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尚是云英未嫁之身,何来夫君 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
楚彦昭走出几步,脸上那层温润的笑意褪得乾乾净净,只余下深潭般的沉冷。
他並未回头,只对悄然跟上的心腹低声道:“去,告诉那位,姜家这位大小姐,確实有些真本事,眼毒,胆也肥。”
“是。”心腹低声应下,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楚彦昭顿住脚步,侧身回望那个摊位。
透过人群,隱约瞧见那抹身影正安然端坐,仿佛刚才那番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断言,只是拂过耳畔的一缕微风。
他轻轻摩挲著手中的扇骨,嘴角勾起一抹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弧度,低声自语:
“姜渡生,早知你这般有趣…这婚事,不换给晚晴,似乎也无妨。”
卦摊前,姜渡生对楚彦昭离去后的暗流浑然不觉。
她目光落在摊前新来的客人身上。
这是一位身段窈窕的女子,穿著质地中上却款式的秋香色衣裙。
头戴帷帽,垂下的轻纱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
“姑娘想算什么?”
那女子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声音透过薄纱传来,温婉柔和,却隱隱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期盼:
“听闻姑娘卦算灵验。我想请姑娘帮我算算…我能不能为夫君怀上一儿半女?我嫁入夫家已三年有余,一直未曾有孕。”
姜渡生闻言,目光习惯性地落在对方被薄纱遮挡的脸上。
然而,就在她凝神细看的瞬间,灵觉微微一动。
不对。
常人佩戴帷帽,是为了遮蔽面容,薄纱后的五官轮廓虽模糊,但大体走向与气息是连贯的。
可眼前这位女子…那层轻纱之后的面容,给姜渡生一种不自然的滯涩感。
就像一幅绝世名画,画工再精湛,覆盖在原作上的新墨与古旧的绢帛,在真正的行家眼里,终究不同。
姜渡生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依旧平静。
她甚至微微点头,语气如常:“子嗣缘法,关乎阴阳调和、命理福德。请姑娘伸出左手。”
那女子依言,从袖中伸出一只指尖染著淡淡蔻丹的手,放在卦摊桌子上。
这只手倒是真的,肌肤细腻,指节匀称。
姜渡生並未真的去號脉,只是虚悬手指在其腕脉上方寸许,灵力探向对方周身气息以及那层偽装之下可能泄露的真实命理纹路。
酒楼旁的灯笼被伙计逐一点亮,昏黄的光晕洒落,在女子帷帽的薄纱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姜渡生垂著眼睫,仿佛在认真感知,片刻后,她收回虚悬的手,抬起眼,声音清冷篤定:
“姑娘掌心姻缘线纹路浅淡近乎於无,红鸞星位气息凝滯未动。你尚是云英未嫁之身,何来夫君,又何来子嗣之求?”
那帷帽女子闻言,身体微微一震,隔著薄纱,似乎能感受到她瞬间的错愕。
但很快,一声轻嘆从纱后传来,接著是低低的笑声,那笑声褪去了先前刻意偽装的温婉,多了几分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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