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松平元康的处境 剑豪大名,从桶狭间开始
当晨光穿透了薄薄的窗户纸,新助便被侍从的敲门声惊醒了。
“毛利大人,主公召见。”
新助心中暗想,昨日闹出那么大动静,今日又早早召见,怕是信长没安什么好心。
他迅速整理好装束,隨侍从穿过长廊。
偏殿的房间敞开著门,清晨的凉风穿堂而过。
信长穿著一件深蓝色小袖,头髮隨意束在脑后。
“主公。”新助彆扭的跪坐在门槛外行礼。
“进来。”
新助依言照做,回身跪坐在信长面前三步处。
“你昨日能说会道,那么现在我问你,义元的遗骸该如何处理?”
新助一愣,没料到信长会问他这个问题。
“怎么,哑巴了?昨日欺负佐佐成政时,不是很能说么?”
新助快速转动著大脑。歷史中,信长確实將今川义元的遗体送还了冈部元信,现在元信已死,义元的完整遗体仍留在织田手中。他还在犹豫是否改变歷史轨跡,只得试探著回话。
“主公心中已有定论,何必问在下?”
“我要听你的想法。”信长手指敲击著矮几边缘,那是他不耐烦时的习惯动作。
新助深吸一口气。
要说玩儿权谋,咱可是小日子的祖宗。
“依臣之见,不如送给松平元康。”
信长的手指停住了,他托著下巴开始揣摩新助的骚操作。
“松平元康与主公幼时相识,送义元遗体给他,便成全了旧日情谊,他能够將主君的遗骸归还今川家,也能贏得忠义之名。”
“別和我讲些虚偽的道理!”信长有些不耐烦,“你只管说对我的好处!”
“这是在敲打试探,看看元康是否有胆量接收,又打算如何处理。若是他战战兢兢直接转送今川,说明他仍甘为今川附庸;若是他想自立,便会自行安葬,或者交换人质……而且主公示好的行为,今川氏真肯定会多疑吧?我听说他从小就和松平元康不对付……”
元康小时候在织田家做过一段时间人质,和信长关係不错。
信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似乎正在想像竹千代(元康幼名)抠破脑袋的样子。
“无论他作何选择,主公都能从中窥见三河的態度。”
“有趣!有趣!我本以为你只是个能打能说的莽夫,没想到还懂这些!”信长笑容一敛,“你敢不敢去送?”
“有何不敢?”
“元康可能会杀了你,为他的主君报仇。”
“他怂得很,没那个胆子……”
想到武田入侵三河时元康被嚇得失禁的传言,新助就想笑。
“好,很好。我这就写信,你午后就出发。带上三十骑护卫。”
“无需三十骑。我只需五名隨从即可。”
信长不禁挑眉,“为何?”
“带的人越少,越显诚意,也越显得我们有底气。况且,若元康真要动手,三十人与五人有何区別?不如少带些人,省得让元康觉得我们在炫耀武力。”
信长再次大笑,这次笑得更加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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