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有人说,因为李建业同志的工作,飢饿的阴影正从这片土地上加速褪去。”
文章最后引用了两位领导人的號召,呼吁大家学习李建业身上那种钻研的精神、奉献的风格和敢为人先的劲头。
报纸被仔细折好。
大队长的脸庞因激动而泛著红光,他望著台下的乡亲们,提高了嗓门:
“乡亲们都听到了!李建业同志,和咱们一样,是从泥土里走出来的人!可他走出了一条不一样的路!这条路,靠的不是蛮力,是这里!”
他用手指用力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咱们也要学起来!种地的时候多想想,多试试!咱们这片土地上,能不能走出第二个、第三个李建业?”
回应他的是骤然爆发的、热烈的欢呼。
一双双眼睛里燃起了光亮,那光亮里混杂著敬佩、嚮往,还有一丝被点燃的希望。
此时此刻,那个名字仿佛具有了某种魔力,象徵著一种触手可及却又非凡的成就。
他带来的丰饶与安心,被深深地记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
西北的广袤土地上,风卷著沙尘。
一群正在劳作的人被召集起来,听负责人宣读最新的报刊文章。
秦耀山站在人群里,粗糙的手掌不自觉地握紧了工具的木柄。
他听著那些熟悉的事跡和那个熟悉的名字,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沟壑里填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身边的族人,彼此交换著眼神,那眼神里有惊愕,有恍然,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懊悔。
周围其他人或许只觉得这是个遥远的模范故事,但他们心里明镜似的——报纸上那个光芒万丈的李建业,就是他们曾经认识,甚至……曾经怠慢过的那个同村青年。
秦京茹的父亲蹭到秦耀山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苦涩:“大哥,我这心里头……真不是滋味。
早知今日……”
秦耀山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气息在乾燥的空气里几乎看不见。
他望著远处苍黄的地平线,喃喃道:“后悔药,没处买啊……要是当初……”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份假设带来的刺痛感,比此刻腰背的酸疼更加真切。
如果歷史在那一个小小的岔路口转向,如今的境遇,恐怕会是天壤之別。
……
四九城,胡同深处的一座四合院里,难得的安静。
一份报纸在几户人家间传阅。
住在这里的人,大多识文断字。
当他们读完那篇占据了不小版面的专题报导时,一种奇异的寂静笼罩了小院。
每个人都看著那白纸黑字,又似乎透过字跡看到了別的什么,一时之间,无人说话。
他们当然清楚,这报上號召全国学习的“李建业同志”
,是谁。
院里那位,竟是李建业!
“这……这李建业,竟有这般能耐?”
易中海盯著报纸,喃喃自语。
他虽知李建业在农机上有些建树,却未曾料到,此人竟能造出化肥、育出良种,让举国上下再无饥饉之忧。
“这……这简直是功德无量啊!”
他心底一颤,“若叫人知晓我曾算计过他,怕是唾沫星子都能將我淹死罢……”
想到此处,易中海不由打了个寒噤。
惧意涌上心头,那点不甘与对抗的念头,霎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本就非池中物,如今又添了这样一道护身符……”
易中海长嘆一声,眼中神采黯淡下去,却也隱隱透出一丝释然。
执念放下,哪怕是迫不得已,竟也觉得肩上轻了不少。
“得去告诉老太太。”
他攥紧报纸,匆匆往聋老太太屋里去。
一字一句,將报上內容念与她听。
老太太听罢,沉默良久,方缓缓道:“我早瞧出这小子不一般……中海啊,往后再莫去招惹他。
还有柱子——叫他安分些!不,今儿晚上你让他来,我亲自同他讲。”
后院刘家,素来不看报的刘海中,今日也破天荒摊开了纸页。
越是细读,心头越是震动。
“没想到……李建业竟有这等本事!”
他暗自思忖,“幸好当初没把事情做绝……往后若有机会,倒该好好攀附攀附。
说不定,还能谋个一官半职?”
至此,长子给人做上门女婿那桩旧怨,也被他彻底拋在脑后。
眼下,只剩攀附之念。
前院阎家,阎埠贵將报纸重重拍在儿子阎解成面前。
自打上回儿子犯浑,他便管教得愈发严厉。
如今李建业见报,他觉著正是教训儿子的好时机。
“李建业上报了?”
阎解成却眼也不抬,只慢悠悠摇著一柄小蒲扇,另一手故作高深地掐算两下,“我早算准他要登报的。
我可是凤雏!”
“你——”
阎埠贵一口气堵在胸口,抬手猛掐自己人中,生怕当场背过气去,“蠢材!我怎生出你这等蠢材!还凤雏?赶明儿就把你那套破书烧了!”
“爹,別急。”
阎解成咧嘴一笑,“我这儿有桩大生意,保管一天挣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块。
咱四六分,我六您四。”
“三十?”
阎埠贵动作一顿,眼睛瞪圆,“当真?”
“那当然。”
阎解成越发得意,“我可是凤雏!”
阎埠贵强压火气,闷声道:“什么买卖?说来听听。”
“爹,您想啊,如今四九城里骑自行车的人可不少,能骑上车的,哪个不是兜里宽裕?要是……有人骑车不小心撞了老人家,是不是总得赔些汤药费?”
寻找那些衣著考究的骑车人。
悄悄移动到他们行经的路线前方。
等著他们撞上你。
注意,你得装得可怜些。
要让周围的人都觉得,是骑车的人疏忽撞到了你。
这样。
你就能借著自己受伤的由头。
討要一笔赔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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