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閒事了了 四合院之长生
四合院,晨光初照。
赵德柱推门而出时,院子里已恢復平静。昨夜那场短暂的交手,除了墙根处几处新添的浅坑,再无痕跡。
但他知道,有些事已经传开了。
阎埠贵端著尿盆从东厢房出来,看见赵德柱时手一抖,盆沿差点磕到门槛。刘海中正在院里洗漱,动作却僵硬得像个木偶。两人目光与赵德柱一触即分,低头悄悄移开目光。
连平日最聒噪的贾张氏,今日都闭门不出。
赵德柱面色如常,拎起药箱正要出院,院门处却传来拐杖点地的轻响。
聋老太拄著拐杖站在门口,花白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藏青色棉袄浆洗得笔挺。她没装聋,目光直直落在赵德柱身上,浑浊的眼中第一次没了那层昏聵的偽装,露出底下冷硬的光。
“赵小哥,”她声音沙哑却清晰,“老身想跟你聊聊。”
赵德柱脚步微顿,抬眼看向她。
两人对视三秒。
“屋里请。”
赵德柱侧身让路。
屋里陈设简单,一桌一炕一柜。赵德柱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自己则坐在炕沿,等对方开口。
聋老太没碰水杯,拐杖拄在身前,腰背挺得笔直。这姿势,绝不是一个年近八旬的佝僂老人该有的。
“昨夜的事,老身看见了。”
她开门见山。
“易中海找的那两人,是城西刀疤帮的余孽。能在他们手里活下来,还能把事处理得这么干净,你不是寻常人。”
赵德柱没说话,只看著她。
“老身年轻时也见过些世面。”
聋老太继续说,声音平静如敘述他人故事。
“民国二十七年,北平地下商会的副会长,是我丈夫。那时黑白两道都要给他三分薄面,我也跟著见了些风浪。”
她顿了顿,目光如针。
“像你这样身怀异术、能以一敌眾的,我见过三个。一个后来跟了日本人,一个投了国军,还有一个……失踪了。”
赵德柱端起自己那杯水,轻啜一口。
“老太太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聋老太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也该知道,这世上有的是人容不得你这样的人存在。易中海那种蠢货不足为虑,但若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
赵德柱放下水杯,笑了。
笑声很轻,却让聋老太心头一紧。
“老太太,你想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就是一个郎中,会点拳脚,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聋老太也站起来,拐杖重重顿地。
“那两个刀疤帮的人,可都是手上沾过血的亡命徒!你能在三招之內製服他们,还能——”
话未说完,赵德柱忽然转身。
他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但从容不迫。但就在转身的剎那,聋老太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下意识想后退,双腿却像灌了铅。
赵德柱看著她,目光平静无波。
“老太太,你说你见过世面。那你告诉我,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聋老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看到的是什么?
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著半旧的粗布衣衫,站在晨光斜照的窗前。
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年轻人的浮躁。没有江湖人的狠戾。甚至没有她见过的那三个“异人”的张扬。
只有平静。
深不见底的平静。
仿佛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她暗示的那些威胁,在她眼中不过是孩童的囈语。
“我……”聋老太喉咙发乾,“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世上有些规矩——”
“规矩?”
赵德柱打断她,向前踏了一步。
就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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