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食言了 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现在的李泊,还算是有价值的棋子。
李泊眼皮都没抬,就拒绝了祥叔的威胁:“祥叔,您这样就没意思了。现在我得罪了周家、万家、李家,我可不觉得你有能力能在三家面前保全我,要是我轻易把股权交出来,以后再遇到这事,可连谈判的机会都没有了。”
李泊微笑:“权利,还是得握在自己手里,才有意思,你觉得呢,祥叔?”
股权,李泊不给。
祥叔冷笑:“你可能误会了,我没有在和你商量,不答应,你连见到下一位谈判者的机会都没有。”
祥叔看李泊这副样子,怕是不给点苦头吃,李泊根本不会把股权交出来。
李泊,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祥叔调低了仓库的温度,瞥了李泊一眼:“不同意,那你就失去了价值,好好想想吧,你会想明白的。”
祥叔关上冷冻仓的门,走了。
冷冻仓里的温度一点点的下降,李泊被踩破皮溢血的手背,疼的像是有针在扎,他努力的动了动,蜷缩著身体,把自己团起来,避免身上温度下降的太快。
祥叔设置的温度,不会死人,但像李泊这样的身体素质,绝对会感冒发烧,烧死过去也说不准。
冷冻仓里没有窗户,李泊也不知道怎么判断时间,手还被绑著,他没想脱困,白天的忙碌与疲惫,加上周围冷冽的空气,他咬著牙,薄唇微微在抖,人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昏睡前,许多场景像是走马灯一样在他面前片段式的闪过。
幼年孱弱的母亲,瘦小的自己,行尸走肉般挨打的日子,想读书的决心……周严劭的出现,周严劭的关心,周严劭说养著他,周严劭的告白……似乎所有幸福的日子,都和周严劭有关。
李泊在想,他的障碍还没有清除乾净,他不能死在这。
第二天早上,祥叔来冷冻仓的时候,李泊发了高烧,他用温水把李泊泼醒,李泊被水呛了一下,咳嗽不止。
祥叔抓起李泊的头髮,抬起李泊的脸:“考虑的怎么样?”
李泊只是笑了一下,儘管头皮被扯的疼,也没回答半个字。
祥叔在想,或许是光冻著不够,於是让手下打了李泊一顿,每两个小时打一顿,皮外伤不会死,但绝对疼,很折磨人。
李泊只是蜷缩著身体,一声不吭。
挨打,李泊从小就挨打,李泊的母亲林氏是个疯子,很小就开始打他,李泊早就习惯了。
但今天……是周严劭比赛的日子。
李泊以前答应过要去看周严劭的比赛,等周严劭拿个奖盃,他食言了。
他没去比赛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