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怪病突袭,识药显威  熟练度一百点,我肝穿长夜纪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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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库房深处响起的粘腻刮擦声,如同跗骨之蛆,在陈缘的耳膜里縈绕不去。

它来了,又走了,只留下了死寂和更深的寒意。

陈缘一夜未眠,在逼仄的杂物间里,只好停下【基础身法】与【呼吸】技能的摸索,转而向【基础拳脚】和【呼吸】技能的摸索了。

一晚上將【基础拳脚】和【呼吸】磨礪到了当前境界的极限,尤其是【呼吸】技能的进步最大。

【基础拳脚(精通 99/100)】!

【呼吸(精通 99/100)】!

【呼吸】技能的熟练度已经赶上了【基础拳脚】,达到了精通境界的极限,只差一下,就步入大成境界,使得现在的陈缘再触摸梦魘花这一类的污染,就跟玩一样,已经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危害了。

天光微亮,陈缘推开房门,清晨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角落那座白色的“坟丘”依旧沉默矗立。

他沉入【呼吸】的节奏,绵长的吐纳驱散著疲惫和惊悸。

与往常不一样的是,当药铺门板被苏婉打开之后,一大群人猛的涌了进来。

街上的人流似乎比平日更密集,却大多步履匆匆,许多人脸上都带著病態的潮红和难以掩饰的惊惶。

更引人注目的是,不少人的脖颈、手背等裸露的皮肤上,赫然出现了大片不规则的红斑,肤色暗沉。

“让开!让开!快让我进去!”

一个裹著破旧棉袄的汉子,搀扶著一个脸颊烧得通红,脖颈布满红斑的妇人,跌跌撞撞衝进百草堂。

“王大夫!求您看看我爹,他…他昨晚开始说胡话,身上也起了这些红印子!”另一个青年带著哭腔喊道。

小小的百草堂前堂,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咳嗽声、呻吟声、孩童的啼哭声、家属焦急的询问声……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场景。

苏婉和另一个坐堂的老医师王伯,早已被病人团团围住,额头冒汗,不停的询问著症状,同时不断开著方子。

“低烧不退……”

“耳边…耳边总有怪声…像虫子爬,又像…像是有人低声说话……”

“身上…痒得钻心,抓破了就流黄水……”

“这红斑…看著就瘮人……”

零碎而相似的症状描述,不断钻进陈缘的耳朵。

他心头一沉,这不是寻常的风寒或时疫,那些红斑的形状、顏色,病人描述的症状……都透著一股邪异。

林伯阴沉著脸,从柜檯后走出来,浑浊的老眼扫过挤满前堂的病人,眉头微蹙。

他大声喊道:“陈缘!別杵著!去!帮王伯和苏婉维持秩序,把方子上的药抓出来,手脚麻利点!”

陈缘立刻应声,挤进混乱的人群,维持药铺的秩序,安抚著情绪激动的病人和家属,引导轻症病人稍作等候,將最危急的重症优先引到王伯和苏婉面前,同时让剩下的人排队。

弄好之后,陈缘来到了柜檯,现在抓药的柜檯已经成了临时的前线,一张张墨跡未乾的药方不断递过来,陈缘目光飞快扫过药名和份量,双手在密密麻麻的药屉间来回穿梭,快得几乎带起了残影。

精通境界的【识药】技能使得陈缘每一次都可以精准的抓取。

然而,隨著他处理的药方越来越多,一股强烈的感觉在他心头滋生。

大多数的方子都大同小异,主药无非是柴胡、黄芩、连翘、板蓝根等清热解毒之物,辅以生地、赤芍凉血消斑,再加些甘草调和。

这是应对温热疫毒的標准思路。

但精通境界的【识药】带来的敏锐感知,让他从病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著低烧、红斑溃烂等多种病症之中,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

再看那些病人服下伙计匆匆煎煮送来的汤药后的反应,效果微乎其微。

低烧依旧顽固,红斑非但不消,反而在抓挠下越发狰狞,幻听更是愈演愈烈,不少病人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著旁人听不清的囈语,神情痛苦而扭曲。

“没用…王伯…这药…好像压不住啊……”

苏婉的声音带著哭腔,她刚刚安抚住一个因幻听而惊恐尖叫的孩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苍白的脸颊上。

王伯眉头紧锁,花白的鬍鬚微微颤抖,盯著自己刚开出的方子,眼神充满了困惑和挫败:“邪门…太邪门了…这红斑不似火毒,幻听更非热扰心神那么简单……”

陈缘沉默地抓药、称量、分包。

他强迫自己沉入【呼吸】的节奏,绵长平稳的气息在胸腔流转,精通境界的【呼吸】使得陈缘在周围瀰漫的绝望和那股令人心烦意乱的污浊气息之下依旧可以保持镇静。

同时,他的大脑却在【识药】技能的支撑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清解热毒无效……凉血消斑无效……问题出在哪里?

幻听!幻听是关键!

那些病人描述的“耳边虫子爬”、“低声细语”……这绝非普通病痛导致的精神恍惚。

原主记忆中,似乎……似乎听某个流落街头的疯癲老乞丐提过一嘴,说有些山里头的“脏东西”,能钻人耳朵,让人听见“鬼唱歌”……当时只当是疯话。

还有那本破旧的《南荒药异志》记载奇毒怪病的边角处,好像提过一种生於阴湿山谷、气味清冽的野草,其汁液能“寧躁扰,息妄言”……叫什么来著?

清心草!

陈缘眼中精光一闪,是了!就是它!

一种极其普通、甚至常被视为杂草的药材,因其性微寒,味极淡,药力平和,在主流方剂中极少使用,价格也低廉得可怜,百草堂的角落里就堆著不少晒乾的陈年清心草,几乎无人问津。

或许……清心草那微弱的“寧心”之力,恰好能针对这种怪病引发的、深入骨髓的精神躁动和幻听?!

念头一起,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但如何用?直接加入现有的方子?药性相衝怎么办?剂量如何把握?

精通境界的【识药】疯狂运转,陈缘的意念迅速分析著手中正抓取的几味主药。

柴胡升散,黄芩苦降,连翘透邪,板蓝根清解……清心草性微寒,味甘淡,主入心经……加入其中,並不会衝突,反而可能起到“引经报使”的作用,將药力导向心神受扰的核心,但剂量必须轻,取其“清”意,而非寒凉攻伐。

“还有火候!”

一个更细微的念头迸发出来。

现有的汤药,都是大火急煎,以求快速释放药力,但清心草质地轻飘,其有效成分极易在高温下挥发散失,必须文火缓煎,如同熬煮羹汤,让药性慢慢沁出,融入汤液。

这几乎是在顛覆现有的製药流程。

就在这时,一个嘶哑焦急的声音在柜檯前响起:“小哥!小哥!求您快些!我爹…我爹烧得更厉害了,一个劲儿说胡话,说明上全是血!”

一个面黄肌瘦的青年,攥著一张药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绝望。

陈缘接过药方,正是那套通用的清热凉血方。

他抬眼看了看青年身后,一个蜷缩在角落破草蓆上的枯瘦老者,老人浑身颤抖,脸颊深陷,布满红斑的皮肤下青筋凸起,嘴唇无声地开合著,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惊恐。

一股强烈的衝动攫住了陈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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