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今天就要教教你们什么是真正的规矩。 战锤:钢铁之躯,开局被误认原体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
伴隨著伺服颅骨那刺耳的、咏唱赎罪经文的电子音,一个身穿华丽却阴森长袍的乾瘦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掛满了纯洁印记(purity seals)、写满祷言的羊皮纸捲轴,以及镀金的指骨饰品。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皮肤像死尸一样苍白,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燃烧著一种狂热、神经质且极度危险的火焰。
他手中紧握著一根象徵无上权力的审判庭权杖,权杖顶端的骷髏眼中闪烁著红光。
审判官瓦尔卡斯(inquisitor varkas)。
一个激进派(radical)的疯子。在他的信条里,为了消灭一个潜在的异端,哪怕对整整一个巢都执行灭绝令,烧死上亿平民,也是“必要的牺牲”和“帝皇的仁慈”。
瓦尔卡斯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现场。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堆冒著黑烟的恶魔残骸——那是混沌力量曾经存在的铁证。
紧接著,他看到了那个悬浮在半空(克拉克的脚尖刚好触地)、赤裸著完美上身、没有任何帝国圣像、甚至还像保护者一样挡在一群骯脏平民身前的男人。
“我嗅到了……异端的恶臭!那是亚空间的臭味!”
瓦尔卡斯指著克拉克,枯瘦的手指剧烈颤抖,仿佛指著的是世界上最污秽的东西。
“审判官!”
泰图斯中士一步跨出,巨大的动力甲身躯像墙一样挡在克拉克身前。他摘下爆弹枪的保险,怒喝道:
“放下你的武器!这位是——”
“闭嘴!阿斯塔特!你的大脑已经被亚空间蒙蔽了吗?!”
瓦尔卡斯尖叫著打断了他,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破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你们这些头脑简单的巨人!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
审判官死死盯著克拉克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眼中的嫉妒与恐惧交织。
“看看他!没有任何机械改造,没有任何神圣赐福的標识,却拥有徒手撕碎恶魔的力量!这不合理!这不科学!凡人的血肉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瓦尔卡斯挥舞著权杖,唾沫横飞: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奸奇(tzeentch)的把戏!他是偽装成完美人类的恶魔宿主!他在用这副皮囊迷惑你们!他在褻瀆神圣的人类形態!”
“住口!”泰图斯暴怒,杀意在眼中沸腾,“你竟敢对大人无礼!你这是在褻瀆神圣血脉!如果你再敢多说一个字……”
“我只效忠於神圣审判庭!寧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瓦尔卡斯彻底疯了。恐惧压倒了理智,他从宽大的长袍下猛地掏出了一把造型狰狞、枪管散发著高热的手枪。
那是热熔手枪(inferno pistol)。
这种极其稀有的异端审判庭武器,能在近距离內释放出微型聚变反应,瞬间融化主战坦克的装甲,是专门用来处决重甲异端和叛变阿斯塔特的大杀器。
他將枪口死死对准了克拉克的心臟。
“以神圣帝皇之名——开火!处决异端!”
“不!!!”泰图斯目眥欲裂,想要衝上去挡枪,但那些训练有素的暴风兵反应更快。
滋——咻咻咻!
几十道高能地狱枪(hellgun)的雷射束瞬间爆发。红色的光雨如同密集的风暴,將克拉克的身影彻底淹没。
与此同时,瓦尔卡斯扣动了热熔手枪的扳机。
轰!
一道白炽色的、足以扭曲空气的过热光束,带著数千度的恐怖高温,笔直地轰向克拉克那毫无防护的胸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老杰克在废墟中绝望地尖叫,泰图斯在愤怒地咆哮,暴风兵们在冷酷地扣动扳机。
而处於火力风暴中心的克拉克,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唉。”
这一声嘆息,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的嘈杂,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是一种失望。一种对这个名为“帝国”的庞然大物,那种深入骨髓的野蛮与愚昧的失望。
紧接著,让所有人都怀疑人生的一幕发生了。
滋滋滋——
那些足以切断肢体、烧穿防弹甲的高能雷射束,打在克拉克的皮肤上,就像是手电筒的光照在了镜子上。除了让他那古铜色的皮肤看起来更加闪耀、更加具有神性光泽之外,连根汗毛都没烧断。
几发流弹爆弹在他身上炸开,火光吞没了他,但爆炸的衝击波甚至没能让他的那一缕黑色捲髮乱哪怕一下。
那件破旧的工装背心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透明波纹——那是生物力场在微观层面的自动防御,完美地隔绝了一切伤害。
最恐怖的是那发热熔射线。
那是能把精金烧成铁水的攻击啊!
它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克拉克的左胸肌上,正对著心臟的位置。
滋——
空气中瞬间传来焦糊味。
但那不是肉烧焦的味道,那是空气中的氧气被瞬间烧乾的味道。
光芒散去。
克拉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热熔射线在那里留下了一个还在冒烟的微小红点,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他伸出手,隨意地拍了拍。
那个红点瞬间消失,露出了下面依然光洁如玉、连一丝黑灰都没留下的皮肤。
【乔:检测到攻击强度:微弱(挠痒级)。护盾损耗:0%。检测到宿主心率上升……你在生气,卡尔。】
“確实该教育一下。”
克拉克抬起头。
记忆中,那个雨夜,那个同样的爆弹枪声,乔纳森倒在血泊中的画面,与眼前这群狂热的刽子手重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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