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训练 华娱:重生后我不做渣男啊!
女孩咬著嘴唇,看了看手里的照片,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神色平静的年轻导演,再环顾这个简陋的工厂空间。
“我……”
她深吸一口气。
“我想试试。”
“不著急决定。”
李俊说。
“你先在香港玩两天,看看这里,也好好想想。
回去跟你家人、老师商量一下。
如果最后还是想来,三天后,这里会开始第一阶段的演员体能训练。
你可以作为观察员参加,感受一下,觉得不合適,隨时可以离开。”
他给了她退路。
刘施施用力点了点头。
送走刘施施,李俊回到工厂。
天色已近黄昏,工人们陆续收工。
他独自站在厂房中央,看著四周初具雏形的训练场地。
林家冬答应了,刘施施动心了。
胡格、邓朝、孙丽虽然拒绝,但种子已经埋下。
幕后人才的接触也在悄然进行。
手机响了。
是谢霆风。
李俊接起,没有先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谢霆风的声音,比上次见面时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些疲惫后的沙哑:
“李导,剧本我看完了。”
“嗯。”李俊应了一声,等待下文。
“我经纪人不同意。”
谢霆风直接说。
“他觉得我现在接这种高风险、长周期、还要提前投入训练的项目,是浪费时间。
他觉得我应该趁热打铁,多接几部商业片,巩固人气。”
李俊没有说话。
他知道,谢霆风打这个电话,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
果然,谢霆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但我把人物小传,给我一个很敬重的圈內前辈看了。他看完,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这个角色,能让你彻底告別过去。
但你要想清楚,告別过去,可能意味著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现在这么风光。』”
李俊握著手机,能听到听筒里传来的、谢霆风略微加重的呼吸声。
“你怎么想?”
李俊问。
又是一段沉默。
然后,谢霆风的声音传来,带著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清晰:
“风光我有了,我想要点別的。训练什么时候开始?”
李俊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映著窗外维多利亚港初上的灯火,亮得惊人。
“三天后。”
他说。
“观塘工业区,旧工厂大厦七楼。早上八点。”
“好。”
谢霆风回答得乾脆利落。
电话掛断。
李俊站在原地,良久未动。
夕阳的最后余暉透过巨大的窗户,將整个空旷的厂房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
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將”,落位了。
三天时间,在香港黏腻潮湿的初夏空气里,被拉扯得异常漫长。
工厂大厦七楼的改造进入最后收尾阶段。
地胶铺好了,在透过巨大北窗的天光下,泛著哑光的枫木色泽。
中央区域的桌椅摆放整齐,每张桌上都放著一瓶矿泉水和一本空白的笔记本。
西侧隔出的小房间掛上了简单的门牌——“导演室”、“化妆间”、“器材室”。
东南角那方木质高台被仔细打磨过边角,表面还残留著新鲜的木屑气味。
李俊站在高台边缘,最后一次检查这里的一切。
油漆味还未完全散去,混合著木材的气息。
陈永仁找来的清洁工正在做最后打扫,吸尘器的嗡鸣声在空旷的厂房里迴荡。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李俊掏出来,是袁淘从bj发来的简讯:
“气象预报说香港今天有雷雨。第一天训练,老天爷就给你配乐。”
后面跟著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符號。
李俊走到窗边,抬头看了看天色。
清晨,云层低垂,云团在上空缓慢堆积,空气里能拧出水来。
確实是要下雨的样子。
他回覆:
“洗洗晦气。”
七点四十分,第一辆车停在工厂大厦楼下。
从车上下来的不是谢霆风,而是林家冬。
他穿著普通的运动装,背著一个旧款的双肩包,手里还提著一个保温壶。
他看到李俊站在大厦入口处抽菸,有些意外,加快脚步走过来。
“李导,早。”
林家冬的普通话依旧带著浓重粤语腔,但听起来比上次在茶餐厅时自然了些。
“早。”
李俊掐灭烟。
“来得挺早。”
“习惯啦,拍tvb经常要等,不如早点到。”
林家冬憨厚地笑笑,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
“睇个天,要落雨喔。”
“落就落吧。”
李俊引他往里走。
“训练场地在室內,不影响。”
两人乘著那部嘎吱作响的老旧货梯上到七楼。
电梯门打开,林家冬看到已经基本成型的训练场地,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惊讶。
他慢慢走进去,手指轻轻拂过崭新的桌椅,目光在那方木质高台上停留了很久。
“这里真的不像拍戏的地方。”
林家冬低声说,像自言自语。
“本来就不是。”
李俊说。
“这里是准备拍戏的地方。区別很大。”
林家冬点点头,没再说话,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从背包里拿出剧本,李俊给他的那几页人物小传和场景片段,纸张已经有些卷边。
他拧开保温壶,慢慢喝著里面的茶水,开始默念台词。
七点五十分,第二辆车到了。
这次下来的是刘施施。
她还是穿著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但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薄针织开衫,长发扎成清爽的马尾。
看到李俊,她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嘴唇,小步跑过来。
“李导早。”
她的声音细细的。
“早。吃早餐了吗?”
李俊问。
“在酒店吃了。”
刘施施点头,目光好奇地投向大厦內部。
“其他人……来了吗?”
“林先生已经到了。”
李俊侧身让她进门。
“在楼上。”
刘施施跟著李俊走进电梯,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有些侷促。
电梯上升时,她小声问:
“李导,我今天就是观察,不用参加训练?”
