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少年夜入怀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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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黑?

这藉口找得连鬼都不信。

林卿卿瞪圆了眼睛,身子拼命往后缩,想把自己贴在墙上。可这床统共就那么大,江鹤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挤进来,手脚並用。

他像只刚断奶又还没驯化的小狼崽子,两条腿蛮横地缠住林卿卿乱蹬的双腿,脑袋不由分说地往她颈窝里拱。

“姐姐身上真香。”

江鹤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林卿卿细腻的脖颈,激起她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那触感湿热,带著不属於少年的侵略性。

林卿卿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这哪是怕黑的弟弟,这分明是进村偷鸡的黄鼠狼。

“滚出去!”

一声暴喝,连带著堂屋那边什么东西被撞翻的巨响。

下一秒,东屋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门板撞在墙上,灰尘簌簌往下掉。

秦烈黑著一张脸站在门口,手里提著那盏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进去,正好照见床上那两团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江鹤整个人都趴在林卿卿身上,手还不知死活地环著她的腰。而林卿卿缩在角落里,衣衫凌乱,眼角掛著泪,活像只被野兽按在爪子底下的白兔。

秦烈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

他几大步跨过去,把手里的灯往床头柜上一墩,伸手就去抓江鹤的后脖领子。

“给我下来!”

秦烈常年打猎,手劲大得能捏碎骨头。江鹤被勒得直翻白眼,不得不鬆开林卿卿,整个人像只被逮住的小鸡仔一样被拎到了地上。

“大哥你干嘛!”江鹤落地就炸了毛,“我就是想让姐姐陪我睡会儿!我又没干別的!”

“没干別的?”秦烈冷笑一声,“再干点別的,老子把你腿打断。”

这边的动静太大,西屋和刚回来的李东野都被惊动了。

萧勇披著件褂子,手里拎著根门閂就冲了出来:“咋了咋了?进贼了?哪个不开眼的敢偷到狼窝来?”

李东野靠在门框上,手里转著车钥匙,那双桃花眼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惊魂未定的林卿卿身上,眼神暗了暗。

“哟,老五这是……偷香窃玉被抓现行了?”

小小的东屋瞬间挤满了四个大男人。空气里的雄性荷尔蒙浓度瞬间飆升,混杂著汗味、烟味,还有一股子还没散去的醋味。

林卿卿抱著被子缩在床角,脸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烈扫视了一圈这几个不省心的弟弟,最后把目光定在江鹤身上。

“都给我去堂屋。”

……

堂屋里的八仙桌上,那盏煤油灯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张牙舞爪。

秦烈坐在主位,手里把玩著那把猎刀。刀刃在指间翻飞,寒光闪烁。

“既然人齐了,就立个规矩。”

秦烈把刀往桌上一拍,“当”的一声脆响,让另外三个人的皮都紧了紧。

“林卿卿是表妹,是家里人,不是给你们解闷的玩意儿。”秦烈声音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天黑以后,谁也不许进东屋。谁要是再敢半夜爬窗户、撬门锁,別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江鹤撇撇嘴,小声嘀咕:“什么表妹,骗人的……”

秦烈眼风一扫,江鹤立马闭嘴。

“还有。”

秦烈顿了顿,目光在萧勇那身腱子肉、李东野那身时髦夹克和顾强英那双乾净的手上转了一圈。

“咱家不养閒人,也不养白眼狼。卿卿既然叫咱们一声哥,咱们就得有个当哥的样。”

“以后,谁干的活多,谁往家里拿的钱多,谁才有资格让卿卿给他做饭、补衣裳。”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心思各异。

萧勇眼睛一亮,把门閂往地上一扔:“大哥,这可是你说的!比力气,我萧老二还没服过谁!”

李东野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那是刚结的运费,啪啪地甩著玩:“二哥,这年头光有力气可不行,得有这个。”

顾强英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著光,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大哥说得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表妹身子骨弱,是得好好调理。我是医生,这方面我有数。”

江鹤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你们欺负人!我还没工作呢!”

“没工作就去挣工分,去捡柴火。”秦烈一锤定音,“散会。”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卿卿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

“嘿!哈!”

沉闷的劈柴声伴隨著粗獷的號子声,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林卿卿揉著眼睛推开门,嚇了一跳。

院子里原本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杂木,这会儿已经被劈了大半。萧勇光著膀子,浑身油汗,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泛著光。他手里那把沉重的斧头,在他手里轻得跟玩具似的,起落间木屑横飞。

看见林卿卿出来,萧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故意把肱二头肌鼓得老高。

“表妹醒啦?饿不?二哥这就给你烧火!你看这柴火,够烧半个月的!”

林卿卿还没来得及说话,院门口突然传来两声刺耳的喇叭声。

“滴滴——”

一辆满身灰尘的解放牌大卡车,极其囂张地停在了院门口。李东野从驾驶室跳下来,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腋下夹著个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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