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流言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她撇了撇嘴,手里甩著那块破手绢,冷笑道:“秦老大,你也別嚇唬我们。咱们就是关心关心邻里。你说这孤男寡女的,在那深山老林里待了一宿,这衣服也换了,身上也掛了彩,还不让人问两句了?”
她特意加重了“掛了彩”三个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卿卿的脖子。
“就是啊,”王大嘴也壮著胆子附和,“卿卿妹子,你那脖子上是怎么弄的?別是被什么毒虫子咬了吧?要不要让你二娘给你瞧瞧?”
说完,几个女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鬨笑声。
那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林卿卿的耳朵里。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將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所有的遮羞布都被这群女人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颤抖著声音想要解释,可话一出口就显得苍白无力。
“不是那样是哪样?”孙二娘逼近一步,脸上掛著刻薄的笑,“难不成是你们在那山洞里盖著被纯聊天?我说林卿卿,你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背地里倒是挺会玩啊。这秦家五个兄弟,你是不是打算一个个都睡过来?”
这话太毒了。
林卿卿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你胡说!你……你含血喷人!”
“我胡说?”孙二娘指著她脖子上的吻痕,“那你倒是说说,这印子是哪来的?蚊子咬的?我看是公蚊子咬的吧!”
“哈哈哈哈……”
周围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
林卿卿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完了,全完了。只要这几个女人一下山,不到半天,全村都会知道她是个“不要脸的破鞋”。
就在她绝望得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一只大手猛地揽住了她的腰。
秦烈身上的戾气在一瞬间暴涨。
他没再废话,直接上前一步,抬腿一脚踹在孙二娘面前那棵碗口粗的枯树上。
“咔嚓”一声脆响。
枯树应声而断,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正好砸在孙二娘脚边。
笑声戛然而止。
孙二娘嚇得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其他几个女人更是嚇得连连后退,大气都不敢出。
秦烈居高临下地盯著瘫在地上的孙二娘,眼神像是要吃人。
“老子再说一遍。”
他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卿卿是我们秦家的人。我碰她也好,睡她也好,那是我们秦家的家务事。轮不到你们这群八婆在这儿嚼舌根。”
这话说得霸道至极,更是直接坐实了某种关係。
林卿卿猛地抬头看他,满眼震惊。他……他怎么能这么说?
说完,他看都不看那几个嚇傻了的女人一眼,一把將林卿卿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往那边走去。
直到走出好远,林卿卿还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
她缩在秦烈怀里,脸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眼泪把他的衣襟都打湿了。
“你……你怎么能那么说……”她带著哭腔埋怨,“这下大家都知道了……”
秦烈低头看了她一眼,脚步没停。
“知道就知道。”
他声音冷硬,却透著股说不出的让人心安的意味,“与其让她们在那儿瞎猜乱编,不如老子直接认了。在这个村里,只要你是秦家的人,就没人敢动你。”
林卿卿咬著嘴唇,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秦烈是在护著她,可他刚才那副样子,真的好凶,也好……让人心动。
山风吹过,带走了刚才的喧囂。
秦烈抱著她走得很稳,那些泥泞的山路在他脚下如履平地。
“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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