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死神的检票员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屋顶的风很大,吹得烟囱里的火星乱飞。
陈从寒像一只在冰面上捕食的壁虎,利用那根连接著兽夹的皮带,无声无息地倒掛在维修站的屋檐下。
屋里的笑骂声隔著一层玻璃传出来,显得有些失真。
“一对k!”
“给钱给钱!佐藤,你输了就想赖帐去厕所?”
“八嘎,我去放水!”
铁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开了。
一股混杂著汗臭、脚气和清酒味的热浪涌了出来。
一个穿著黄呢子大衣的鬼子军曹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他打著酒嗝,也没走远,就在门口的避风处解开了裤腰带。
哗哗的水声响起,热气蒸腾。
陈从寒盯著那个毫无防备的后脑勺,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鬆开了双腿勾住的屋檐。
重力接管了一切。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陈从寒整个人像一块石头砸了下来。双腿在落地的瞬间精准地绞住了鬼子的脖子,借著下坠的惯性,腰部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被呼啸的风雪声完美掩盖。
那个鬼子军曹连裤子都没提上,身体就软成了烂泥。只有那一泡热尿还在雪地上冒著白气。
陈从寒落地,顺势在雪地上一滚,卸去了衝击力。
他迅速將尸体拖到墙角的阴影里,扒下了那件带著体温的大衣和帽子,套在自己身上。
虽然不太合身,还带著一股刺鼻的酒臭味,但在昏暗的灯光下,这层皮就是通行证。
他压低帽檐,捡起地上的酒瓶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很暖和。
中间的铸铁炉子烧得通红,水壶咕嘟咕嘟地响著。
那个穿著丝绸棉袄的翻译官正背对著门口洗牌,头也不回地嘲笑道:
“佐藤君,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那是话儿冻坏了?哈哈哈!”
另外两个鬼子也跟著鬨笑,手里端著酒杯,枪就靠在墙角,毫无戒备。
陈从寒没有说话。
他反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咔噠。
落锁的声音清脆刺耳。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翻译官手里的牌停住了,他感觉到了不对劲。佐藤从来不锁门。
他回过头。
看到的不是佐藤那张醉醺醺的脸,而是一双在此刻比外面风雪还要冷的眼睛。
以及满脸的血污。
“你……”
翻译官的瞳孔骤然放大,刚要尖叫。
噗!
一道寒光闪过。
一把早已藏在袖子里的飞刀(从骑兵那缴获的)脱手而出,精准地扎进了他张大的嘴里。
刀尖穿透软齶,直刺脑干。
翻译官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仰面栽倒,带翻了桌子。
“敌袭!!”
剩下的两个鬼子毕竟是训练有素的老兵,反应极快。
他们没有去拿墙角的长枪(来不及),而是同时去摸腰间的王八盒子。
但陈从寒比他们更快。
三米距离。
这是枪械的死角,是刺刀的领域。
陈从寒一个滑步衝上去,左手抓住左边那个鬼子刚拔出一半的手枪套筒,用力向下一压。
右手顺势拔出自己那把驳壳枪。
但他没有开枪。
而是把那沉重的木质枪柄,当成了锤子。
嘭!
一声闷响。
枪柄狠狠砸在鬼子的太阳穴上。
鬼子的眼球瞬间充血凸出,连哼都没哼一声,像根木头一样倒了下去。
二杀。
此时,最后一个鬼子已经摸到了放在桌边的三八大盖。
不得不说,这鬼子的战术素养极高。他没有试图把长枪端平(室內施展不开),而是直接拉栓上膛,枪口自腰间向上斜指。
这是最快的击发姿势。
黑洞洞的枪口距离陈从寒的胸口只有不到半米。
“死吧!支那猪!”
鬼子狰狞地吼道,手指已经扣下了扳机。
来不及躲了。
陈从寒甚至能看清那根正在復进的枪机弹簧。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做了一个疯子才会做的动作。
他不退反进,猛地伸出左手,大拇指像一根钢钉,死死卡进了三八大盖正在闭锁的拋壳窗里。
咔!
那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
復进的枪机带著巨大的力量,狠狠夹住了陈从寒的大拇指。
因为有异物卡住,枪机无法闭锁到位,撞针就无法击发底火。
鬼子扣动了扳机。
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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