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狼窝凑齐了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李东野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嘴上却一本正经:“喝点汤,润润。”
顾强英慢条斯理地嚼著嘴里的青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林卿卿手背上那块被李东野碰过的地方停留了两秒。
“表妹肠胃弱,这大晚上的,还是少吃点油腻的好。”顾强英声音温润,听著如沐春风,“不过这红薯倒是养胃,我给你剥一个?”
说著,他拿起一个红薯,剥了皮递到林卿卿面前。那只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若是手里拿把手术刀,估计也是这般赏心悦目。
“吃吧。”顾强英笑著说。
这一个两个的,献殷勤献得简直没眼看。
一直没说话的江鹤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啪!”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江鹤把椅子往林卿卿身边挪了挪,整个人几乎要贴在她身上。他偏过头,那张还带著几分少年稚气的脸凑到林卿卿面前,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江鹤喊得那叫一个甜,全然不顾自己其实只比林卿卿小一岁,“我也想吃那个肉,但我够不著,你帮我夹好不好?”
这一声“姐姐”,喊得林卿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看著江鹤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颤巍巍地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碗里。
“谢谢姐姐!”江鹤笑得露出了小虎牙,还得寸进尺地用脑袋在林卿卿肩膀上蹭了蹭,“姐姐真好,比大哥他们好多了。”
“……”
桌上的三个哥哥脸都黑了。
这小白眼狼。
秦烈终於忍无可忍。
他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嚼东西的声音都停了。
秦烈冷著脸,伸手一把將粘在林卿卿身边的江鹤拎著后脖领子拽开:“坐好。吃饭就吃饭,哪来那么多废话。”
江鹤被拎得离了座,也不恼,只是撇撇嘴,眼神幽幽地看了秦烈一眼,重新坐好。
秦烈转过头,看著林卿卿。
她嘴唇上沾了一粒白米饭,正不知所措地看著这一桌子神仙打架。
秦烈眉头皱了皱,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他特意找出来的,虽然旧了点,但洗得很乾净。
粗糙的大手捏住林卿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林卿卿惊恐地瞪大眼睛,以为他要发火。
然而,那只手並没有用力。秦烈拿著手帕,在她嘴角轻轻擦拭了一下。
“吃饭漏嘴。”秦烈低声训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以后別光顾著別人,先管好自己。”
这话说给谁听的,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萧勇翻了个白眼,狠狠咬了一口馒头。顾强英推了推眼镜,掩去了眼底的一丝暗光。李东野吹了声口哨,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
只有江鹤,死死盯著秦烈碰过林卿卿下巴的那只手。
这顿饭,林卿卿吃得是胃疼。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几个男人倒是难得勤快,没让她收拾碗筷。萧勇抢著去洗碗,林卿卿乐得清閒,赶紧躲回了东屋。
夜深了。
山里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別快。
秦家这几兄弟也不知道怎么分配的,今晚秦烈没睡堂屋,好像是去后山巡林子去了。
林卿卿躺在床上,能听见隔壁西屋里,萧勇打呼嚕的声音,震天响。还能听见院子里,不知道是谁在压低声音说话。
“老三,你那药箱里有没有什么……助兴的玩意儿?”这是李东野的声音。
“四弟,我是医生,不是兽医。”顾强英的声音淡淡的,“不过你要是肾虚,我倒是可以给你开几贴药。”
“滚蛋!老子硬著呢!”
林卿卿听得面红耳赤,赶紧拉起被子蒙住头。
这群流氓!
她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污言秽语。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歇了。
困意袭来,林卿卿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
就在这时。
“咔噠。”
一声极轻的细响,从窗户那边传来。
那是老式的木窗,插销早就鬆动了。
林卿卿猛地惊醒,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死死盯著窗户的方向。
借著月光,她看见窗户被人从外面用什么东西拨开了。
紧接著,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翻了进来,以极快的速度,整个人都钻进了林卿卿的被窝里,“我想跟姐姐睡。”
被窝里钻进来个人,还是个大活人。
林卿卿嚇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刚要张嘴喊,一只带著凉意的手掌就捂严实了她的嘴。
“嘘——”
江鹤那张脸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放大。
“姐姐,別叫。”江鹤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还没变声完全的沙哑,听著软糯,实际上那只捂著她嘴的手劲儿大得嚇人,“我怕黑,一个人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