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李相薨 君权神授:我是世间唯一仙
视线从大辽转到宋国,时间很快来到景德十六年。
正月初一,御书房中,赵宗瑞刚批完最后一卷奏摺,指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稍微鬆了口气。
昨日他刚差人前去嵩山道场询问关於真仙的消息,得知其仍在闭关修行,故而今年仍无需去嵩山述职。
“总算能偷得一日清閒。”赵宗瑞轻声感慨,起身走到窗边。
这些年他执掌大宋,对內推行新政、普及武学,对外维繫与大辽的盟约,日夜操劳,连真仙赐下的养气功法都极少有时间修炼,更別提卸下重担歇息片刻。
回想起自己继位之初时的窘迫茫然,转眼竟是已过去十数年。
正当他盘算著午后召太子赵仲贞来书房敘话,补一补这些时日缺失的管教,殿外突然传来內侍急促的脚步声,且伴隨著慌乱的呼喊。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宰相府急报,李相……李相他薨了!”
“什么?!”赵宗瑞浑身一震,方才的鬆弛瞬间消散。
他几乎是踉蹌著衝出御书房,连龙靴都来不及穿整齐,厉声吩咐:“备车!快备车去宰相府!”
马车疾驰在洛阳街头,赵宗瑞端坐车內,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李隆歷经建隆、淳化、景德三朝,为当朝第一重臣。
不仅是他的宰相,更是他的启蒙恩师,在他还是太子时便悉心教导,陪他走过继位初期的茫然,辅佐他稳固朝政、开创太平,於他而言,亦师亦父。
马车刚停稳在宰相府门前,赵宗瑞便推门跳下,快步踏入府中。
府內早已掛满白綾,哀乐低回,下人们个个面带悲戚,见到赵宗瑞,纷纷跪地行礼,哭声愈发压抑。
赵宗瑞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李隆的臥房,推门便见李隆的长孙李明哲跪在床前,哭得肝肠寸断,床榻上的李隆面色安详,双目紧闭,仿佛只是沉沉睡去。
“李相……”赵宗瑞走到床前,驻足凝视著李隆的遗容,声音沙哑,眼眶泛红。
他想伸手触碰,却又缓缓收回,心头翻涌著悲痛与不舍,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明哲勉强止住哭声,匍匐在地,哽咽著说道:“陛下,爷爷他……他是在昨夜梦中离世的,走得很安详。睡前他还特意叮嘱孙儿,要勤加研读经史兵法,將来好好辅佐陛下,守护大宋的太平。”
赵宗瑞缓缓点头,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意,沉声道:“李相一生鞠躬尽瘁,为大宋耗尽心血,是国之柱石,也是朕之良师。他的嘱託,你要记牢,莫要辜负他的期望。”
说著,他转向隨行的內侍:“传朕旨意,令礼部即刻牵头,召集翰林院眾学士,为李相擬定美諡,务必彰显其功绩。丧葬事宜按最高规制操办,由朕亲自主持,厚葬於皇家陵寢旁,配享太庙。”
“臣遵旨!”內侍躬身领旨,快步退下安排。
李明哲听闻,再次叩首:“臣代全家,谢陛下隆恩!”
赵宗瑞在李隆床前佇立了许久,回忆起年少时在东宫与李隆的件件往事,那些过往的记忆碎片交织在一起,让他愈发悲痛。
直到暮色渐沉,在內侍及李明哲的再三劝说下,他才依依不捨地离开宰相府。
七日后,李隆的葬礼举行,赵宗瑞一身素服,全程亲自主持,神色肃穆。
待葬礼结束,他拒绝了宫輦和马车,慢步走在回宫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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