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招募「残兵败將」 娱乐:让你导迎新晚会,你搞成了
早晨八点。
阳光刺破云层,却照不进特教学院那扇紧闭的铁柵栏门。
这里死气沉沉。
高墙电网,红外监控,把这座学校围得像座从不放风的监狱。
“回去吧。”
保安室窗户推开一条缝,扔出一句话。
“没有预约,没有批条,谁也別想进。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带著个瘸……带著个残疾人来这招演员?当我们是马戏团吗?”
保安把窗户“砰”地关上,顺手拉上了窗帘。
闭门羹。
沈婉站在铁门外,左腿的金属义肢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银光。
她没说话,只是死死抓著那张被揉皱的《千手观音》图纸。
二十一人。
这是苏辰给出的死命令。
想要那个神级舞台,光有一个领舞不够。
还需要二十个能在无声世界里听懂节奏的灵魂。
“走吗?”沈婉问。
声音很轻,透著一股习惯性的退缩。
苏辰没动。
他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插兜,盯著那栋呈“回”字形的教学楼。
教学楼的窗户都装著防盗网。
隱约能看到几个脑袋在窗帘后面晃动,那是被世界遗忘的影子。
“走?”
苏辰把烟拿下来,夹在指尖揉碎。
菸草渣簌簌落下。
“为什么要走?演员就在里面。”
“可我们进不去。”沈婉指了指那扇掛著大锁的铁门,“保安报警的话,我们会很麻烦。”
苏辰转身,走向停在路边那辆借来的破旧皮卡。
他跳上后斗。
皮卡的高度让他刚好能越过围墙,看到操场的一角。
“喂!”
苏辰气沉丹田,一声暴喝。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炸开,惊起几只停在电线上的麻雀。
保安室里的保安嚇了一跳,探出头来骂骂咧咧:“喊什么喊!神经病啊!再喊我真报警了!”
苏辰根本没理他。
他站在皮卡后斗上,居高临下地指著那栋教学楼。
“里面的!”
“我知道你们在那!”
“每天像囚犯一样被关著,学做手工,学做麵包,等著社会发善心给你们一口饭吃,这就是你们想要的一辈子吗?”
声音穿透玻璃,撞进那些寂静的走廊。
几个窗户后的脑袋缩了回去。
但更多的人影凑了过来。
那是听障班的学生。
他们听不见声音,但能感受到那个站在车顶的男人所散发出的狂躁震动。
保安提著警棍冲了出来:“下来!给我下来!”
苏辰看都不看他,隨手抄起车斗里的一块红砖。
“咣!”
红砖砸在铁柵栏上,火星四溅。
巨大的震动顺著铁栏杆传导,整扇大门都在哀鸣。
保安嚇得缩了回去。
“沈婉!”苏辰把手里的半截砖头扔掉,“上去,翻译。”
沈婉愣住。
“告诉她们!”苏辰指著教学楼,额头青筋暴起,“问她们,想不想当人!”
沈婉咬牙。
她把那根金属义肢狠狠跺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借力,起跳。
她翻上皮卡后斗,站在苏辰身边。
她抬起手。
不再是那个自卑的残疾女孩,而是曾经的首席舞者。
手语打出,动作凌厉如刀。
【他在问你们。】
【你们想烂在这里,还是想让全世界都看著你们?】
苏辰继续吼,声音嘶哑,带著血腥气。
“我这里有个舞台!”
“没有同情!没有施捨!只有拿命去拼的荣耀!”
“敢来的,现在就给我滚出来!”
沈婉的手语同步跟上。
她的动作幅度极大,每一个手势都像是要撕开这层隔绝世界的薄膜。
【我们要去战斗。】
【用我们的身体,去告诉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谁才是废物!】
教学楼死一般的寂静。
一秒。
两秒。
保安已经拿出了对讲机,正在呼叫支援。
突然。
三楼的一扇窗户被人推开。
防盗网的缝隙里,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並不白皙,甚至有些粗糙,但它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手势。
【我来。】
紧接著,第二扇窗户打开。
第三扇。
整栋教学楼仿佛活了过来。
无数双手伸出窗外,在阳光下挥舞。
那是无声的吶喊。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火山喷发。
“拦住她们!都疯了吗!”保安惊恐地大喊。
迟了。
教学楼的大门被冲开。
一群穿著宽大校服的女孩冲了出来。
她们听不见保安的呵斥,听不见警报的蜂鸣。
她们只看得到那个站在车顶的男人,和那个正在用手语召唤她们的独腿舞者。
那是光。
有人开始翻越围墙。
有人试图从铁门的缝隙里钻出来。
“別挤!排队!”沈婉急了,手语打得飞快。
但没人听。
这是一场越狱。
苏辰看著那群翻墙而出的身影,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他跳下车,把那个嚇傻了的保安推到一边。
“开门。”
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保安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
铁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二十几个女孩冲了出来,把苏辰和沈婉团团围住。
她们大多十七八岁,脸上带著长期被封闭管理的苍白和怯懦。
但此刻,那一张张脸上,全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苏辰扫视全场。
系统面板在视野中疯狂刷屏。
【检测到群体目標:听障舞者】
【平均节奏感:a】
【平均共情力:s】
【当前状態:狂热/渴望/死士】
全是好苗子。
上帝关上了她们的耳朵,却给了她们一颗极其敏感的心。
“二十一个。”
苏辰数了数人数,正好多了三个。
“多出来的做替补。”
他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上车。”
“去哪?”沈婉还在用手语安抚那些激动的女孩。
苏辰发动汽车,引擎轰鸣。
“去抢人。”
……
帝都传媒大学,体育场。
正午的太阳毒辣,晒得塑胶跑道散发出一股焦糊味。
一群体育生正光著膀子在练体能。
汗水顺著肌肉纹理流淌,荷尔蒙爆棚。
“那个谁,张伟,把这箱水搬过去!”
一个穿著紧身背心的肌肉男指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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