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1 章 再遇阿珩 三国:我马謖,逆转街亭三兴大汉
马謖点头同意,確实逃出来这一路上对戈罗的伤口都是简单处理,一个不小心要是感染戈罗就要一命呜呼。
这阿珩常在山中狩猎,想必家中有一些好的伤药。
马謖带著戈罗等人过了河溪,路过那个老虎坑时,那个老虎已经被陷阱折磨得奄奄一息,阿珩结果了老虎性命,居然將老虎就这么搭在肩膀上。
这力气看得马謖,还有隨从震惊不已。
这阿珩只有十六,十七岁吧,居然可以把一只成年老虎扛在肩上带走?
哪怕是能拖著走,都可以算力大无穷了。
等马謖眾人跟著阿珩到他家里,发现阿珩住的地方居然挺宽敞,还是一个竹间大院,看著有好几间房。
有一间房子里似乎还传出女子的几声咳嗽声。
阿珩將老虎放在院落里,见眾人神色有些疑惑,解释道:“那是我娘,前几日得了风寒,正病著。”
说著指了一间竹屋,道:“马將军你们可以去那间房里,找一个白色罐子,里面的伤药可以治他的伤。”
马謖:“多谢。”
阿珩:“马將军不必客气。”
马謖眾人去房间里给戈罗疗伤。
阿珩听见了他娘亲房间里的动静,知道他娘吃了药醒了,便去看看。
阿珩走进了房间,別看外表是一间竹屋,可是里面陈设並不差。
清香,幽雅,一看就知道主人的品味並不差。
再见那床榻上躺著一妇人,约莫近四十岁,虽然眼角已生细纹,但是从其容貌来看,年轻时定是个美人,而现在脸上依然不乏英气。
阿珩將娘亲扶起来半靠在床榻。
阿珩娘问他:“外间怎么有些吵闹,是不是你表兄来了?”
阿珩道:“没有,娘亲。是出去狩猎时遇到了受伤的路人,我把他们带回来。”
阿珩娘略一点头,表示知道了。
阿珩扶著他娘又吃了一碗药,等娘亲睡著后,才离开房间。
马謖按照阿珩说的把白色罐子的伤药给戈罗涂了,药效挺好,止疼。
马謖估计这样涂药,休养几天,戈罗的伤口应该不会发脓。
马謖出来的时候,阿珩在处理老虎。
马謖看著他很熟练的剥皮,放血,剔肉忙活了好一阵。
马謖道:“阿珩,你做这些真熟练啊!”
阿珩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道:“从我八岁起,娘亲教我狩猎,就在慢慢学这些,今年我十七岁了,自然做得熟练。”
马謖一听问道:“阿珩是从小生活在这山林里?”
阿珩点头,道:“从我记事起,就是生活在山林,在这山林里生活十分快活愜意。”
“偶尔武昌城里热闹时,会把猎物拿去售卖。”
马謖想起那天阿珩在药铺前同孙曜伙计爭论的样子,道:“你好像也识字,是谁教你的?”
阿珩手中的刀停了下来,想了一会儿说道:“娘亲给我开蒙,后面是表兄所教。”
马謖:“表兄?”
阿珩道:“对,伯母和表兄住在庐江,有时候会来这里看我和娘亲。”
庐江.........
马謖想了想,总觉得脑子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是很快就不见了。
马謖皱眉,想把这个事想起来,这时候竹院的灶台上传来了咕嚕咕嚕的声音,打断了马謖的思路。
“哎呀。”阿珩轻叫了一声,“粥好像好了,看看。”
阿珩忙跑到灶台上去看,果然粥熟了。
阿珩把马謖和娘亲要用的饭都分开装,又去后面菜院采了几把小菜,煮了一锅菜汤,又去烤架上把烤的野山兔给取下来,切块装盘。
阿珩把马謖等人的饭端到了外面的小石桌上,对著马謖道:“马將军,深山野林没什么能招待你们,別嫌弃。”
马謖看了看今天的晚饭,白白嫩嫩的小米粥,连一些米糠都看不见,可见阿珩虽然住在这深山里,但是似乎好像生活得並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