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方才那点感动顷刻散了大半,
一股厌烦悄然浮起。
但他脸上未露分毫,反倒笑著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
“这就对了!”
聋老太太顿时眉开眼笑,
“那咱们挑个吉利日子,把事定下来?”
娄关山仍是那副和气模样,与她细细商定了婚期,
就定在七天后的星期日。
谈罢,他亲自將聋老太太送到门外。
望著那蹣跚远去的背影,
娄关山眼底渐渐结起一层薄冰。
“该帮的忙我也帮过了,
当年的情分,到此就算两清。
所以……老太太,对不住了。”
娄关山心中从未真正应允这门亲事。
他的点头,不过是暂且稳住对方的权宜之计。
等到七天之后,他早已身在遥远的香江,谁还会记得什么聋老太太呢?
……
聋老太太心里也满是不得已。
若非情势所逼,她何尝愿意用这般手段去胁迫娄关山。
只是何雨柱身上那桩作风问题,娄晓娥是知情的,纸终究包不住火。
除此之外,她已无路可走。
“总算……事情成了。”
她暗自鬆了口气,想著,“我这就回去告诉柱子,让他早做准备,一周后便和娄晓娥完婚。”
想到这里,老太太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宽慰的笑意。
……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的人已陆续下班归来。
她瞧见阎埠贵正挨家挨户通知,说要开全院大会,而议题竟又围绕著许大茂展开。
“许大茂又要张罗开会?”
聋老太太听得一脸困惑。
即便以她这般经世故的心眼,也琢磨不透许大茂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他这回是想干什么?”
“我也说不清。”
阎埠贵无奈地摊手,“我就是个传话的。
不过依我猜,大概还是跟他能不能生养有关。”
“就这么一档子事,还没完没了了?”
聋老太太眉头紧锁。
她对这类热闹提不起半分兴致。
“走,小周,咱们回屋去。”
“哎,好。”
一大妈应声搀住她,两人慢慢朝后院走去。
原本聋老太太打算顺路去中院何雨柱家,把婚事定下的消息告诉他,可何雨柱偏偏不在。
她只得转头对一大妈嘱咐:“小周啊,等会儿开完会,你让柱子上我这儿来一趟。”
“行,我记著了。”
一大妈应下,將老太太送回屋后,便赶回家张罗晚饭去了。
她对那全院大会同样兴致缺缺。
不过,她们不上心,却不代表別人也不关心。
院里多数人仍对这场集会充满好奇。
於是在阎埠贵的召集下,中院不久便聚拢起黑压压一片人。
“许大茂人呢?昨儿刚开过会,今天又来,到底有完没完?”
刘海中已显得不耐烦。
他觉得许大茂这事未免太过折腾。
“就是,他人呢?”
“这儿呢!”
刘海中的话音未落,许大茂便从人群后头笑呵呵地钻了出来,手里还扬著一纸报告单。
“对不住,让大家久等啦。”
许大茂走到人群中央,举起那张单子,“今天请大家来,就为澄清一桩事——我能生!昨天娄晓娥亮的那份检查结果不假,可那是昨天我身子不舒坦,查得有点偏差。
今天我特地又去查了一回,结果可大不一样了!来,大伙儿都瞧瞧我这体检报告——一大爷,您先过目!”
说著,他便把那份真实的体检报告递到了易中海手中。
至於昨天托熟人弄的那张假单子,他並没有拿出来。
许大茂总觉得先前那份诊断透著股说不出的虚假,怎么看都经不起推敲。
“是吗?”
易中海扬起眉梢,伸手接过那张薄纸。
目光刚落在纸面上,他的神色便微妙地变了。
“这……”
“怎么样?是不是比之前好多了?”
听见易中海话音里那点藏不住的讶异,许大茂顿时眉开眼笑。
“呵……是啊。”
易中海眼神里的复杂又深了一层。
许多年前,他也曾悄悄做过类似的查验。
为免被人认出,他特意辗转去了外城的医院。
而当时拿到手里的结果,竟和眼前这张纸上的字句相差无几。
他记得自己那时声音发颤地问大夫,这“极低”
究竟低到何种地步。
大夫兜著圈子说了许久,话里的意思他却听懂了——这辈子想要个孩子,除非日头打西边出来。
自那以后,易中海便死了心。
后来对外,他只说是妻子的缘故,不仅將无后之事轻轻掩过,还为自己博得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名声。
昨日见到许大茂的报告时,他並非没有疑虑。
那样斩钉截铁的断言,近乎残忍。
可转念一想,不同医院有所出入也算常情。
直到此刻,看到这第二份诊断,他忽然全明白了。
恐怕从前根本没有如许大茂这般情况的人去验过,院方才会下那样绝对的结论。
而昨日许大茂见到结果,想必闹过一场。
於是医院斟酌了措辞,才换来今日这般委婉的表述。
“来,大伙都瞧瞧,都瞧瞧。”
易中海心底驀地浮起一丝同病相怜的唏嘘,终究没点破其中关节,只顺著许大茂的话,將报告递向周围。
眾人立刻围拢上来,爭相看去。
“哟,还真和昨天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