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是谁偷了最好的麦穗 挂机收菜,摆烂也能成大佬
清晨 天光微熹。
萧尘林在远离村落的僻静山坳里,寻了一处视野开阔、背靠青岩、面朝初升朝阳的坡地。
他沉默地用断禾刃掘开泥土。
每一捧土落下,都仿佛承载著千斤重担。
昨夜父亲归来时在门口留下的那滩暗红血跡,已被他用净尘术反覆清理,又覆上新鲜泥土,不留一丝痕跡。
最终,他將那具用乾净布匹仔细裹好的残破身躯,轻轻放入土坑。
没有棺槨。 只有那柄陪伴父亲多年、如今已豁口遍布的长剑,被他小心地横放在父亲身侧。
那个装著灵植幼苗的巨大包裹,他犹豫片刻,最终选择留下。
这是父亲为他搏来的生机。
填土。
垒起一个小小的坟塋。
没有立碑。
只在坟前插了一根削直的青竹。
萧尘林在坟前默默站了许久。
初升的阳光將他孤独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黑安静地蹲坐在一旁。
乌溜溜的眼睛望著新起的土堆,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
“爹,安息。” 声音乾涩沙哑,被晨风吹散。
午后
萧尘林扛著翻云锄,脚步沉滯地走向自家灵田。
小黑紧紧相隨,幼小的身躯绷紧,鼻翼翕动。
刚踏上田埂,一股压抑的躁动便扑面而来!
平日田埂上纳凉谈笑的灵农们,此刻三五成群,个个脸色铁青,议论纷纷,空气中瀰漫著恐慌与愤怒。
老夏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涨得发紫,稀疏的鬍鬚气得直抖。
他正揪著李马的衣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声音嘶哑得像破了的风箱:“李马!你个杀千刀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乾的!“
”我那六亩顶好的青玉灵米啊!顶上最沉、最饱满的穗子,跟被鬼剃了头似的,贴著杆儿叫人割走了!一亩至少丟了三十斤!整整两百斤上好的灵米啊!”
他指著自家田垄,声音带著哭腔和滔天的恨意:“你看看!还他娘的有零星的雀毛!装得倒像!可灵雀能叼得这么干净?“
”能只叼最沉的那几垄?骗鬼呢!这十里八乡,就你李马手脚不乾净,整日游手好閒!不是你是谁!”
李马被他揪得脸红脖子粗,奋力挣脱,跳著脚吼回去,口头禪在激动中更显频繁:“放屁!老夏你血口喷人!我李马是爱耍点小滑头,可偷粮?断人活路?“
”我李马能干这生孩子没屁眼的事儿?!我李马对天发誓!要是我李马偷的,叫我李马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越说越气,猛地指向自家田地方向,声音拔高得几乎破音:“我李马自家的田也遭了瘟!我李马辛辛苦苦种了几个月的灵禾啊!眼瞅著就要收成了,顶好的那茬米,跟我李马家的一样,也他娘的被人剃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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