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剧院惊雷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上车!”
一辆墨绿色的日军军用卡车像头疯牛一样撞开了路障,带著一身的木屑和积雪,横漂进了巷子。
苏青把著方向盘,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油污和决绝。她那一身修女服已经被扯破了,露出了里面的棉军装。
陈从寒把二愣子扔进车斗,自己抓住车门把手,像只猴子一样窜进了副驾驶。
“坐稳了!”
苏青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卡车发出痛苦的嘶吼,后轮捲起漫天的雪泥。
“咣!”
车头狠狠撞飞了两个试图阻拦的宪兵,保险槓都凹进去一大块。车子碾过尸体和路障,衝上了中央大街。
“这车哪来的?”陈从寒一边给手枪换弹夹,一边大声吼道。
“抢的!那个司机正要上厕所!”苏青的手很稳,即使车速已经飆到了八十迈,依然在冰面上走出了蛇形走位,避开了两发飞来的流弹。
后视镜里,一排刺眼的灯光亮起。
那是宪兵队的侧三轮摩托车队,挎斗上的机枪正在喷吐著火舌。
“噠噠噠——”
子弹打在车厢铁板上,发出炒豆子般的爆响。后挡风玻璃瞬间碎成了渣,玻璃碴子溅了两人一身。
“你开车!不管前面有什么,撞过去!”
陈从寒一脚踹开车门,翻身上了车顶。
寒风要把人吹飞。车身顛簸得像是狂浪中的小舟。
陈从寒趴在冰冷的车顶铁皮上,双腿死死勾住行李架。他摘下背后的九七式,拉栓上膛。
蔡司镜里,那些追击的摩托车大灯晃得人眼花。
【系统技能判定:载具射击·动態平衡】
世界在他眼中慢了下来。车身的每一次顛簸,都在他的预判之中。他的身体隨著卡车的起伏律动,枪口却稳得像焊死了一样。
“第一辆。”
陈从寒低声呢喃。
“砰!”
第一辆摩托车的前轮爆胎。高速旋转的车轮瞬间锁死,整辆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掀翻,侧著飞了出去,把后面两辆车砸成了一团废铁。
“第二辆。”
拉栓,开火。
又是一团火光。
这辆车的油箱被打爆,变成了一个移动的火球,惨叫声被风声吞没。
剩下的追兵怕了。他们放慢了速度,不敢再逼近这个死神的射程。
“前面是江!”
驾驶室里传来苏青的喊声。
松花江。
此时的江面早已封冻,是一片宽达千米的白色荒原。
“衝下去!”陈从寒吼道。
卡车撞断了江边的护栏,腾空而起,重重地砸在冰面上。
“轰——”
冰面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但没有碎。
车子滑行了百米,引擎盖下冒出了黑烟,死火了。
“弃车!”
陈从寒跳下车顶,拉出苏青,带著二愣子向江对岸狂奔。
冰面上没有遮挡,只有刺骨的风和无边的黑。
跑出五百米后,陈从寒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看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城墙上,並没有宪兵追下来。
但是在探照灯惨白的灯光下,站著一排人。
足足二十个。
他们穿著纯白色的防化服,脸上戴著防毒面具,手里端著清一色的德国造mp38衝锋鎗。
在风雪中,他们就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幽灵。
领头的那个人,防化服的领口敞开著,露出里面笔挺的军官服。他站在城垛上,並没有看正在逃跑的陈从寒,而是低头擦拭著手里的一把银色手术刀。
那是工藤一郎的“骷髏队”。
他们没有开枪,也没有追击。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猎物逃进荒野。
那种眼神,陈从寒很熟悉。
那是老猎人在放狗把猎物逼进绝境前,最后的耐心。
“这才是开始。”
陈从寒握紧了苏青的手,把二愣子护在身后。
“既然你们想玩,那就在这片林海雪原里,好好玩玩。”
他转过身,没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