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沈家那个病秧子? 前任说他弟乖戾,他却雨夜跪吻我
楚鲤点头,没问原因,这是祁修延带她入场的交换条件。
反正她今晚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会让那个人仔细品尝,自然不差脚踝。
整个甲板形成一个昏暗旖旎的舞池,不远处的高台依稀站了一个人。
一席黑衣,黑色礼帽,看不清面容,却能感觉到那双猎狼般的眼神在扫视全场。
参加过琉璃宴几年的人都知道,舞这一曲是能让那位入眼的最好机会。
舞池里有一束光,隨机捕捉。
不管谁幸运被光束选中,都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
黑暗里的男人目光扫向楚鲤,落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楚鲤的脚踝很美,够细,够白,在那么昏暗的灯光下甚至白得发光,让人移不开眼。
“生面孔。”男人薄唇轻碰,嗓音似有若无。
身边人给他介绍:“叫楚鲤,第一次来,祁家大少的女伴。”
“女朋友?”男人问。
那人摇头,“听闻他的女朋友脑袋不太灵光,空有其貌,不怎么带出来。”
男人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让她上来。”
舞池里传出唏嘘。
这可是歷来最快的一次,往年要么没有女人能上楼,要么得经歷很长时间。
祁修延看著楚鲤被带上去,压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扁弃已经端著酒杯到了祁修延边上,“恭喜啊。”
看著扁弃主动上前,祁修延心底不屑,面上谦卑的压低酒杯。
结果,扁弃一百八十度转弯:“保不齐这位也想玩点糙的,一会儿也喊你上去,三人斗地主!”
祁修延表情僵了僵,不过他心情好,懒得跟这种蛀虫计较。
赤躶躶的嫉妒。
[尊]字號间。
楚鲤经过严格搜身,被人带到门口时,外面的衣服已经都被留在外面。
她敲门。
“进。”
男人声音低沉浑厚,楚鲤听著就觉得苏。
她阅男无数,极少见这种光听声音就来感觉的。
就不知道长什么样?
进了房间,看到男人静静坐在椅子上,面朝著她,看不清脸。
不管什么样的男人,楚鲤很懂该怎么取悦对方。
她走到椅子跟前,跪下。
这个姿势,不仅显得虔诚勾人,还能看到男人的容貌。
一张极其英俊硬朗的脸,浓密的鬢髮几乎延到腮角。
性感,成熟,又粗野。
他是个混血?
按道理,她的容貌和这样的穿著,足够让男人动容,但这人一双眸子深黑幽暗,似乎不为所动。
男人低眉扫过她顏色过深的美甲,没有楚欢的粉肉色好看,长度也过了。
“脚。”他缓缓开口。
楚鲤愣了一下,没见过谁喜欢用脚。
“抬脚。”男人又开口,“別让我重复。”
楚鲤被那语调里的寒意慑得怔了怔。
如祁修延所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真的喜欢看女人脚踝吗?
她只能照做。
男人目光已经落在她脚踝上,那刺青,做得挺像的,只是……
他握了上去,指腹摩挲著那弯红月,像检验,又像回忆。
细嫩的脚踝,熟悉的触感。
果然和之前一样,没有凸起。
假货。
都敢骗到他头上了?
楚鲤感觉那道视线定在了自己脸上,她没有躲,而是微微抬眸,和他对视。
“一会儿,会比较粗鲁,力度大。”男人薄唇一张一翕。
嗓音蛊惑,又透著阴森,“受得住?”
饶是楚鲤经过了这么几年的『风霜』还是被这两句话弄得浮想联翩。
能有多大力?
她点头,熟练的糅出男人会喜欢的模样,“好呀。”
男人唇角戏謔勾了一下,突然从旁边拿了一卷绳子。
楚鲤视线一过去,又愣了愣。
尼龙绳?
男人无视楚鲤眼睛里的惊愕和猜测,有条不紊的布置著『现场』。
下一秒,楚鲤突然尖叫了一声!
她竟然被吊了起来!没有任何绅士可言,毫无美观。
“先、先生?”楚鲤压抑住了更大的惊叫,压著心跳朝那边看过去。
男人固定好绳子,已经折了回来,站在她下方。
楚鲤被吊在他上方,双腿不自然的併拢,也不敢太挣扎,怕摔成肉泥。
她清楚,越是位高权重,玩得越变態。
但此前也没听说这位有什么癖好?
然后男人再次握了她的脚踝,使劲往下扯。
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甚至满满的恶意。
啊!
楚鲤只觉得她的腿都要被卸了,“好痛!”
他竟然抓著她的脚,试图跟盪鞦韆一样!
男人好整以暇,“我的重量,受不住?”
楚鲤:“……”
这会儿,楚鲤也反应过来了,这人眼里根本一点情慾都没有,他甚至带著某种报復的意味。
他少说一米八八,一百四五十斤,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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