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抵达东北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他这回比昨晚更耐心,动作放得轻缓,处处顾著她的感受。
何雨水起初还绷著,渐渐便鬆了劲,只是咬住嘴唇,把声音全闷在喉咙里。
这大白天的,她实在不敢出声。
风息浪止,也就半个钟头的事。
周瑾搂著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她汗湿的背。
何雨水安静地趴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手,软绵绵的拳头捶了他胸口两下。
“大坏蛋……”她声音还带著点喘,闷闷的,“大色狼……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呀……”
周瑾笑起来,捉住她的手亲了亲:“怪我,都是我不好。”
又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可谁让我媳妇这么招人稀罕呢,我实在忍不住。”
何雨水耳根通红,手指却悄悄滑下去,在他腹肌上画圈:
“哼,就会说好听的……幸亏你以前说不了话,不然还不知道要骗多少姑娘呢。”
周瑾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正色道:
“这话可不对。我又不是许大茂,跟个开屏公鸡似的见谁都扑。
我心里从头到尾就你一个,以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
何雨水抬起眼看他。他眼神很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抿嘴笑了,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
窗外日头偏西,光线斜斜地透过窗帘缝,落在床边地面上,暖融融的一小块。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隱约的蝉鸣,一声长,一声短。
何雨水听了这话,心里暖烘烘的。
她知道周瑾没骗她,这年头,能这么掏心窝子说话的人不多。
她静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话里带著点犹豫:
“老公……我这两天,老是想起我哥。
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哪儿了,过得怎么样……
听说那里的冬天是会冻死人的,也不知道我给他的衣服,到时候够不够厚实,够不够用。”
周瑾侧过身,手臂环住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著她头髮。
“算算日子,他们坐火车过去,路上怎么也得五六天。
这会儿应该刚到地方不久,估计正安顿呢。”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具体咋样,咱现在也说不准。
等过段日子,我去派出所问问,看能不能打听到具体在哪个农场,咱们再给他寄点吃的穿的。
东北那地方,冬天能冻掉耳朵,光靠发的那些肯定不够。”
何雨水点点头,脸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嗯,听你的。”
她不知道的是,周瑾猜得八九不离十。
就在四天前,傻柱、易中海那一拨人,经过五天顛簸的火车,终於到了他们將要“扎根”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辈子的地方。
一下车,眾人放眼望去,茫茫一片荒草甸子,远处是黑压压的林子,天灰扑扑的,看不见尽头。
这里规矩严,男女犯人绝对分开住,分开管。
但白天劳动的时候,方圆十几里都是开阔地,不同队组难免会碰上。
易中海、贾张氏他们这批从北京一块儿发配来的,生活区离得不远,有时抬个头,隔著老远也能瞧见个模糊的人影。
贾张氏、秦淮茹还有街道办那位王主任,被分在同一个女犯队里。
易中海则和陈副所长在一块儿,都是壮劳力,乾的也是最重的活。
傻柱倒算是走了点运。
他们这个生活区正缺个做饭的,他一看机会来了,赶紧主动报名。
管事的让他露两手,他凭著轧钢厂食堂练出的底子,炒了一大锅白菜土豆,虽说缺油少盐,但火候味道还在。
上面的人尝了,点点头,就把他调进了后厨。
但这也不代表他就能够只做饭,不干活。
进了后厨,每天还是要下地,只是任务量比易中海他们轻点。
像易中海那样的,一天得开出一亩半的生荒地;傻柱因为要负责做饭,定额减到一亩。
至於秦淮茹、贾张氏那些女犯人,一天也得开出八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