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剧院惊雷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那颗6.5毫米的铜壳弹头,像是被这一声宏大的钟鸣赋予了灵魂。
它在狂风中诡异地一折,绕过了那团混乱的气旋,钻进了那个正满脸堆笑的男人后脑。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炸响,只有一声如同熟透西瓜落地的闷响。
大剧院门口的灯光太亮,亮得让人看清了每一个细节。吴德彪那颗还掛著得色的大脑袋,像是被无形的铁锤砸中,瞬间少了一半。红白相间的粘稠物呈扇形泼洒在身后那名日军大佐洁白的礼服上。
他脖子上那串视若珍宝的人耳项炼断了线,几只乾瘪发黑的耳朵滚落在雪地上,被隨后慌乱的人群踩进黑泥里。
这才是真正的判官笔。
“敌袭——!”
直到吴德彪的尸体像一摊烂肉般瘫倒,尖锐的哨声才撕裂了夜空。
保鏢们疯了似地把枪口指向四周,可他们根本不知道子弹来自何方。钟声掩盖了枪声,狂风吹散了硝烟。
八百米外,钟楼顶端的阴影里。
陈从寒没有看那一枪的战果。系统面板上跳动的“击杀確认”红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咔嚓。”
枪栓拉动,冒著热气的弹壳跳出,落入积雪,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第二发子弹上膛。
瞄准镜里,两名日军大佐正试图指挥宪兵把尸体拖走,维护皇军最后的顏面。
“砰!”
又是一声被钟鸣吞没的枪响。
左边那个挥舞指挥刀的大佐,胸口爆出一团血雾,整个人向后飞出两米,钉死在剧院的大红柱子上。
“砰!”
第三枪。
右边试图钻进汽车的大佐,膝盖被直接打碎。他在雪地上惨嚎打滚,却再也站不起来。
三枪,三条命,十秒钟。
原本衣香鬢影的庆功宴现场,瞬间变成了屠宰场。贵妇们尖叫著丟掉了手包,绅士们连滚带爬地钻进车底。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边缘,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静静地停著。
车窗半降。
工藤一郎坐在后座,手里夹著一支刚点燃的香菸。他没有下车,甚至没有拔枪。透过墨镜,他死死盯著那座漆黑的钟楼顶端。
烟雾繚绕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態的弧度。
“借风杀人……陈桑,你的风偏计算,比我想像的还要完美。”
他轻轻弹了弹菸灰,对著前座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的司机低声道:“开车,回司令部。”
“大佐……不抓人吗?”
“抓不到的。”工藤一郎靠在椅背上,声音冷得像哈尔滨的夜,“普通的宪兵去多少都是送死。放狗吧,让『骷髏队』去咬住他的影子。”
……
钟楼顶端。
刺耳的警报声正从四面八方向这里匯聚。楼下的铁门已经被砸得哐哐作响。
陈从寒收起滚烫的狙击枪,用麻布条熟练地把枪背在身后。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大的铁锁扣,掛在了早就架设好的一根钢索上。钢索的另一头,连接著两百米外一条暗巷里的烟囱。
“二愣子,接著!”
他把那个装著剩下的牛肉乾的布袋子系在腰间,那是给兄弟的口粮。
深吸一口气,那是这一夜最后一口平静的空气。
“走!”
陈从寒纵身一跃,跳出了塔楼的窗口。
重力加速度带著他在钢索上极速滑行。寒风像刀子一样割过脸颊,皮手套在钢索上摩擦出刺眼的火星。
“嗖——”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残影,越过了宪兵队的封锁线,越过了架著机枪的装甲车。
“嘭!”
落地並不优雅。
陈从寒鬆开锁扣,借著惯性在满是积雪的屋顶上翻滚了三圈,卸掉了衝击力。刚一抬头,三个端著步枪的巡逻兵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从天而降的“黑鸟”。
“什么人?!”
领头的鬼子伍长下意识地举枪。
“汪!”
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阴影里扑出。二愣子没有叫唤,它像是一头沉默的狼,一口咬在了伍长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
陈从寒单膝跪地,拔出了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啪!啪!啪!”
三声枪响,节奏快得像是一声。
三名巡逻兵眉心中弹,几乎同时倒地。
陈从寒没有补枪,他一把揪住二愣子的后颈皮,把它甩上了墙头,自己一个助跑蹬墙,翻了过去。
巷子口,引擎的轰鸣声如同野兽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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