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深山里的考验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进了林子,光线就像是被谁隨手关了闸,一下子暗了好几度。
四周全是参天的大树,树冠挤挤挨挨地凑在一起,把头顶的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只漏下几缕斑驳的光柱,照著地上那些腐烂的落叶和不知名的野草。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子潮湿的霉味,混杂著泥土和松脂的气息,並不难闻,却让人觉得胸口发闷。
林卿卿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秦烈身后。
这山路根本就不能叫路,完全是秦烈用那把开山斧硬劈出来的。荆棘藤蔓横生,像是一只只鬼手,时不时就勾住她的裤脚,或者在她衣服上划拉一下。
“跟紧点。”
秦烈头也没回,手里的斧头隨意一挥,“咔嚓”一声,一根挡路的手臂粗枯枝就被削断飞了出去。
他的步子迈得大,走得又稳又快。
那巨大的行军囊背在他身上,就像没重量似的。反观林卿卿,才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把鬢角的碎发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大……大哥,慢点……”
林卿卿实在走不动了,脚下一软,被一根露出地面的树根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前面那座“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秦烈猛地转身,长臂一伸,甚至没怎么用力,就一把捞住了她的胳膊。
惯性让林卿卿直直地撞进了他怀里。
硬。
这是林卿卿的第一感觉。
秦烈的胸膛硬得像块铁板,撞得她鼻子发酸,眼泪差点飆出来。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著汗味和淡淡的菸草味,瞬间將她整个人包裹住,熏得她脑子一阵发晕。
“走路不看路?”
秦烈低头看著怀里的人。
她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张,急促地喘著气,胸脯隨著呼吸剧烈起伏,蹭著他的衣襟。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含著一包泪,要掉不掉的。
秦烈握著她胳膊的手紧了紧。
掌心下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哪怕隔著粗布衣裳,也能感觉到那皮肉的娇嫩。跟他这种糙汉子完全是两个物种。
“我……我没劲儿了……”林卿卿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糯的,带著点鼻音,听著像是在撒娇。
秦烈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暗了几分。
他没鬆手,反而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站稳。
“娇气。”
嘴上嫌弃著,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军绿色的水壶,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喝。”
林卿卿確实渴坏了,两只手捧著那个比她脸还大的水壶,也不嫌弃那是秦烈喝过的,凑上去就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大口。
水顺著嘴角流下来,滑过白皙的脖颈,钻进了领口深处。
秦烈的目光顺著那道水痕往下,在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停顿了一秒,隨后猛地移开视线,看向旁边幽深的树林。
“歇五分钟。”
他拿回水壶,对著壶嘴,把剩下的一半水一口气干了,然后隨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动作粗鲁又性感。
林卿卿靠在一棵大树上,平復著呼吸。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怪异鸟叫,还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大哥,还要走多久啊?”林卿卿小声问。
“早著呢。”秦烈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刚想点火,看了林卿卿一眼,又把打火机塞了回去,只是干叼著过癮,“这才刚进外围,那种草药长在深山阴沟里,得翻过前面那座山头。”
林卿卿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一片连绵起伏的黑色山影,顿时觉得腿肚子又开始转筋了。
“怕累?”秦烈看著她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嘴角极快地扯了一下,“怕累就回去。”
“我不回去。”林卿卿立马摇头,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回去会被狼叼走的。”
与其面对村里那些色迷迷的眼神,她寧愿跟著秦烈吃苦。这男人虽然冷,嘴巴也毒,但至少在他身边,她是安全的。
秦烈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继续赶路。
越往里走,路越难走。原本还能看见的小径彻底消失了,四周全是半人高的杂草和灌木。
“嘶——”
突然,草丛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细响。
秦烈脚步猛地一顿。
林卿卿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腕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得飞了起来,直接被秦烈甩到了身后。
“別动!”
秦烈一声暴喝。
紧接著,寒光一闪。
林卿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刚才她站的地方,一条手腕粗的黑蛇正昂著三角脑袋,吐著红信子,离她的脚踝只有不到十公分!
那蛇身子上花花绿绿的纹路看得人头皮发麻。
然而下一秒,它就飞了出去。
秦烈手里的那把猎刀,不偏不倚,直接钉穿了蛇的七寸,把它死死地钉在了一旁的树干上。
那蛇身还在剧烈扭动,尾巴拍打著树干,“啪啪”作响。
林卿卿嚇傻了。
她张著嘴,想尖叫,嗓子眼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浑身的血液都凉了,腿软得根本站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烈大步走过去,拔出猎刀,隨手甩掉上面的血珠,又在草地上蹭了蹭。
他转过身,看著瘫在地上的林卿卿,眉头皱成了“川”字。
“咬著没?”
他几步跨过来,蹲在她面前,那双锐利的眼睛在她腿上扫视。
林卿卿摇摇头,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没……没有……”
她是真嚇坏了。刚才那一瞬间,她甚至感觉到了那蛇身上散发出来的腥臭味。
秦烈伸手捏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裤腿往上卷了几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那皮肤白得晃眼,在这阴暗的林子里像是会发光。
秦烈的手掌粗糙,满是老茧,掌心的温度烫得嚇人。他的大拇指在她脚踝上摩挲了一下,確认只有一个被草叶划破的小口子,才鬆了口气。
“没毒。”
他放下她的裤腿,抬头看著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明显缓和了不少,“哭什么,死了。”
林卿卿抽噎著,伸手去抓他的袖子:“大……大哥,我怕……”
她手指紧紧攥著他的衣袖,指节都泛白了。
秦烈看著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心里那股子燥意又涌了上来。
这女人,真是水做的。
“起来。”秦烈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林卿卿把手放进他宽厚的大掌里。
他稍微一用力,就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因为腿软,林卿卿站起来的时候踉蹌了一下,又撞到了他身上。
这一次,秦烈没有推开她。
他单手扶著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缓了一会儿。
“这山里蛇虫鼠蚁多,跟紧我,別乱跑。”秦烈沉声道,“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扔蛇窝里。”
林卿卿嚇得赶紧点头,两只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角,恨不得把自己粘在他身上。
经过这一遭,林卿卿更不敢大意了。她亦步亦趋地贴著秦烈走,哪怕被他的行军囊撞到也不敢离远半步。
日头渐渐偏西。
前面的路被一条溪流拦断了。
溪水不宽,也就三四米的样子,但水流很急,哗啦啦地冲刷著河床上的乱石。这水看著清澈,却透著一股子刺骨的寒意,显然是山上融化的雪水或者是地下暗河涌出来的。
秦烈走到溪边,试了试水深,大概没过膝盖。
他转头看了看林卿卿。
她那双布鞋要是踩进去,立马就得湿透。而且这水太凉,老三说了,她身子寒,受不得凉。
“过来。”
秦烈走到一块大石头旁,把身上的行军囊解下来,先扔到了对岸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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