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办公室里的教学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他刚才分明瞧见陈芸贴上去了,心说这下总算能抓到这憨货的把柄了。
谁知,那震耳欲聋的一嗓子“安全生產”,震得他脚底一滑。
“哎哟!”
李油条整个人从砖头上摔下来,屁股墩儿砸在石稜子上。
他疼得齜牙咧嘴,一边揉著沟子一边破口大骂。
“这王富贵是不是脑子里缺根弦?”
“那么个大美人往身上贴,他居然在那背报表?”
“他妈的,这小子该不会是个太监吧!”
李油条气得把手里的两颗文玩核桃捏得嘎嘎响,恨不得衝进去替王富贵坐那儿。
屋里,陈芸平復了一下凌乱的心跳。
她转过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钢笔,走到王富贵跟前。
“字写得像螃蟹爬,把手给我。”
她此时没再搞那些弯弯绕,直接抓住了王富贵那只蒲扇般的大手。
王富贵的手心全是硬邦邦的茧子,磨得陈芸掌心发麻。
陈芸另一只手覆在王富贵的手背上,强行带著他在纸上滑动。
这种手把手的接触,让王富贵浑身一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陈芸的手掌冰凉且细腻,滑溜得像是一条绸子。
但这股子凉意很快就被他体內的热流给吞没了。
陈芸的脸颊红得像是涂了二两胭脂,呼吸短促且急促。
她觉得自己不是在教学生,而是在对著一尊烧红的铁塔施法。
那股子雄性荷尔蒙钻进她的毛孔,让她几乎瘫软在办公桌边上。
“记住了吗?”
陈芸的声音已经变得细不可闻,像是在梦囈。
“记……记住了。”
王富贵憨憨地应了一声,他只觉这陈主管教书真是卖力气。
教个字都能累成这样,连汗都出来了。
半个时辰后。
补习终於宣告结束。
陈芸整个人瘫坐在皮椅里,胸口起伏不定,额角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她摆了摆手,一句话都不想说,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耗尽体力的搏杀。
王富贵却依旧精神抖擞,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谢陈主管!俺明天肯定把剩下的都背下来!”
他顺带著还体贴地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严实了。
风风火火地衝下楼梯,直奔那间杂物间。
王富贵此时心里美得冒泡。
他觉得那些弯弯曲曲的字也不难认,只要能分到房子,让他学杂技他也认了。
他推开杂物间的破门,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道娇小的黑影就猛地从铺位上躥了过来。
林小草穿著那件宽大的男式背心,赤著脚,像只小奶狗似的围著王富贵打转。
她挺起挺翘的鼻尖,在王富贵身上疯狂地嗅来嗅去。
从脖颈闻到腰间,又从后背嗅到衣领。
王富贵被她闻得浑身发痒,嘿嘿直乐。
“小草,你找啥呢?俺身上没藏吃的。”
林小草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寒霜。
她闻到了。
在那股子熟悉的雄性香气里,夹杂著一股刺鼻的、极其张扬的兰花香。
那是那个冰山女主管的味道!
这味道浓得几乎要把王富贵原有的气味给盖住了。
一想到那女人可能跟王富贵在这几个钟头里干了啥,林小草就觉得心里像是被塞了一斤酸柠檬。
酸得她想杀人。
“王富贵!”
林小草尖叫一声,嗓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哭腔。
“你……你这一身骚味!你离我远点!”
王富贵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林小草猛地扯过地上的薄被子,將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今晚你不许上床!不许抱我!”
林小草狠狠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枕头,声音又大又凶,却透著股委屈。
“滚去睡你的地铺!
“要是敢靠近,我明天就把你那件烂汗衫给铰了!”
王富贵傻眼了。
他挠了挠头,看著蜷缩在角落里、只留给他一个倔强背影的林小草。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认个字回来,怎么就成了“骚味”了?
难道那报表上的墨水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