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一来她离开这儿能去哪儿?总不能让她一个小姑娘睡桥洞吧?二来她现在在城里上学,突然回乡下也不现实。
三来,让她去贾家暂住也不行——东旭还在住院,贾家眼下也艰难。”
伤势稍有好转,我便打算搬回家中休养。
再说贾家的境况,与柱子家相差无几,甚至更为艰难。
东旭在清洁队挣的薪水微薄,口粮配额也总是不够分。
淮茹的户籍还在乡下,膝下又带著两个半大孩子,处处都是难处。
这样的情形下,怎忍心再將那孤苦无依的姑娘往外推呢?眼下正是需要我们左邻右舍显出力气、彼此扶持的时候。
在街坊最需要帮衬的当口,咱们就该伸出手,帮著他们渡过这道坎。
我这么想:不如给何雨柱家和贾东旭家凑一份心意。
自然,不是分开捐两回,只凑一次,让两家平分便是。
大伙儿觉得呢?
易中海话音落下,院子里一片寂静。
谁都不情愿掏这个钱,可一时又寻不著推拒的道理。
“我们家真是揭不开锅了……”
秦淮茹从人后走了出来。
贾东旭虽断了一条腿,拄著拐也能走动,医院里挤得转不开身,她便先回来了。
“东旭如今伤著,大夫嘱咐要买些骨头熬汤补补,可家里哪还有余钱?能换粮的票子早就用光了,眼下是真没路走了。”
她边说边抹泪,那副淒楚模样,倒真让不少人心软下来。
“我带头吧,出一百。”
易中海迈步上前,掏出的数目让所有人都吸了口气。
“这么多!”
“还得是一大爷!”
“有担当!”
讚嘆声里,刘海中的脸色渐渐沉了。
他本不想捐,可气氛烘到这儿,不表示也不成了。
“都知道我家养著两个半大小子,吃起饭来没个底,难吶……我出五十。”
他摸出五张票子放下。
眾人的目光隨即转到三大爷阎埠贵脸上。
阎埠贵一张脸霎时青了——他向来精打细算,一分钱都恨不能掰成八瓣花,对自己、对家里人都紧巴巴的,哪捨得白白往外掏?可话堵在喉咙,寻不著由头推却,只得咬牙往兜里探,准备忍痛摸两块钱应付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且慢!”
站出来的是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他手里捏著一柄不知从哪儿寻来的小羽扇,不过巴掌大小,羽毛短得可怜。
寒冬腊月里摇著这么一柄小扇,模样著实有些滑稽。
他慢悠悠踱到人前,嘴角噙著丝笑。
“在下有一计。”
满院的人愣住了。
“咱们院里,不还住著一位既有钱、又有门路的高人么?”
“有钱有门路?”
“没错。”
阎解成摇著小扇,扇尖朝后院轻轻一点,“李建业啊。
他不是既能弄来粮食,又不缺钱使么?”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
院里的人全都愣在原地,目光死死钉在阎解成身上,仿佛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似的。
易中海这样见惯了风浪的老江湖,刘海中心里只惦记著那点官位子,就连向来精打细算、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的阎埠贵——
不,此刻的阎埠贵正拼命掐著自己的人中,一张脸涨得通红,生怕自己一口气没上来就直接背过去。
那可是李建业啊!
算计他?
嫌命太长了吗?
“你……你这混帐……疯了不成?!”
阎埠贵手指还抵在鼻子底下,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小兔崽子抽什么风?满嘴胡唚些什么东西!”
“父亲莫急,儿子自有良策~”
阎埠贵:“……?”
阎埠贵掐人中的劲儿又重了三分。
他怀疑儿子是被什么邪祟上了身,说话顛三倒四不说,竟连白日梦都敢做!
“不能晕……晕了就全完了……”
他一边喃喃给自己鼓劲,一边大口喘气。
突然猛地衝上前,照著阎解成脸上就是一巴掌。
“你今天到底是撞了哪门子邪?啊?脑袋被门夹了还是灌了浆糊?走!跟我回去!看我不收拾你!”
阎埠贵心里拨著小算盘:只要把儿子拽回家,门一关,今天这事就能糊弄过去。
既教训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又躲掉了眼前这场捐款,一举两得。
可惜他那点算计,被亲儿子隨手就捅了个窟窿。
“爹!我没疯,也没中邪。”
阎解成一把挣开阎埠贵的手,慢悠悠摇起手里的摺扇,朝著四周扬了扬声。
“诸位邻里,方才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信口开河,而是有凭有据的!”
“你个作死的东西!真不要命了?!”
阎埠贵只觉得浑身发麻,恨不得当场就写张断绝书,把这坑爹的玩意儿从家里踢出去。
李建业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
得罪他会有什么下场,他更是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