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办公室里的教学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进来。”
屋里传出的腔调,比平时少了三分布板,多了五分软糯。
王富贵推开门,一股子浓郁的兰花香气扑面而来,直往他鼻孔里钻。
他这辈子在村里只闻过猪圈味和泥土气,哪里受得住这种高级香水的衝杀。
他屏住呼吸,两只砂锅大的拳头侷促地在大腿根上搓了搓。
办公室里没开大灯,只有写字檯上亮著一盏昏黄的檯灯,光影把屋子切成了明暗交替的碎块。
陈芸正坐在转椅里,身上那件白色的丝绸衬衫在灯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微微歪著头,指了指旁边一个原本用来搁盆栽的矮木凳。
“坐那,咱们抓紧时间。”
王富贵应了一声,挪动著小山似的身躯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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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矮凳子在他屁股底下发出一阵牙酸的“吱呀”声,仿佛隨时都会散架。
他支棱著两条长腿,缩在那儿,庞大的身躯显得委委屈屈,像是一头被困进猫笼里的黑瞎子。
陈芸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生產报表,摊在桌面上。
她没坐回椅子,而是直接站到了王富贵的身后。
她俯下身子,由於离得太近,那绸缎布料摩擦出的沙沙声,在王富贵耳边炸响。
“认得这两个字吗?”
陈芸伸出葱白似的手指,压在报表最上方。
“注……注什么……”
王富贵憋得老脸发青,手里捏著那支细小的原子笔,生怕一使劲就把这玩意儿捏成两截。
“注塑。”
陈芸的声音在王富贵后颈处轻轻拂过,像是有根羽毛在剐蹭。
她几乎把整个人都贴在了王富贵的背上。
王富贵只觉后脑勺触到了一团极其绵软的起伏,那热度隔著薄薄的衬衫,烫得他打了个激灵。
屋里的窗户关得死严,连条缝都没留。
夏夜的闷热本就磨人,再加上王富贵天生三十八度的体温,这狭小的空间瞬间变了味。
他只要稍微一动弹,浑身的肌肉就开始往外渗汗。
那些汗珠顺著脊梁骨往下淌,带出一股子烈马狂奔后的、带有侵略性的雄性香味。
陈芸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恍惚。
那种香味不是汗臭,而是一种混杂了青草、麝香和烈日的怪味,极具穿透力。
她原本按在报表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只觉两腿发虚,一股子莫名的燥热从小腹躥起,烧得她口乾舌燥。
“富贵,你……你很热吗?”
陈芸的腔调愈发粘稠,仿佛刚从蜜罐里捞出来。
她原本严厉的指点,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轻抚,指尖在王富贵粗糙的胳膊上划过。
“热!俺这身上跟火燎似的!”
王富贵心里压根没那些歪心思。
他满脑子都是那“独立卫浴”的单身宿舍。
他怕自己学不会,回头当不上官,林小草还得在那臭烘烘的公厕里受罪。
他越急,身上就越烫,那股子荷尔蒙气息就越发浓烈,几乎要把空气都给煮开了。
“看这儿,这是『压力参数』。”
陈芸低低地呢喃,身子又往前压了半分。
她的长髮散落下来,几缕发梢扫在王富贵的脖颈里,痒得他直缩脖子。
陈芸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那股子香味像是无数只小手,抓挠著她的肺腑。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贴在了王富贵宽厚如铁板的肩膀上。
“你的骨架子……真大。”
她此时哪像个高冷的主管,倒像个喝醉了酒的妇人。
眼看著这曖昧的氛围就要烧成大火。
“报告陈主管!俺记住了!”
王富贵突然扯开嗓门,猛地直起腰杆。
由於用力过猛,那摇摇欲坠的木凳子终於彻底“咔嚓”一声,裂成了碎片。
他像头受惊的野牛,挥舞著手里的笔记本,大声朗读起来。
“安全生產!重於泰山!注塑机压力不得超过三点五个压力值!”
这嗓门在大半夜的办公楼里,简直如同平地惊雷。
陈芸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差点跌进王富贵怀里。
原本那点儿迷离的旖旎心思,被这一嗓子吼得碎了一地。
她愣在原地,看著王富贵那张写满“俺很努力”的憨脸,一口气憋在胸口。
这傻大个,真是一点窍都不开。
她没好气地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顺手关了檯灯。
“行了行了,別吼了,隔壁保卫科都得被你招来。”
此时,办公楼外面的那棵大槐树后。
李油条正踩著两块红砖,像只壁虎似的趴在窗台上。
他费劲地扒拉著窗帘缝,想从里面窥出点什么姦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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