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既来之,则安之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激活:危机预警(雷达视界,半径五十米,耗神识)
授予:宗师级中医全科技艺
附赠:秘制方五帖——止血封脉酒、寧神安魄汤、固本培元膏、速效迷魂散、无嗅无痕断魂鴆
苏毅倚在院门边,扫了眼荒草蔓生的跨院,又缓缓嘆了口气。
对那个溜得比兔子还快的统子,他只剩苦笑。
果真是实习岗出来的,毛毛躁躁,连个正经名號都没留下。
嘖,万界穿越管理委员会也太不走心了,隨便塞个半吊子来糊弄人?
好歹留了个福袋撑腰。
要早穿几年,凭这身子龙筋铁骨、银枪破阵的本事,早拎著红缨枪钻进鬼子窝里,杀它个血路八进八出!
可如今是四八年,东洋人早夹著尾巴回岛国赏樱去了。
打常凯申?
那是咱自家兄弟的仗,百万雄师横扫千军,哪轮得到他这个刚满十岁的毛孩子抡锄头凑热闹?
最让他哭笑不得的,是统子消失前弹出的两行猩红警告:
【禁滥杀】
【禁妄杀】
“啥意思?刀不沾血,我拿唾沫星子淹死敌人?”
他摇摇头,把念头甩开:“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转身就往牲口棚去,抓把乾草抖进槽中,顺手拍了拍骡子脖颈。
这头骡子,是叔叔苏穆青的吃饭傢伙。
平日拉货、驮米、运酒水,跑遍四九城內外,挣的脚力钱足够养活两人。
不然,苏毅一路从关中逃荒过来的饥荒亏空,哪能这么快填平?
没错,这位“叔叔”,压根不是亲叔。
是苏毅沿路乞討、饿晕在四九城外河滩上,被苏穆青捡回来后硬认下的“本家侄儿”。
几个月前,他隨父母逃难北上。
途中爹娘把最后半块糠饼塞进他嘴里,自己嚼树皮咽雪水,活活饿死在风沙道上。
他拖著浮肿的腿爬到城郊,倒在冰凉的河岸上,再睁眼,已躺在苏穆青的土炕上。
那人见他眼神清亮,又同姓一个“苏”,二话不说裹进棉袄,带回四九城安顿。
翻著原主记忆,苏毅喉头一紧,深深吸了口气。
救命之恩,如山似海,这辈子都还不清。
而苏毅穿来不过数日,早已把苏穆青当成了世上唯一的锚点。
餵完骡子,他又绕著小院踱了一圈。
这处跨院,在旧戏本子里压根没提过,连导演口述分镜都没它一帧。
可眼前这方地界,足足顶得上正院一半大小,哪像个“小”跨院?
青砖缝里钻出的野藤、石基下歪斜的残柱、墙角半埋的碎瓦——分明是座荒废多年的园子。
依稀还能辨出乾涸的池底、塌陷的假山轮廓。
“听院里老杂役讲,当年主人挖这池子,明修暗道,底下埋的全是金条银錁子。”
这几日他竖著耳朵打听,才拼出些零碎:
这池子曾溺死过两个扫院子的丫头,夜里常有水声咕咚、白影晃动;
不然,这么大块空地,早被院里那些精似猴、贪如狼的房客们抢去盖房种菜了。
更別说,这跨院先后被八国联军踹过门、被各路军阀搜过底、被溃兵痞子刨过三遍地皮……
如今只剩断砖碎瓦,连老鼠都不愿多驻足,自然没人惦记。
他和叔叔住的三间西厢,显然是后来搭的——灰墙青瓦,跟四合院主宅的朱漆飞檐格格不入。
听苏穆青说,当初跟后院老太太买这院子,掏空家底才凑够一百五十块大洋。
所以,这荒园,如今確確实实,是苏家的地契红印盖著的私產。
他在院中静立片刻,才转身回屋捅炉子。
好在打小在关中窑洞里长大,吹火、架柴、引燃,一气呵成,灶膛里很快窜起暖黄火苗。
屋里渐渐有了活气。
他蹲在炉边,把原主的记忆重新捋了一遍——
逃荒、晕倒、被救、认亲,前后不过百来天。
苏穆青对外只说:“这是我关中老家来的亲侄子,投奔我来了。”
院里人瞅他瘦伶伶一张脸,也没多问,点头应了。
苏穆青待苏毅,是真掏心窝子的好。
短短数月就把家底亏空填得严严实实,这倒还在其次;更难得的是,竟在正阳门一带替他寻到一位老医匠,手把手教他望闻问切、辨药识方。
有门扎实的手艺垫底,往后端碗饭吃,稳当得很。
隨后,苏毅“咔噠”一声锁紧房门,身形一晃,已钻进农牧场空间。
“哎哟——舒坦!”
暖风裹著草木清香扑面而来,他仰头伸了个酣畅淋漓的懒腰。
眼前十块黑土整整齐齐铺开,每一块都足有一亩见方,油亮鬆软,泛著养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