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神识所见  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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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管会简朴的办公室里,空气带著新刷石灰墙的淡淡气味。何大民端坐在硬木椅子上,面前的搪瓷杯里,热水早已凉透。他对外表露的,是平静的等待,甚至带著一丝初入新社会的、合乎情理的拘谨与顺从。但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神识已然化作无形无质的亿万触鬚,穿透砖墙瓦顶,越过街巷人流,以军管会为圆心,向著南锣鼓巷的方向急速蔓延。

元婴圆满境的神识,其范围、精度与穿透力,远超阳神时期。此刻全力施为,大半个东城区都仿佛在他意识中铺开一张极其详尽的动態地图。行人匆匆的脚步、院內孩童的嬉闹、炉灶间的烟火气、甚至墙角蟋蟀细微的鸣叫……无数声光色味的信息洪流般涌入,又被他强大的灵魂力量瞬间分类、过滤、解析,只提取出与“南锣鼓巷95號”相关的片段。

找到了。

神识如同最高明的窥镜,悄然落在那座青砖灰瓦、歷经风雨的四合院上空。院落布局与记忆中的轮廓大致相合,但內部景象却已面目全非。

前院、中院、后院,原本相对宽敞的庭院被各种私搭乱建的小棚屋、煤池子、晾衣绳切割得支离破碎,显得拥挤而杂乱。住户显然比记忆中多了不少,多是普通工人家庭模样,穿著打补丁但浆洗乾净的衣裳,各自忙碌著。空气中飘荡著大杂院特有的、混合了煤烟、饭菜、肥皂和人间烟火的气息。

他的神识重点“看”向东跨院——那座原本属於他、独立成院、相对清静的一排三间北房带东西耳房的小院。

院门紧闭,但神识轻易穿透。院內格局未有大变,但庭院里原有的花木盆景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堆积的杂物和晾晒的陈旧被褥。正房的门窗紧闭,窗纸发黄破损。

而当他的神识“看”清此刻端坐在正房堂屋八仙桌旁,就著一碟花生米、小口抿著散酒的老太婆时,何大民的心绪,第一次泛起了明显的、冰冷的涟漪。

聋老太。

那张布满皱纹、眼神看似浑浊却偶尔闪过精明的脸,他绝不会认错。虽然比记忆中年老了许多,但確是她无疑。这个在原剧中被尊为“老祖宗”、心思深沉、与易中海关係密切、在四合院颇有影响力的老太太,怎么会住在他的东跨院里?而且看这架势,儼然已是此间主人。

杨成栋主任刚才提到,现住户声称房子是从何大清手中“典”来的。典给聋老太?何大清虽浑,但不至於蠢到把亲弟弟名下的房產,典给院里这么一个难缠的老太婆,除非……有极大的利益驱使,或者,有不得不为的把柄。

神识在聋老太身上略一停留,何大民“听”到她正低声嘟囔著什么,似乎是对前来通知的街道干部和民警有些不耐烦,但又强压著。他没兴趣细听,神识迅速转向寻找何大清及其子女的踪跡。

何大清……不在院內。神识扫遍全院,甚至附近几条胡同,都未发现那个熟悉的高大厨子身影。杨主任说他上半年去了保定棉纺厂。看来是真的离开了。

那么,柱子(何雨柱)和雨水(何雨水)呢?大嫂呢?

神识如同最精细的梳子,再次梳理全院。没有大嫂任何气息。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神识扩大范围,覆盖周边数个街道。

终於,在距离四合院约莫两条街外的一个机关单位后墙根,那处堆著煤灰、烂菜叶和零星生活垃圾的角落,他“看”到了两个小小的、蜷缩著的身影。

一个是半大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个子不矮但极其瘦削,脸面显苍老,约有20多岁左右。穿著一身明显不合体、补丁摞补丁、几乎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破棉袄,头髮乱如蓬草,脸上满是污垢。他正拿著根棍子,在一个倾倒的垃圾堆里翻找著什么,动作带著一种麻木的熟练。偶尔找到半个发黑的窝头或一块干硬的饼子碎屑,便迅速塞进怀里一个脏兮兮的布口袋。

少年身边,跟著一个更小的女孩,看上去只有五六岁,同样衣衫襤褸,小脸冻得发红,拖著清水鼻涕,瑟缩地靠在墙根,眼巴巴地看著哥哥翻找。女孩也瘦得可怜,头髮枯黄,一双大眼睛在污脏的小脸上显得格外大,却没什么神采,只有飢饿带来的茫然。

何雨柱。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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