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怪病突袭,识药显威  熟练度一百点,我肝穿长夜纪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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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等了,按部就班,这人可能撑不过今晚。

他深吸一口气,【呼吸】带来的清凉感让他瞬间冷静,他飞快地抓取方子上的药材,分量精准。

但在最后,他手指一探,从角落那个积满灰尘、装著陈年清心草的麻袋里,极其快速地捻起一小撮乾枯的、灰绿色的草叶,分量极轻,大约只有其他主药的十分之一。

“小哥…这…这草?”

青年愣了一下,他记得方子上没这东西。

“加一味引子,或许…有点用。”陈缘声音低沉,不容置疑,“去后院灶房,找口乾净砂锅,三碗水煎成一碗半,记住,水开后立刻转最小火,盖子盖严实,文火慢熬至少半个时辰,火大了,药就废了!听明白没?”

青年被陈缘眼中的锐利和篤定慑住,下意识地连连点头:“明…明白!小火慢熬半个时辰!”

他抓起包好的药材和那撮不起眼的清心草,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搀起老父,跌跌撞撞向后院灶房奔去。

陈缘看著他们消失在通往后院的门口,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他是在赌,赌【识药】的判断,赌那残破书页的记忆碎片,赌原主无意中听来的只言片语,成则救人,败……后果不堪设想,冷汗悄悄浸湿了他的后背。

时间在百草堂的喧囂和煎熬中缓慢流逝。

抓药、维持秩序、安抚病人……陈缘机械地忙碌著,心神却有一半牵繫在后院那口小小的砂锅上。

王伯和苏婉依旧在焦头烂额,对病人微弱的疗效束手无策。

林伯则阴沉著脸,坐在柜檯后,浑浊的目光偶尔扫过陈缘,又落在满堂痛苦的病人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约一个多时辰后,那个面黄肌瘦的青年,搀扶著老父,竟然从前堂通往后院的门口走了出来。

老人依旧枯瘦,脚步虚浮,但脸上的潮红竟褪去了大半,脖颈和手背上那些狰狞的红斑,顏色明显变浅,虽然依旧存在,却不再有那种令人心悸的污浊感,最惊人的是老人的眼神,虽然疲惫,却恢復了清明,不再有那种陷入无尽恐惧的涣散,他紧紧抓著儿子的手臂,虽然还在微微喘息,但口中已不再有那些意义不明的囈语。

“爹!爹你感觉怎么样?”青年声音颤抖,带著难以置信的狂喜。

“好…好些了…”老人声音虚弱,却清晰,“耳朵里…清净了…身上…也没那么痒得钻心了……”

这变化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在拥挤嘈杂的百草堂前堂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老王头?老王头你…你能认人了?”

“红斑好像真的淡了!”

“他刚才还满嘴胡话呢!那小伙子给他吃了什么神药?”

无数道惊疑、震撼、带著强烈求生渴望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青年身上,隨即又猛地转向了柜檯后正在沉默抓药的陈缘身上。

苏婉正给一个病人把脉,闻声惊愕地抬起头,看到老王头明显好转的状態,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王伯更是猛地从诊案后站起来,几步衝到老王头面前,枯瘦的手指搭上老人的脉搏,又仔细查看他身上的红斑,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不解。

“这…这不可能!”王伯失声喃喃,“脉象虽虚,但那股邪燥之气竟平復了大半!红斑之毒也收敛了!小子!你给他用了什么?!”

他猛地转向陈缘,目光灼灼。

整个前堂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所有的病人和家属都死死盯著陈缘,仿佛他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陈缘迎著王伯震惊的目光和满堂的注视,心臟依旧在狂跳,但【呼吸】带来的平稳让他面上保持著一种近乎冷酷的沉静。

他放下手中的药秤,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还是您开的方子,王伯,只是在煎煮时,加了点引子,换了个熬法。”

“引子?什么引子?什么熬法?”王伯急切追问。

“一点清心草,文火慢熬。”陈缘言简意賅。

“清心草?!”王伯愣住了,隨即脸上露出荒谬和难以置信的神色,“那东西…那东西能有什么用?还文火慢熬?胡闹!”

“王伯!”苏婉这时也挤了过来,她心思细腻,立刻想到老王头之前病情的凶险和此刻明显的好转,急切道,“老王伯刚才確实凶险,可现在…確实见好了,或许…或许陈缘的法子真有点歪打正著?”

“歪打正著?”王伯捻著鬍鬚,看著老王头明显好转的气色,又看看陈缘那张过分年轻却沉静得不像话的脸,眼神剧烈地变幻著。

行医数十载的经验告诉他,这绝非巧合!

可清心草…文火慢熬…这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是运气好!碰巧了!”陈缘立刻接口,语气带著刻意的谦逊和一丝学徒应有的惶恐,“小子也是看这位老丈实在难受,想起…想起以前听人提过清心草能安神,胡乱试试,没想到真蒙对了点,方子还是王伯您的方子管用。”

他必须把“功劳”推出去。

一个学徒擅自改动药方,无论成败,在规矩森严的药行都是大忌,尤其林伯那阴鷙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带著更深的审视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运气?”王伯狐疑地盯著陈缘,显然不信,但陈缘咬死是运气,又抬出他的方子,他也不好再深究。

他看著其他病人眼中的希冀,又看了看手中那套效果甚微的旧方子,最终一咬牙,对苏婉道:“苏丫头!你按这小子说的法子,给几个症状轻些的试试,清心草分量减半,文火慢熬,记住火候!”

他终究是老成持重,不敢立刻用在重症身上。

苏婉用力点头,看向陈缘的眼神充满了惊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信赖。

她立刻招呼几个症状较轻、家属也愿意尝试的病人,仔细记下陈缘所说的清心草分量和文火煎煮的要领。

百草堂再次陷入忙碌,但气氛已悄然改变。

陈缘默默回到柜檯,继续抓药。

然而,就在他按照一张新递来的药方,指尖捻起一撮清心草的瞬间。

一个全新的技能在他意识深处悄然点亮:

【製药(入门 0/100)】!

一股极其微弱的明悟,毫无徵兆地在他心湖深处漾开。

那是对手中药材分量的感知,对配伍比例的理解,对火候掌控的感知,甚至是对药性在煎熬中如何交融转化的……

他不动声色,將包好的药递给病人,指尖划过粗糙的桑皮纸时,心头那点微妙的感悟变得更加清晰了一分。

“莫非是因为我配的药发挥了作用,所以这个技能才会被点亮,本来我还说,配了这么多的药,结果面板毫无反应,难道面板认定的技能必须是我自己做的,光按照他人的走,面板不认。”

陈缘深思,他好像明白了面板的使用方法,然后开始有意识地回忆並优化刚才配药时的细节。

清心草的份量是否还能更精確?与其他药材混合时的先后顺序是否有影响?文火慢熬时,盖子留缝的大小是否关乎药气留存?

柜檯后,林伯依旧沉默地坐著,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透过拥挤的人群,长久地落在陈缘忙碌的背影上。

那目光深处,有疑惑,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混杂著审视与某种光芒的复杂情绪。

这小子眼力毒辣得不像这个年龄的人,如今连这抓药的门道也让人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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