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亡母遗物,地宫秘钥!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黎明前的薄雾,像一层冰冷的纱,笼罩著刚刚从睡梦中甦醒的四九城。
一辆再普通不过的灰色吉普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南铜锣巷,匯入空旷的街道,朝著德胜门的方向行去。
车內,死一般的寂静。
王二牛握著方向盘,目不斜视,但他紧绷的下顎线和微微鼓起的太阳穴,暴露了他內心的紧张。后座的五名“幽灵”队员,各自闭目养神,仿佛五尊即將出鞘的杀器,將所有的锋芒都收敛在体內。
苏墨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目光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灰色的墙,光禿的树,早起扫街的清洁工,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却又仿佛隔著一个世界。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在军大衣的口袋里,轻轻摩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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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静静地躺著一个半旧的荷包。
荷包的布料已经洗得发白,上面那朵用金线绣出的莲花,也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但从母亲离世到现在,夏晚晴一直將它贴身收藏,上面还残留著妻子的体温和淡淡的馨香。
苏墨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荷包里,有一个硬物。很小,像一枚玉佩,或是一颗石子。
这是母亲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丝念想。
一股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有对母亲的思念,有对那个不告而別的父亲的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將踏上未知战场的,冰冷的平静。
车子驶出德胜门,道路变得顛簸起来。
窗外的景物,也从规整的民居,变成了大片大片荒凉的坟地。冬日的北风,捲起地上的尘土和纸钱的灰烬,打在车窗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像无数只鬼魂在低语。
“头儿,到了。”
王二牛將车停在一片小树林的隱蔽处,熄了火。
这里,已经是地图上標记的“觉罗狱”外围。
“下车,步行前进。两人一组,交叉掩护,保持静默。”苏墨的声音,打破了车內的沉寂。他推开车门,第一个走了出去。
冰冷的寒风,瞬间灌满了他的衣襟,也让他那因为回忆而有些纷乱的思绪,重新变得清明。
七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广袤而荒凉的乱坟岗。
出乎意料的,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没有埋伏,没有陷阱,甚至连一个鬼鬼祟祟的暗哨都没有。
只有风。
那如同刀子般刮过耳边的风,和一座座在风中矗立的,形状各异的坟包。
越往里走,气氛越是诡异。
他们发现,这片区域,被人“清扫”过。地上没有任何杂物,甚至连一个脚印都看不到。所有的坟头,都像是刚刚被人修葺过,整整齐齐,透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秩序感。
“头儿,不对劲。”王二牛压低声音,在他身边说道,“这帮孙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墨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眼前这片坟地,最终,落在了最中央,一座与眾不同的巨大坟冢上。
那与其说是一座坟,不如说是一座用巨石垒砌的堡垒。它比周围所有的坟包都要高大,通体由漆黑的、不知名的岩石砌成,表面没有任何铭文,只有一个用硃砂画上的,繁复而狰狞的徽记。
——宗人府,“觉罗狱”的私印。
而在那座巨大的坟冢前,已经站了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那个身穿灰色长衫,拄著乌木拐杖的“奉三堂”掌柜,钱四海。
他的身后,站著那个名叫阿武的青年,以及十几个穿著统一黑色劲装,气息沉稳如山的“奉三堂”核心成员。
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候了多时。看到苏墨一行人出现,他们没有丝毫意外,只是那一道道锐利的目光,如探照灯般,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苏將军,很准时。”
钱四海开口了,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但依旧带著那股子老派文人特有的,不紧不慢的从容。
“看来,你这个主人,当得还挺称职。”苏墨的目光,从那座巨大的石冢上收回,落在了钱四海的脸上,语气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特意把客人的场地,都打扫乾净了。”
钱四海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他抚了抚自己的山羊鬍,笑道:“祖宗的地盘,不敢怠慢。苏將军既然下了战书,我等自当扫榻相迎。”
“战书?”苏墨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这门,我今天开定了。至於你们,是当个看客,还是另有打算,与我无关。”
“你!”阿武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他上前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眼中杀气迸发。
“阿武,退下。”钱四海低喝一声,制止了他。
他那双透过老花镜,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苏墨,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苏將军好大的气魄。只是,这『觉罗狱』的大门,可不是那么好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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