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今天就要教教你们什么是真正的规矩。 战锤:钢铁之躯,开局被误认原体
八年了。
他一直在忍耐。
但今天,他不想忍了。
克拉克顶著漫天的雷射雨,一步步向审判官走去。
咚。
第一步,脚下的精金地板发出沉闷的震颤。暴风兵们的手开始发抖,射击节奏乱了。
咚。
第二步,克拉克走出了烟尘。他那双湛蓝的眼睛此刻毫无波澜,既没有杀意,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比深渊更令人恐惧的平静。
咚。
第三步,他已经站在了瓦尔卡斯面前。
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审判官,此刻像是个被嚇坏的鵪鶉。他疯狂地扣动著热熔手枪的扳机,但这把处於过热状態的神器已经报警罢工了,枪身红得像烙铁,却根本伤不到眼前这个男人分毫。
“你……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为什么帝皇的火焰烧不死你?”
瓦尔卡斯牙齿剧烈打颤,连退数步,直到后背撞上了废墟的墙壁。
克拉克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动作慢得像是在摘一朵花,轻轻捏住了那把正对著他胸口的热熔手枪枪管。
咔嚓。
就像是捏一块橡皮泥。
那根由耐高温陶瓷和精金打造的枪管,在克拉克的指尖下瞬间变形、压扁、搓圆,最后变成了一坨扭曲的废铁。
克拉克隨手一弹,废枪从审判官手中飞出,深深地嵌进了旁边的精金墙壁里,直至没柄。
“你把枪口对准敌人,我可以理解。”
克拉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比他矮了一头的狂信徒。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瓦尔卡斯的心口:
“但你们把枪口对准刚刚救了你们的人,对准这些无辜的、手无寸铁的平民……”
克拉克指了指身后毫髮无损的老杰克等人。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凉,那是属於乔纳森的影子。
“这就是帝国的『正义』吗?如果是,那这种正义,我今天就要教教你们什么是真正的规矩。”
“异端!你这是褻瀆!我是审判庭的——”
审判官还想用咆哮来掩饰內心的恐惧,试图用那张代表无限权力的身份牌来压倒眼前这个怪物。
但他错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所谓的权力,不过是尘埃。
嗡!
克拉克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一次,没有热视线。
爆发的是生物力场(bio-field)的全功率威压。
那是属於氪星顶级掠食者的凝视,是人间之神对凡人的俯瞰,是来自基因深处的高维生命体对低维生物的绝对压制。
轰!
在瓦尔卡斯的灵视视野中,现实世界消失了。
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占据了整个视野的、愤怒的、燃烧的红色恆星。那恐怖的光热瞬间蒸发了他所有的意志防线,那是比他在神殿中感受到的帝皇光辉还要暴烈、还要直接、还要霸道的恐怖存在。
“跪下。”
一个声音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炸响,避无可避。
“啊啊啊啊——!!!”
审判官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双眼翻白,鼻孔和耳朵里渗出鲜血。
噗通。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克拉克面前。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流了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散发著骚味的水渍。他手中的权杖“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口吐白沫,抽搐不已。
全场死寂。
那些暴风兵们嚇得手中的地狱枪纷纷掉落,面具下的脸苍白如纸。他们看著那个仅仅用眼神就嚇瘫了审判官的男人,就像看著一尊活著的、行走的战神。
克拉克收回目光。
眼中的红光散去,那种几乎凝固空气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他重新变回了那个温和的农场男孩(虽然在其他人眼里,这比刚才更可怕了)。
他伸手拉了拉身后的红披风,转身看向一旁已经看傻了眼的泰图斯中士。
“走吧,大个子。”
克拉克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而不是废掉了一位帝国的审判官。
“带我去见管事的。我不喜欢这个人,这里空气不好。”
泰图斯看著瘫软在地、已经失禁的审判官,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克拉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在他的心中,只有一种声音在疯狂迴荡,那是狂热的信仰之火在燃烧:
“这就是原体的威严!不怒自威!连审判庭的疯狗在他面前都要瑟瑟发抖!”
“讚美帝皇!我们真的找回了一位真神!只有神,才能审判审判庭!”
“是!大人!这边请!”
泰图斯挺直腰杆,像最忠诚的皇家卫士一样,大步上前,为克拉克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