“看你自己。”
李俊说。
“觉得能跟就跟,跟不上就看著。
但记住,一旦站进队伍里,就没有观察的说法了。所有人一视同仁。”
刘施施用力点头,马尾辫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电梯门打开时,林家冬已经站起来,朝这边点头致意。
刘施施有些拘谨地回礼,选了离林家冬稍远的位置坐下。
从自己隨身的小包里掏出李俊给她的那张照片,小心地放在桌上,看著照片里的自己,又看看四周的环境,眼神复杂。
墙上的电子钟跳转到七点五十五分。
厂房里只有三个人。
李俊站在前面,林家冬在看剧本,刘施施在发呆。
吸尘器的声音已经停了,整个空间陷入一种寂静。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云层几乎压到楼顶,远处有隱隱的雷声滚过。
刘施施不安地挪了挪身体,看向入口处。
林家冬放下保温壶,也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
七点五十七分。
电梯没有动静。楼梯间也没有脚步声。
刘施施忍不住看向李俊。
李俊背对著他们,站在那扇巨大的北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他的背影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冷漠。
七点五十九分。
雷声更近了,仿佛就在头顶炸开。
厂房里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
就在电子钟即將跳向八点整的那一刻--
“叮!”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门缓缓打开。
谢霆风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著一身全黑的训练服,布料贴身但富有弹性,勾勒出精瘦而结实的身体线条。
头髮剃得很短,几乎贴著头皮,露出清晰的五官轮廓。
没有戴墨镜,没有多余的配饰,甚至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他就这样素著一张脸,带著一种近乎锋利的清爽感,走进了厂房。
他的出现,瞬间改变了整个空间的气场。
林家冬下意识站了起来。
刘施施睁大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角。
谢霆风的目光在厂房里扫了一圈,在李俊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到林家冬和刘施施身上。
他朝林家冬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出了这位tvb的熟面孔。
对刘施施,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问,但很快移开,没有多余的打量。
他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中央区域,选了一个不前不后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墙上电子钟的数字,在这一刻跳成了八点钟。
李俊转过身。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谢霆风身上,停留了两秒钟。
然后移向林家冬,最后是刘施施。
李俊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厂房里清晰可闻。
“八点整,三个人。比我预想的多。”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在场三人都微微一愣。
“自我介绍一下。”
李俊走到场地中央。
“我叫李俊,是《十月围城》的导演。”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在开始之前,有几点要说清楚。”
李俊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
“第一,这里不是片场,没有明星,没有配角,只有演员。
第二,接下来的训练会分为几个阶段:
体能、格斗与武器基础、表演工作坊、剧本围读与角色打磨。
每个阶段都有考核,不合格的,可以继续跟,但后续的资源投入和戏份安排会受影响。
第三。”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这个过程是自愿的,但一旦开始,就不能隨意退出。
我需要的是能一起走到最后的人。如果现在有人想离开,门在那边,不送。”
厂房里一片死寂。
窗外的雷声又滚过一轮,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很快就连成一片雨幕。
厂房內的灯光在雨声中显得格外稳定。
谢霆风坐姿没变,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家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目光坚定。
刘施施咬著下唇,手指绞在一起,但在李俊看过来时,她用力摇了摇头。
“好。”
李俊点头。
“那么,训练从现在开始。”
他走到墙边,按下了一个开关。
厂房一侧的投影幕布缓缓降下。李俊操作笔记本电脑,幕布上出现了一张ppt,標题很简单:
“《十月围城》——我们要拍什么样的电影?”
李俊用最简洁的语言和图像,讲述了1905年香港的那段歷史背景,讲述了那个乱世中一群小人物如何被捲入一场生死护送。
“这部电影,不是要歌颂英雄。”
李俊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是要展示,人在绝境中,是如何一点一点剥掉外壳,露出最真实的內核。”
他切换画面,出现几张黑白的香港老照片:
狭窄的街道、码头苦力、茶楼里的各色人等。
“你们要演的不是符號,是人。是在那个特定时代里,挣扎求生的具体的人。
所以,体能训练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你们身体记住那种累,那种在生存压力下的疲惫和紧绷。
格斗训练不是为了耍帅,是为了让你们理解暴力的质感。表演工作坊,是为了打碎你们已有的表演习惯,重新建立一套更精確、更內化的方法。”
谢霆风听得很专注,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节奏。
林家冬不时低头在自己的剧本上记著什么。
刘施施则完全被那些老照片吸引了,眼睛一眨不眨。
“今天上午的內容很简单。”
李俊关掉投影。
“体能测试。我需要知道你们的起点在哪里。”
他领著三人走到铺好地胶的训练区。那里已经摆放好了几样简单的器械:
跳绳、瑜伽垫、几个不同重量的壶铃。
“第一项,基础体能数据。”
李俊手里拿著记录板。
“身高、体重、体脂率、柔韧性、核心力量。
不用有压力,这只是起点,不是评判。”
他先测了林家冬。
数据很普通,甚至有些偏弱,尤其是核心力量。
林家冬在做平板支撑时,不到一分钟就开始发抖,但他咬著牙撑到了李俊喊停。
“可以了。”
李俊记录下时间。
“知道自己的弱点,是好事。”
轮到刘施施。
她的柔韧性极好,毕竟是舞蹈出身,一些常人难以完成的伸展动作她做得很轻鬆。
但力量和耐力明显不足,引体向上一个都拉不上去。
“没关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