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弘道军西征 君权神授:我是世间唯一仙
时光飞逝,转眼便至大辽仙册七年,亦是大宋景德十一年。
这日,上京王城內,一份加急军报送进王宫。
来自东北边境的奏报详细陈述了女真部族在萨满残余势力煽动下,劫掠边境村寨,杀害真仙信徒,焚毁小型真仙观的恶行。
边军虽几度驱逐,然而女真凭藉山林地利,去而復返,不断袭扰,边军始终对其造成不了多大伤亡,一时之间大辽边境民心惶惶。
刘机当即召集群臣商议此事。
萧迪鲁率先出列,躬身陈词:“殿下,女真素以悍勇著称,居山林而少王化。今又受萨满余孽蛊惑,伤我大辽子民,若不加惩戒,恐边境永无寧日,更易滋长他部效仿之心。”
“臣恳请陛下同意东征女真,一战而定,並將其地其民尽数划入大辽版图,方可永绝后患。”
刘机端坐御案之后,闻言缓缓摇头,目光扫过殿中诸臣。
“拓土易,收心难。孤之徵伐,非为贪图土地人口,实为宣扬真仙正道,化导愚蒙,使万民知所皈依。”
“女真虽为蛮荒异族,但亦属生灵,若强夺其地,必使其民怀怨於心,抗拒於行。於我传播仙道之大业,反成阻碍。”
沉默片刻后,他的语气转为决断:“传孤旨意:即于禁军及诸部中,简拔三万通晓功法、驍勇善战之精骑,孤將择日亲征。”
“此役之要,首在惩治首恶,申明法度;次在廓清邪祀,扫灭萨满余烬;终在导其向化,归附真仙正道。待战事结束,其地仍许自治”
萧迪鲁闻言,面露忧虑:“殿下,如此处置,是否稍显宽纵?女真反覆无常,恐难保日后不生异心。”
刘机解释道:“强权控扼,不如教化归心。武力虽可使其暂时屈膝,但唯有信仰才能令其长久顺服。”
“若一味高压,怨恨积聚,则萨满遗毒犹如野草,逢春必生。若许其自治,遣大辽有道之士前往主持教务,教授言语文字、礼仪律法,使其移风易俗、渐染华风,女真必能心悦诚服,自发信奉真仙。此事既定,毋庸再议。”
旨意既下,不日,刘机便於城外祭旗誓师,亲率浩荡铁骑,直指东北。
女真诸部得闻大军压境,倚仗山林险隘,纠集部眾,意图顽抗。
其族中战士虽然悍勇敢斗,但面对修炼功法、甲械精良的大辽铁骑,散漫之勇终难抵挡。
几番交锋,女真联军主力溃败,残部仓皇遁入密林深处。
刘机並未急於冒进搜剿,而是分遣兵马,扼守通往山林的各个要道关隘,清剿曾参与劫掠的所有部落,同时安抚已经归顺的村寨,並令隨军道官於各处宣讲真仙经义,施药疗伤。
如此月余,女真內部人心离散,抵抗之志渐消。
最终,诸部首领献上萨满首级,出山请降。
为首者长跪於地,颤声请罪:“大辽王上明鑑!臣等愚鲁昏昧,受邪佞蛊惑,冒犯天威,罪孽深重。今愿率全部族,永世臣服大辽,虔诚信奉真仙,绝不敢再存二心!伏乞王上开恩,饶恕部族性命。”
刘机身披轻甲,驻马阵前,声音沉凝,遍传四野:“尔等罪行,本难宽贷。然孤念真仙有好生之德、慈悲之心,今可网开一面。”
“今日死罪可免,土地亦不夺取,然尔等须谨遵三事。”
“其一,女真各部落领地,所有萨满祭坛、神像、典籍,必须尽数捣毁焚烧,片纸不留,一年之內,须择吉地,建成规制严整之真仙宫观百座,所需式样法度,自有我大辽派遣的道官予以指点。
“其二,各部首领,须遴选子弟,送往大辽上京,习汉家文字语言,明礼仪,知律法。”
“其三,自此之后,须年年遣使,按时朝贡,遵奉大辽號令,永为藩属,不得背盟。”
“此三事,若有半分违逆迟延,孤必再度亲提王师,踏平尔地!”
女真首领闻此,叩首不止,感激涕零:“王上法外施恩,臣等感激不尽!所有诫命,必当恪守遵循,万万不敢违抗!”
东北女真战乱平息,大军班师回朝后,刘机並未沉醉於凯旋之功,心中所念,已是更加辽远的西方疆域。
他每日处理政务之余,都在潜心搜集西域舆图典籍,探查风土人情,渐渐的,一个更为宏大的图景缓慢成形。
数年光阴,弹指而过。
大辽仙册十年、大宋景德十四年春,刘机於大朝会上,郑重提出西征之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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