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易中海算计失败 四合院之长生
既能將赵德柱这个失控的变数纳入可控轨道,藉机拿捏,又能再次彰显自己关照孤苦、以德报怨的“高风亮节”,以巩固威望。
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赵德柱竟敢如此决绝,如此犀利,不仅当场撕破他的偽善,更在王主任面前展现了一种超乎年龄的硬气。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赵德柱的形象在王主任那里恐怕是“顽劣”了,而自己……易中海几乎能感受到周围邻居目光中那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原本牢固的信任开始出现崩溃的开始。威望的崩塌,往往始於一次失败的算计。
“赵德柱……”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咀嚼著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恨意。
“咱们走著瞧!没了组织依靠,我看你这无根浮萍,在这四九城的寒冬里,能硬气到几时!”
西厢房內,赵德柱背靠门板,窗外那道怨毒目光的实质感,他隔著门都能感受到。
他嘴角扯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易中海的愤恨,早在他预料之中,甚至是他刻意激化的结果。这种偽君子的算计,看似周全,实则因其偽善的本质而充满漏洞,一击即破。对他来说,如同螳臂当车,不值一哂。他真正的战场,不在这方寸院落的勾心斗角里。
报名登记的时间並不长。
符合条件的年轻人本就有限,又经过刚才那一番风波,报名的过程显得有些草草。王主任合上笔记本,又例行公事地叮嘱了几句“回家等通知”、“要服从分配”之类的话。
王主任目光在扫过西厢房时,却微微顿了一下。那眼神里,严厉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他朝眾人点点头,没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了四合院。
王主任一走,院子里紧绷的气氛骤然鬆懈下来,却又迅速瀰漫开一种微妙的沉静。
眾人面面相覷,眼神交换间满是心照不宣的感慨。再没人高声谈论,各自默默散开,回家关门。只是在经过西厢房时,不少人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目光掠过那扇门,有些复杂难言。
敬畏?
有一点。
羡慕他那份说“不”的底气?或许。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忌惮——这年轻人,不仅手黑,骨头更硬,连一大爷和街道主任的面子都敢往下踩。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低著头匆匆走回前院,心里那点算计暂时算是熄了火。刘海中背著手,步子依旧端著,但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灰溜溜的意味。
赵德柱插上门閂,將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
屋內光线略显昏暗,却有种令人心安的安静。他脸上没什么得意之色,只是在走到桌边时,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才真实了些。
倒了一杯清冽的灵泉水,仰头缓缓喝下。冰凉的液体顺著喉管滑入,一股令人神清气爽的、蕴藏著微弱灵机的气息隨即散入四肢百骸。驱散了最后一丝尘囂带来的烦躁,让心神清晰透彻。
这次交锋,核心目的已然达到——彻底粉碎易中海试图道德绑架、进而控制自己的企图。就是王主任那里可能產生了顽劣的印象,可能会在未来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放下粗瓷碗,目光投向窗外。天色似乎比刚才又阴沉了几分,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著院墙的檐角。
深秋的尽头,便是凛冬。北方的冬天,从来都是难熬的,尤其是对於缺少物资的人家。
“是时候了。”
赵德柱心中低语。易中海的怨恨和可能的报復,他记下了,但绝不会让其打乱自己的节奏。
当务之急,是趁著严寒前最后的时光,充分利用空间和手头的资源,为即將到来的严寒做好万全准备。粮食、冬衣、燃料……这些生存的必需品,必须储备充足。
同时,对空间的探索与利用,也需更进一步,更深入,那才是他安身立命、乃至未来崛起的根本倚仗。
他的前路,始於这方寸之间,却绝不会困於此地。真正的征程,才刚刚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