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前往纽约 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
“不。”陈诚摇头,“我在寻找共性。
人类的情感是共通的——爱、失去、渴望、遗憾。
我的文化背景让我对这些情感有独特的理解角度,但情感本身没有国界。”
安妮按下快门,咔嚓一声。
她换了个角度,继续问:
“很多人说你是闯入者,打破了美国乐坛的固有格局。
你怎么看这种说法?”
“格局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
陈诚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如果音乐有国界,那嘻哈乐不会从美国传到全世界,
摇滚也不会从英国传入美国。
好的音乐,自然会找到它的听眾。”
“即使这意味著要面对偏见和质疑?”
“偏见和质疑一直存在。”陈诚说,
“但当你用作品说话的时候,那些声音会渐渐变小。
因为听眾不在乎你从哪里来,只在乎你的歌好不好听。”
安妮又拍了几张,然后放下相机,走到陈诚面前,仔细端详他的脸。
“你的眼睛里有种很特別的东西。”她说,
“不是野心,不是欲望,而是一种……平静的自信。
你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而且相信一定能走到。”
陈诚没有否认。
安妮重新端起相机:“现在,看镜头。”
陈诚抬起头,目光直视镜头。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依然平静,
但平静之下,是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像一张拉满的弓,箭在在弦上,引而不发。
安妮连续按下快门,咔嚓声连成一片。
拍摄结束后,她看著相机屏幕上的预览,点了点头:
“这张封面会很有衝击力。”
《纽约时报》的专访记者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牌乐评人,问题更加犀利。
从创作过程到文化衝突,从商业运作到艺术追求,
两个小时的对话,几乎涵盖了陈诚职业生涯的每一个维度。
陈诚的回答始终保持著一种微妙的平衡——既不过分谦卑,也不显得傲慢;
既承认运气的作用,也强调实力的重要性;
既尊重美国乐坛的传统,也坚持自己的创新。
採访结束时,老记者合上笔记本,看著陈诚,忽然说:
“你知道吗,我採访过很多一夜成名的艺人。
大多数人都会被突如其来的成功冲昏头脑,但你不一样。
你清醒得可怕。”
“清醒是必要的。”陈诚说,
“因为这个行业最擅长的,就是製造幻觉。”
“你能分辨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幻觉?”
“作品是真实的。”陈诚说,
“数据会撒谎,报导会夸张,但一首歌好不好,听眾的耳朵不会骗人。”
老记者笑了:“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