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沈家那个病秧子? 前任说他弟乖戾,他却雨夜跪吻我
真遗憾。
他要的那个人,可以让他抓著脚踝,单腿完成从空中將他从高处『运』到低处的动作。
以此救了他的命。
他早知道这不可能是她,因为她不会这么轻浮。
所以贺苍凛下手毫不留情。
男人依旧没把楚鲤放下了,继续吊著。
他仔细擦著碰过脚踝的手,语调轻慢,“你主子是?”
楚鲤知道他问的一定不是祁修延。
她忍著腿根快撕裂的痛,咬牙如实回答:“是…沈括。”
沈括说他背景庞大,今晚如果真能见她,什么都不必瞒。
男人若有所思。
“沈家那个病秧子?”
京北沈家这些年落寂了,但沈括很出名。
病娇美人。
圈子里只知道他长得极其好看,但又体质奇差,却不知道他在另一个道儿上,手里捏著多少女人。
男人走了过去,把楚鲤放了下来,“他挺捨得,既然把你送过来,我也没有不怜香惜玉的道理。”
—
进入十一月,港口夜风泛冷。
坐在车里的楚欢又觉得暖气让人脑子混沌。
她降下了车窗。
目光没有焦距的落在海上,在想真离开楚家、离开祁修延之后怎么走。
视野突然被一道身影遮蔽时,楚欢思绪中断。
没听清楚这人问了什么,於是抬头去看。
被面前这张脸给惊住了。
好漂亮!
乾净的五官,仔细打理过的髮丝带著一点弧度,搭在眉骨上,显得目光温柔纯粹。
“请问,有火么?”那人问。
声音也是好听的,楚欢甚至留意到他嘴唇是漂亮的花瓣形状。
要不是见他有喉结,她都要以为他是女生。
他的喉结也很漂亮,忍不住拿他和贺苍凛的比较起来。
这个人皮肤很白,凸起也更柔和……
回过神,楚欢摇摇头,“没有。”
然后无意识的问了句:“你抽菸?”
他一席白衬衫,仙气飘飘,一尘不染,总觉得抽菸影响他的气质。
沈括也没料到她突然发问,笑笑,“不喜欢男生抽菸?”
楚欢摇头,“倒也不是,觉得你不抽菸会更好看。”
沈括唇角略微弯起。
竟然“哦”了声,缓缓回了句:“好的。”
楚欢:“?”
“我叫沈括。”他主动的给她介绍,但是不问她叫什么。
因为他认识她。
他身上,流著她的血。
楚欢点点头,虽然他真的很好看,但她没有隨地认识陌生人的习惯,所以忍住了没说名字。
楚欢看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和她道別,往另一边步行离开。
她从后视镜看了一会儿,沈括走了挺远,远到她看不清了都没上车。
这么冷,走这么远过来,就为了跟她借打火机?
游轮上的灯光忽然整一圈变亮,又缓缓闪烁。
楚欢抬头看过去,一般这种都是晚宴尾声的狂欢。
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一愣。
贺苍凛的车呢?
那辆牧马人已经不见了。
她特地下车过去確认了一下,真没了。
什么时候走的,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楚欢一下子给贺苍凛打了个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她也没心情继续等下去真给祁修延当司机,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结果祁修延竟然就那么巧的给她打电话了。
“家里说你出来接我了?在岸上?”
楚欢抿了抿唇,还是“嗯”了声,“我怕你喝多了不舒服。”
祁修延声音温柔带笑,“还是你最好,我们马上过来。”
我们。
楚鲤跟他一起下来?
楚欢突然有心思等了,因为她也想见见楚鲤长什么样。
没大会儿,楚欢看著祁修延怀里半扶、半搂著一个女人过来了。
女人看起来是双腿虚软得连路都走不了。
楚欢过去接了一段,“怎么了这是?”
她想扶,祁修延没让,只道:“没事,喝多了。”
但是楚欢压根没从楚鲤身上闻到酒味。
看著祁修延把人抱上后座,楚欢依稀见了楚鲤的半张脸。
上车之后,她又从后视镜里看。
很好看,属於浓顏系,这会儿闭著眼,长长的睫毛安静搭著,是挺虚弱的样子。
“去医院吗?”楚欢问。
祁修延欲言又止的样子,因为说了她也听不懂,毕竟她没有经歷过男人真正的蹂躪。
最后道:“不用,回你家。”
楚鲤刚刚是连房间都出不来,两条腿跟拼凑上去的一样。
祁修延没料错,她这姿色,男人抵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