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导师也在偷偷努力 我在北大教考古
马世昌笑道:“老姚,跟小师弟比,你还真比不上,从开学到现在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阅览室跟图书馆,除了读书还是读书,几乎没有个人时间。
你一到周末,就是去中文系找你的老乡,不是联谊就是结社,这小子,除了周五跟我们一起到朗润园上课,周六跟周一,也都要到燕东园。这大半年来,除非必要,你见到他主动去哪里游玩吗?
还有,婉韵,你跟小师弟,也没得比,一到周末就进城,故宫长城颐和园什剎海,你可没少逛,甚至还经常跑留学生公寓看电影。
你们啊,要是有苏亦一般的心思放在学业上,也不至於被宿先生数落!”
这一次,苏亦跟陈文驊他们组团在《文物》刷论文,衝击最大的人,就属这两位同门了。
马世昌,年纪最大,经歷最多,心態也最平和,唯有许婉韵跟姚华山心態最失衡。
没法子,在学业上,他俩別说跟苏亦这个妖孽比较,就算跟马世昌比较,都稍差一些。
无怪他俩,会觉得压力巨大!
听到马世昌的话,许婉韵也不介意,而是轻笑道:“哎哟,马师兄,我们討伐苏亦这个小叛徒呢,你怎么叛变革命队伍,站在他那边啊!”
姚华山搭腔,说:“对啊,马师兄,我们就是心理不平衡啊,这小子天赋好就算了,还这么努力,都把我们衬托得跟傻子似的,每一次跟他一起到朗润园上课,我都提心弔胆的。跟他一比较,我就像皓月之下的萤火虫啊!”
许婉韵附和道:“谅腐草之萤光,怎及天心之皓月,我们又岂敢跟苏亦这个妖孽比较呢!”
这俩一唱一和。
苏亦都扛不住了!
“姚师兄,婉韵姐,你俩就不要再捧杀我了。我几斤几两,我清楚啊,这一次,完全就是瞎猫碰见死耗子,走了狗屎运而已。”
扑哧!
这一次,轮到许婉韵笑起来了。
其实,大家也只是说笑。
也没真的,有人会埋怨他什么。
“你啊你啊,把自己说得那么惨,其实,你有成绩,我们大家都替你高兴,我跟老姚又不是傻子,自打第一天见到你,姐姐就知道你是一个天才,就从来不拿自己跟你比较。”
“你小子,这一次,弄出那么大的成果,就应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谦虚啥啊!”
“咳,婉韵姐,夸张了,我还没登科呢!”
“你都读研究生了,还说没登科,要知道咱们北大的前身可是京师大学堂,大学堂第一批招生的就是仕学馆,招的可是进士跟举人,甚至,后来还有所谓的进士馆。要搁清末,苏亦同学,你现在说不定就是进士老爷了。”
说到这里,这姐们惊呼一声,“天啊,难不成,你想当状元?要是这样的话,你只能回去参加高考了,到时候拿一个省状元,问题不大!”
“咳,婉韵姐,真的夸张了!”
“不夸张,你小子不参加高考,不拿一个省状元,绝对是中国高考界的重大损失。”
“扑哧!”
这一次,连马世昌跟姚华山都绷不住了!
苏亦啥情况,他们一清二楚,不会自討没趣拿自己跟他比较,然而,不比较,不代表不羡慕啊!
羡慕是真的羡慕!
这小子,才研一,就弄出来一个世界级的成果,谁能不羡慕啊。
虽然他的论文还没有发表出来,但他挖出万年前的稻作遗存,在北大歷史系这边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大家都期待,他论文发表出来之后,对於行业到底有多大的衝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