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大夫,您通融通融……”
许大茂的手悄然伸进口袋,摸索出几张纸幣,迅速而隱蔽地往医生手边推去。
“收回去!”
医生的脸色严肃起来,抬手挡开,“同志,请不要让我犯错误。”
“求您了,帮帮忙吧!”
许大茂不死心,又添了一点,再次尝试。
“同志,”
医生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立场丝毫未变,“真的不行,你別为难我。”
他没有提及之前那位女同志的到来和嘱託,既然答应了保密,就会守口如瓶。
几番来回,许大茂见对方態度坚决,毫无鬆动跡象,终於颓然放弃了贿赂改报告的念头。
他眼珠转了转,又生出新的想法:“那……大夫,您能不能……卖给我一张空白的报告单?就是没填写任何內容的那种?”
“这个也不行。”
医生依然摇头,面容端正,无懈可击。
这个年代的体检报告都是手写填写,一份空白的单据流出去,意味著什么,他心里很清楚。
许大茂把那叠钞票重新塞回衣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诊室。
可刚走到走廊拐角,他的脚步又黏在了地上。
他转回身,探著头朝里问:“大夫,您给句准话……我將来,总还是能有孩子的吧?以前行,以后也该行的,是不是?”
医生从病歷后抬起眼,语气像蒙著一层薄雾:“这种事儿,谁也不敢说死。
你要实在不放心,过阵子再来查查。”
“知道了,多谢您。”
许大茂丟下这句话,这回真走了。
门一关,医生便搁下钢笔,起身去了主任办公室。
他把方才的顾虑一五一十说了。
院里动作很快,晌午刚过,一份新通知就贴了出来:所有体检结论的措辞必须修改,刪除斩钉截铁的断定,只保留“可能”
、“倾向”
、“建议复查”
这类含糊字眼。
医生坐回自己的椅子,抿了口茶,窗外的光斜斜地照在玻璃板上。
他瞧著那反光,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许大茂出了医院大门,日光白花花地晒在脸上。
他站在台阶上愣了一会儿,心里那团乱麻开始自己梳理起来:“兴许就是前两个月身子骨爭气,正好赶上了。
昨晚那顿大酒灌得昏天黑地,今天能查出好来才怪……等过几天,缓过来了,再去查一趟。
准没事。”
这么一想,胸口那阵堵著的东西似乎鬆动了些。
可另一桩愁事立刻又压了上来。
早上出院门时,他碰见前院的李婶,嗓门亮亮地嚷了句:“大茂,检查去啊?”
下午出来前,在水池边遇上叄大爷,他也乐呵呵地问:“结果今天能拿吧?”
他当时都应了,声音里还带著点儿显摆的劲头。
现在两手空空,怎么回去?今天还能搪塞,就说机器出了毛病,单子没打出来。
可明天呢?明天太阳一出来,多少双眼睛等著看他的纸片子?
一个念头忽然窜出来,像暗夜里擦亮的一根火柴。
找人替!找个身板结实、没病没灾的,用他许大茂的名字去另一家医院查一遍。
明天一早,那张光鲜的报告就能拍在院里的石桌上。
找谁?熟人面前张不开嘴,脸都得臊没了。
生人更悬,万一將来拿捏住这把柄,后患无穷。
他脑子里筛来筛去,终於停在一个名字上——王厚生。
那是他中学同学,老实得有点儿木訥,话不多,答应的事却从没掉过链子。
“就他了!”
许大茂一跺脚,仿佛要把犹豫都踩碎。
他得马上找到王厚生,趁著天还没黑,赶紧换家医院把这事了结。
明天一早,那张纸就能稳稳噹噹地揣在他怀里,带回那个满是眼睛的院子。
他急匆匆赶往那位旧友的住处。
几乎同一时刻,娄晓娥已经將照片冲洗完毕,正哼著小曲走回四合院。
她心里翻腾著一股狠劲——这次非得让许大茂在眾人面前彻底丟尽脸面不可。
虽然她平时总显得有点天真,可绝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
许大茂既然待她不好,她就要狠狠地还回去。
不过现在院里人还没齐,得等到下班之后,大家差不多都回来了,再把这桩事抖落出来才够劲。
她心里盘算著,脚步却没停,一拐弯就进了三大爷阎埠贵家。
三大妈正收拾屋子,一抬头看见娄晓娥,不由得一愣:“晓娥?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三大妈,我找三大爷有点急事,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平时下班早,这会儿也该到了……”
三大妈话还没说完,院门一响,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就迈了进来,正是阎埠贵。
“孩子他妈,別提曹操,”
阎埠贵下意识地抬手往人中上按了按,看清是三大妈才又放下手,“最近听不得三国里的人物,一听就头晕。”
自从被儿子阎解成气得昏过去一回,他就对三国人物格外敏感。
偏偏阎解成那小子,气晕他之后第二天就自己买了本《三国演义》回来,之后更是一个子儿也不往家里交了,工资全揣自己兜里。
阎埠贵想起来就憋闷,可又拿这儿子没辙——真要赶出去,阎解成说不定真能睡到街道办门口去,那他的老脸可就丟尽了。
心里正嘀咕著,他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娄晓娥:“哟,晓娥啊,找我有事?”
“三大爷,麻烦您一会儿张罗个全院大会,”
娄晓娥开门见山,“就说许大茂的体检报告出来了,要当著大伙儿的面公布。
这事不难,赶在晚饭前开就行,您就这么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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