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旧诊所的幽灵 被渣后,我带四胞胎惊艳全世界
“圣心安康”诊所,像一个被时光彻底抹去的幽灵,在正规的工商、医疗註册系统中找不到任何痕跡。林霽川用那台匿名电脑,在暗网边缘的某些陈旧论坛、本地生活类网站十多年前的缓存页面、甚至是通过特殊渠道查询到的、早已失效的固话號码黄页资料库里,像考古学家筛检沙土般,一点点拼凑著它可能存在的证据。
最终,在一个早已无人维护、充斥著垃圾gg的“江城同城信息港”200x年的歷史快照中,他找到了一条极其简短的、发布於某年三月的分类信息:“圣心安康诊所,因租约到期,迁址歇业,感谢多年支持。联繫人:王医生。电话:xxxxxxx(已为空號)。” 信息附带的地址,是江城老城区一个如今已被纳入旧改范围、正在拆迁的街区——平安里。
没有新的地址。没有“王医生”的全名。线索似乎就此中断。
但林霽川没有放弃。这地址,是唯一的实体坐標。他必须亲自去看。
他换上了一身从楼下夜市地摊买来的、几十块钱的深蓝色涤纶夹克和灰色工装裤,头髮胡乱抓了抓,戴上一顶半旧的棒球帽,脸上刻意留了几日未刮的胡茬。站在卫生间那块布满水渍的镜子前,他看著里面那个面容憔悴、衣著寒酸、眼神却异常锐利的男人,几乎认不出这就是曾经在江城商界呼风唤雨的林霽川。也好,这副模样,正好。
平安里街区大半已成废墟,残垣断壁间,大型机械正在作业,尘土飞扬。他拿著手机里保存的、从老旧电子地图上截下来的街区轮廓图,对照著眼前面目全非的实地,艰难地辨认著。根据那条分类信息里模糊的门牌描述和周边参照物(一家“老陈粮油店”、一个“红梅理髮屋”),他最终锁定了一片刚刚被推平、瓦砾还未清运的空地。
诊所,连同它所在的那栋老楼,已经彻底消失了,连一块写著“圣心安康”的招牌碎片都找不到。
林霽川站在废墟边缘,尘土沾满了他的裤腿和鞋面。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看著那片空地,心中涌起的不是失望,而是一种冰冷的確定——有人,或者说有一股力量,想要彻底抹去这个诊所存在过的一切痕跡。越是如此,越说明这里藏著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他转身,走向废墟对面,那排尚未拆除、但也摇摇欲坠的临街老房子。大部分商铺已经搬空,捲帘门紧闭,只有一家门脸窄小、亮著日光灯的“便民超市”还在营业。店主是个五十多岁、正在用平板电脑看电视剧的胖大婶。
林霽川压了压帽檐,走了进去,买了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付钱时,他状似隨意地用带著点外地口音的普通话问:“大姐,打听一下,对面那块空地,以前是不是有个小诊所啊?”
胖大婶抬头瞥了他一眼,又继续盯著平板,漫不经心:“诊所?好像是有过吧,多少年前的事了。叫什么『安康』还是『平安』来著?记不清了。早没了,这都拆了快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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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还记得诊所里有什么人吗?医生,或者护士、清洁工什么的?”林霽川语气放得更缓,带著点恳切,“不瞒您说,我有个远房亲戚,以前好像在那诊所看过病,后来走散了,家里老人临死前念叨,就想找找当年的病歷或者知情人,看能不能留个念想……” 他编造了一个半真半假、带著悲情色彩的理由,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能降低普通人戒心的藉口。
胖大婶终於把目光从平板上移开,打量了他一下,或许是他脸上那种落魄中带著执著的表情,或许是他话里的“临死前念叨”触动了她,语气缓和了些:“这谁记得清啊。都多少年了。那诊所不大,好像就一个医生,姓……姓王吧?还有个帮忙打杂的阿姨,好像是姓……赵?对,赵姨!就住这后面巷子里的,不过也早搬走了,听说跟女儿去外地享福了。”
赵姨!林霽川心中一凛。风家当年的老佣人也姓赵!是巧合吗?
“那您知道这位赵姨,或者她女儿,后来搬去哪里了吗?有没有什么联繫方式?”他急忙追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胖大婶皱了皱眉,摇摇头:“这我哪知道。人家搬走好多年了。不过……”她想了想,“赵姨好像有个妹妹,以前也在这一片做钟点工,不知道还在不在。好像姓刘,大家都叫她刘婶,就住前面那个快拆了的『幸福小区』里,具体哪栋我也不清楚,你得自己去找找看。”
这是希望,也是大海捞针。幸福小区是个庞大的老旧小区,没有物业,人员混杂,即將拆迁,很多住户都已搬离。
接下来的三天,林霽川像个真正的寻人者,穿梭在幸福小区脏乱、拥挤的楼道和巷弄里,挨家挨户,用同样的“寻找失散亲人,需找当年知情保姆”的说辞,小心地打听“刘婶”。他忍受著怀疑的目光、不耐烦的驱赶,偶尔得到一点模糊的指向,又很快断掉。脚底磨出了水泡,嘴唇乾裂,口袋里不多的现金在迅速减少,但他眼神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第四天傍晚,在一栋最为破旧、住户稀少的筒子楼三楼,他敲开了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开门的是个头髮花白、身形佝僂、眼神浑浊的老太太。
“你找谁?”老太太警惕地看著他。
“请问,是刘婶吗?”林霽川儘量让声音显得温和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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