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抽象的爹,搞笑妹,暴龙妈 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
陈凡刚把视频发出去,正准备回笼觉,就听见自家灶房(厨房)里传来一声脆响。
“啪!”
那是竹条打在手背上的声音,听著都疼。
紧接著,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重庆女高音瞬间炸响,惊飞了院子里的两只麻雀。
“陈富贵!你个老不死的!你的腰不是断了吗?咋个?断了还能爬这么高去偷腊肉吃?!”
陈凡嘆了口气,把《孙子兵法》往脸上一扣。
得,老妈回来了。
……
灶房里,烟燻火燎。
陈富贵正踩在小板凳上,一只手刚摸到掛在樑上的老腊肉,另一只手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缩了回来。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繫著碎花围裙、体型微胖却精气神十足的中年妇女。
这就是陈凡的母亲,刘春娇。
在这个家里,刘春娇女士拥有绝对的制空权和话语权,属於典型的重庆“火巴耳朵”家庭里的那个“舵手”。
“哎呀……老婆子,你听我狡辩……不对,听我解释!”
陈富贵赶紧从凳子上跳下来,捂著腰开始演戏:“我这是……我这是想看看这肉长霉没有,我是为了全家人的健康著想啊!哎哟,我的腰……”
“装!接著装!”
刘春娇手里挥舞著锅铲,如同挥舞著尚方宝剑,柳眉倒竖:“刚才我看你跳凳子那动作,比猴子还灵活!让你杀猪你说腰痛,偷吃腊肉你比谁都积极!你信不信老娘今天把你做成回锅肉?!”
陈富贵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老婆子,给个面子嘛,凡娃子还在外头……”
“面子?你兜里那两块钱私房钱都给你留面子了!”
就在这两口子“这种恩爱”的时候,厨房门口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一个扎著双马尾,穿著毛茸茸恐龙睡衣的女生正举著手机,用大疆对著两人,脸上带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这是陈凡的亲妹妹,陈悠悠。
某不知名大学大二学生,梦想是成为百万网红,现实是粉丝三百,还有两百个是买的。
“家人们!劲爆啊!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
陈悠悠压低声音,对著手机镜头做出一副战地记者的严肃表情:
“目前我们看到的是我方母上大人,正在对敌方老陈同志进行单方面的火力覆盖!老陈同志试图用『腰痛』作为掩体,但显然已被母上大人识破!战况非常焦灼,老陈同志可能会失去今晚的择偶权……哦不对,是进食权!”
刘春娇猛地转头,锅铲一指:“陈悠悠!你个疯丫头拍啥子拍!地扫了吗?猪草割了吗?一天到晚对著个手机傻笑,跟你哥一个德行,回来就是討债的!”
陈悠悠嚇得一缩脖子,立马把镜头转向正在院子里躺尸的陈凡,大喊道:
“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不干活是因为我在搞艺术创作!我哥才是真的懒,他刚才为了不杀猪,居然发抖音去摇人,说谁来帮忙就管饭!你说离谱不离谱!”
“啥子?”
刘春娇一听,火更大了,提著锅铲就衝出了厨房。
陈富贵见状,长舒一口气,趁机快速伸手在腊肉上抹了一把油,塞进嘴里嗦了一下手指,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嘿嘿,还是肉香。”
……
与此同时。
距离陈家村三百公里外的江城市,某mcn机构办公室。
“陈閒啊,你这个月的数据还是不行啊。”
一个大腹便便、地中海髮型的中年老板,正站在工位旁,油腻的大手有意无意地搭在一名年轻女孩的肩膀上。
女孩叫陈閒,虽然名字叫“閒”,但在这个公司忙得像条狗。她长得明眸皓齿,却因为长期的加班熬夜,眼底有些青黑。
老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布料,语气猥琐:“今晚留下来加个班吧,来我办公室,我手把手教你……怎么抓流量密码。”
陈閒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啪!”
陈閒猛地站起身,反手打掉了那只咸猪手,抓起桌上的工牌,狠狠地摔在老板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
“教你大爷!死禿子!”
陈閒这一下爆发,直接让整个办公室安静了。
“老娘不干了!这点破工资,连买防脱洗髮水都不够!留著给你买棺材吧!”
说完,陈閒拎起包,在同事们震惊的目光中,瀟洒地走出了公司大门。
坐进自己那辆分期买的二手小polo车里,陈閒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很快被她憋了回去。
“哭个屁!回家!”
她拿出手机,习惯性地刷了一下抖音,想缓解一下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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