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论设局下套,还得是李爷这手绝活!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小七哥!小七爷!”他两手攥成拳,又慌忙合十,指节发白,“真……真一丝转机都没有?求您了,哪怕只有一线活路……”
“老潘啊,进了力行社一处,就跟跳进油锅没两样——你还想捞人?”
“要是落在二处手里,倒还……”
话刚出口,他猛地咬住后槽牙,硬生生截断。
其实二处压根不会为个地党破例要人,李文国也不会蹚这浑水,除非刀架在他亲信脖子上。可老潘耳朵尖,一听“二处”二字,立马扑上前一步:“二处?二处真有门路?您快说!”
“没门。”丁小七摇头,乾脆利落,“两处面和心不和,见面恨不得啐对方一脸唾沫。再说——你我这点分量,人家理都不带理的。”
老潘肩膀垮下来,像被抽了筋骨,垂著脑袋,嘴唇无声翕动,半晌才挤出一点灰败的苦笑。
丁小七伸手在他肩头按了按,起身时撂下一句:“今晚好好琢磨琢磨,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说完便转身出门,衣角一掀,没再回头。
他前脚刚走,门外望风的两人便闪身进来,其中一个急得直搓手:“问出啥了?人关哪儿了?能搭救不?”
老潘缓缓抬头,两只布满老茧的手“啪”地捂住脸,用力搓了几把,指甲刮过胡茬,发出沙沙声。等那阵发懵的劲儿过去,他才哑著嗓子开口:“老范,关进一处了。走,咱们现在就去见林站长!”
三人脚程不慢,不多时便拐进城郊一个小村,在一家掛著褪色药幌的院子前停下。院里踱出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眉眼沉静,正是京城交通站的林站长。
“林站长,事儿弄清了——老范,救不出来了。”老潘声音乾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站长长长嘆一口气,菸斗里的火星明明灭灭:“老范是个好同志。人救不出,也不能动他一根手指头。否则,就是坏了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他若熬不住刑,招了供,你们几个就得连夜撤出京城。这几天,眼睛擦亮点,留神身后有没有尾巴。”
末了,他忽然抬高声调,盯著老潘:“那个丁小七,底细摸清没?靠得住?”
老潘这才把码头饭店那场碰面,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照这么说,人家八成已看穿你们身份了?”
林站长“嚯”地站起,脸色骤变,椅子腿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一声响。
他怕的不是单个暴露,是整张网被人兜底掀翻。
“你们怎么这么莽撞?万一人家是撒网钓鱼,咱们可就全军覆没!”
“这事,你怎么不早报?”他嗓音绷得发紧。
“林站长,您先別急——当时我也嚇出一身冷汗,可后来悄悄盯了几天,发现那位『李爷』,不过是洋行里管帐的经理;咱们往来这么久,也没见谁鬼祟尾隨、暗中查访。”
“所以……我才没惊动您。”老潘低头答道。
“哦……”林站长慢慢坐回去,菸斗重新燃起一星红光。
“你觉著,这次老范出事,会是他们动的手?”
“要真是他们下的套,为啥漏掉我和老邢?”老潘抬起眼,眼神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倒不是这个原因。最近连码头饭店在內,已有两处暗桩被连根拔起,上头正怀疑內部出了叛徒。”
林站长压低声音说。
“叛徒?怀疑谁?!”
老潘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最见不得这种吃里扒外的软骨头。
“还没锁定,正在深挖。但基本可以排除咱们地下交通站这条线——真要是自己人反水,哪还轮得到只端掉码头饭店这个摆在明面上的据点?早该被一锅端了。”
林站长点了支烟,烟雾繚绕中语气沉稳。
其实谁也没想到,压根儿就没什么叛徒。早在三年前,就有钉子悄无声息地扎进了组织腹地。
如今日谍、果党、地党三方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像藤蔓缠树般越绞越紧。再过两年,怕是连自己人递杯茶都要先验验指纹。
老潘他们始终咬紧牙关,没动过丁小七暗杀老范的念头;自己这边也悄悄备好了撤退路线。可丁小七很快传来密报:老范没招,硬扛了七十二小时刑讯,活活熬死了。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是李文国亲手递过去一杯掺了药的热茶——老范走得很安生。
他不敢赌。万一老范熬不住,顺嘴把杨月容、把自家婆娘全抖出来,那才是塌天大祸。与其等刀架脖子,不如替组织先斩断这根引火索。
不必谢他。
他做事,向来不图名、不落款。
一个月后。
三井商会订购的货船靠岸。交接手续一办完,李文国便派了眼线盯死码头。入夜后,他分身潜入,借著空间之便,从地下直凿货仓底部,將整仓货物悄无声息捲走。
还不算完。
他拎著几桶汽油绕仓泼洒一圈,临走时划亮火柴,往后一扬——轰!整座仓库腾起冲天烈焰,烧得乾乾净净,连半片布角都没剩下。
这一把火,烧掉了三井商会整整两百万大洋的货。既有洋行代销的紧俏货,也有从本土运来的军需品,全数进了李文国的暗帐。
倔尾幸太郎当场砸碎三只青瓷茶盏,脸皮抽搐,斯文面具彻底撕烂。他抄起武士刀就要砍掉守卫脑袋,若非三井美莉横臂拦下,刀锋差点劈向自己脖颈。
倔尾只是前台傀儡。真正握著三井商会命脉的,是盘踞在东京的三井本家。可那些人精得很——进了北平,怕是连城门楼子都没摸到,就被请进审讯室喝浓茶去了。所以轻易绝不露面。
唯独三井美莉例外。
她底细深得像口枯井,没人捞得出半点水响。
这笔巨亏,小鬼子绝不会咽下这口气。宪兵队、特高课全撒了出去,可查来查去,只看见一堆焦黑木樑和几缕未燃尽的麻绳。
呵,凭空蒸发的事儿,除非灶王爷驾云来查,不然谁也別想摸著边。
不过三井美莉心里早有谱:十有八九又是李文国捅的刀子。上次那批西药被劫,也是经他手交接的。她当即拍板,亲自登门会一会这位“李爷”,看能不能从他眼皮底下抠出点蛛丝马跡。
杀?不至於。
两百万大洋堆起来,比他脑壳还沉。
再说,火场里连半粒药粉都没留下,明摆著——货,早被人搬空了才点的火。
几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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