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鹰嘴岩的火祭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別眨眼,这光是给我们送终的,也是给他们引路的。”
陈从寒盯著那几道刺破黑夜的雪亮光柱,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狞笑。他没有躲避,而是伸手一把扯掉了那张用来偽装的破羊皮。
强光打在他脸上,照得那双狼一样的眸子一片惨白。
“大牛,这就是你要的舞台。”陈从寒猛地回头,一脚踹在那个还没装满的弹板箱上,“把那个狗日的扩音器给我打烂!给这帮畜生开席!”
“好嘞!”
大牛那只独眼里爆出一团狂热的火。他用断臂死死抵住冰冷的散热片,完好的右手狠狠压下了击发铁板。
“通通通——通通通——”
沉闷而极具穿透力的枪声,瞬间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九二式重机枪,鬼子引以为傲的“野鸡脖子”。此刻,它那黑洞洞的枪口喷出一米多长的火舌,像是一条甦醒的火龙,居高临下地朝著下方的营地扑去。
7.7毫米的重机枪子弹带著巨大的动能,瞬间撕碎了那个正在喋喋不休的大喇叭。
电火花四溅,工藤那优雅的声音戛然而止。
“敌袭!崖顶!散开!”
下方的鬼子指挥官悽厉地嘶吼,但声音瞬间被金属风暴淹没。
从鹰嘴岩往下打,根本不需要瞄准。密密麻麻的帐篷和人影就是最好的靶子。
子弹像割麦子一样扫过。帆布帐篷被撕成碎片,里面的鬼子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就被大口径子弹拦腰打断。血雾在强光的照射下,炸出一团团妖艷的红雾。
“爽!真他娘的爽!”大牛吼得嗓子都破了音,这一刻他忘了断臂的疼,忘了零下四十度的寒。
他只记得,这是在给柱子报仇。
陈从寒没有像大牛那样宣泄火力。他趴在岩石缝隙里,那支加装了蔡司镜的莫辛纳甘稳得像焊在石头上。
哪怕是混乱中,依然有几条阴冷的毒蛇在反击。
那是工藤的“骷髏队”。
三点钟方向,一辆卡车的底盘下,一簇微弱的火光闪过。
“砰!”
陈从寒几乎是同时扣动扳机。
那名刚刚想要狙击大牛的骷髏队队员,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那颗射向大牛的子弹打飞了,擦著岩石飞向夜空。
“换弹板!”陈从寒冷声喝道。
苏青咬著牙,在枪声的间隙里,迅速將一条涂满枪油的供弹板塞进机枪的进弹口。她的手在发抖,但动作没有停。
然而,下方的工藤一郎並没有慌乱。
他站在一处死角的掩体后,看著被火光映红的夜空,脸上甚至还掛著那副优雅的笑容。他轻轻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起爆器。
“陈桑,我说过,鹰嘴岩是绝地。”
他的拇指轻轻按下。
“轰隆——!!!”
鹰嘴岩下方的岩壁深处,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那不是炸毁山体的当量,却是经过精密计算的震动波。脚下的岩石剧烈颤抖,原本楔入岩缝固定机枪的钢钎瞬间鬆动。
正在咆哮的九二式重机枪猛地一跳,枪口失控上扬。
紧接著,剧烈的震动震落了头顶的积雪和碎石。大量的冰渣和石粉灌入了机枪那精密的供弹机构。
“咔噠。”
枪声停了。
“操!卡壳了!”大牛急得满头大汗,单手拼命想要拉动枪机,但这把娇贵的“野鸡脖子”在进灰后,彻底成了废铁。
就在这火力的空窗期。
“咻——咻——”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哨音再次响起。
鬼子的迫击炮反应过来了。
“撤枪!滚下去!”陈从寒一把拽住还要修枪的大牛,狠狠將他推向一旁的斜坡。
轰!轰!
几发迫击炮弹精准地落在刚才的机枪阵地上。那挺九二式瞬间被炸成了零件,连带著那块巨石都被削去了一半。
碎石横飞,气浪把三人掀翻在地。
“往哪跑?后面没路了!”二虎捂著被石头砸破的额头,血流满面。
“谁说我们要跑?”陈从寒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狠戾,“最安全的地方,是鬼子的肚子里!衝下去!”
只要搅在一起,鬼子的炮兵就不敢开火。
“二愣子,上!”
陈从寒拔出腰间的驳壳枪,那是把二十响的“快慢机”。他没走正路,而是顺著积雪最厚的陡坡,像是一块滚石般滑了下去。
“杀!”
二虎红了眼,抄起一把缴获的工兵铲,跟在陈从寒身后滑下。
这简直是自杀式的衝锋。
但也是唯一的生路。
下方的鬼子刚要组织反击,就被这就地滚下来的三个“雪球”砸懵了。
陈从寒人在半空,手中的驳壳枪已经甩成了扇面。
“啪啪啪啪!”
近距离泼水。
这种距离下,驳壳枪比狙击枪好用一百倍。三名刚探出头的鬼子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落地的瞬间,陈从寒就地一滚,卸去衝击力,顺势捡起一把掉在地上的三八大盖,连刺刀都懒得上,直接把枪托狠狠砸碎了一个鬼子的喉结。
“呃咯……”那鬼子捂著脖子软倒。
混战爆发了。
没有战术,没有掩护,只有最原始的兽性搏杀。
“死吧!小鬼子!”二虎像个疯子,手里的工兵铲抡圆了,直接劈在一个鬼子的钢盔上。
鐺!
钢盔凹陷,那鬼子脑浆崩裂。
但侧面一把刺刀毒蛇般捅来。二虎躲闪不及,大腿被狠狠扎了个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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