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的威势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更强大的实力,更隱蔽的渠道,更广泛的信息网,以及……必要时,展现更锋利的獠牙。
躺在冰冷的炕上,赵德柱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
灵泉汩汩,沃土生机勃勃,这里才是他真正的根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