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少年夜入怀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早啊表妹。”
李东野吹了声口哨,转身从车斗里拎下来两大包东西。
“城里刚到的的確良碎花布,我看这顏色衬你。还有这大白兔奶糖,供销社都没货,我托关係弄了两斤。”
他把东西往林卿卿怀里一塞,顺势在她手背上摸了一把,笑得一脸痞气:“甜著呢,尝尝?”
林卿卿抱著那一大堆东西,手足无措。这……这是干什么呀?
“都在这显摆什么呢?”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强英穿著那件白得发亮的衬衫,手里拿著个听诊器,慢条斯理地从堂屋走出来。晨光打在他金丝边眼镜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又败类。
他径直走到林卿卿面前。
“表妹,脸色不太好。”
顾强英微微皱眉,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林卿卿的眼下,“昨晚没睡好?眼圈有点青。”
林卿卿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啊?是……是被吵醒了……”
“不仅没睡好,我看你还有点气血不足。”顾强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过来坐下,我给你听听心肺。”
他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萧勇和李东野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两双眼睛死死盯著顾强英。
这老三,最阴!
林卿卿不懂医术,只当他是好心,乖乖走过去坐下。
顾强英把听诊器的耳塞掛好,手里捏著那个金属探头。
“衣服太厚了,听不真切。”他声音温和,“领口鬆开一点。”
林卿卿脸一红,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锁骨露出来,白得晃眼。
顾强英眸色深了深。
冰凉的金属探头贴上那片温热的肌肤。
“嘶——”林卿卿被冰得一哆嗦,身子往后缩。
“別动。”
顾强英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看似绅士,实则把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怀里的范围。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透过薄薄的布料,正好按在她脊柱那块最敏感的地方。
“吸气……呼气……”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
金属探头顺著锁骨往下滑,一点点探入衣领深处。虽然隔著那件不合身的背心,但那种异样的触感还是让林卿卿浑身发软。
“心跳很快。”
顾强英抬起眼皮,隔著镜片看著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表妹,你在紧张什么?”
林卿卿只觉得那听诊器像是长了牙,咬得她胸口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顾强英那只扶在她背后的手,大拇指正在无意识地摩挲著她的蝴蝶骨。
“我……我没……”
“心跳都得一百二了。”顾强英低声打断她,身子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这心跳声,听著可不像是没紧张。”
“老三!”
一声怒喝打断了这边的旖旎。
秦烈站在厨房门口,脸色黑得像锅底。
“看病就看病,靠那么近干什么?你是听心跳还是听別的?”
顾强英动作一顿,慢条斯理地收回听诊器:“大哥这话说的,医者父母心,我这不是怕表妹身体出问题吗。”
他站起身,顺手帮林卿卿把领口的扣子扣好,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下巴。
“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虚,回头我抓两副药补补。”
林卿卿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站起来:“我……我去做饭!”
她刚要往厨房跑,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的声音。
“哎哟,这一大早的,秦家大院可真热闹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股子廉价的雪花膏香味混合著刺鼻的香水味,顺著风飘了进来。
眾人回头。
只见一个穿著大红色的確良衬衫,烫著大波浪捲髮的女人扭著腰走了进来。她脸上涂著厚厚的粉,嘴唇红得像刚吃了死孩子,手里还端著个大海碗,上面盖著块白纱布。
村东头的俏寡妇,孙二娘。
孙二娘那双描得乌黑的眼线在院子里这几个极品男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秦烈身上,眼神立马变得拉丝带电。
“秦~大~哥~~”
这一声叫得,百转千回,听得萧勇手里的斧头差点砸脚面上。
“听说你们家来了个远房表妹?我这当邻居的也没啥好东西,包了点饺子,特意送过来给大伙尝尝。”
孙二娘说著,扭著屁股就要往秦烈身上贴,眼睛却还在偷偷瞄著旁边站著的林卿卿。
只一眼,孙二娘心里的醋罈子就炸了。
那小妖精怎么长得这么白?那腰细得,怕是一掐就断吧?怪不得这一窝子男人跟丟了魂似的。
“这就是表妹吧?”孙二娘皮笑肉不笑地走过去,那股子香水味熏得林卿卿直想打喷嚏,“长得可真……水灵。以前咋没听秦大哥提起过?”
林卿卿往后退了一步,怯生生地喊了声:“嫂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