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论设局下套,还得是李爷这手绝活!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吴小狗和小杰踩著月色摸进温可人家。
两人已连轴转了一个月:翻遍三井商会三十年帐册,盯死进出人员三百二十七人次,筛掉二百八十一个无关面孔,最后锁定了五处可疑窝点。
“里头住的都是什么人?有小鬼子吗?”
李文国斜靠在软榻上,刚收工,身上裹著件松垮睡袍,嘴里含著温可人剥好递来的葡萄。
顺带提一句,这一个月,许美静添了个胖小子,取名李国胜;何舒婷肚皮又鼓起来了,嘴上嘟囔:“不是不想生,小芬才三个月,奶都没断,再养一个,我怕自己先散架。”
李文国没囉嗦,隔天就领回三个十六七岁、手脚麻利的小丫头——一人一个,专伺候三位太太。
“李爷,那些窝点全是三井名下的產业,有的住著日本人,有的是本地掮客,混著住。”
吴小狗垂著眼,小杰也绷著脖子不敢抬。
温可人也穿著睡袍,领口松松垮垮,裙摆短得刚好卡在腿弯,两人只好盯著自己鞋尖说话。
当然,即便垂著眼帘,余光仍不由自主地扫过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为免心神涣散,两人索性屏息凝神,死死盯住地板上那个墨色小点,仿佛真在辨认它暗藏的纹路与玄机。
“那些人……也有问题?”
李文国指尖捻起一粒鲜红草莓,送入口中。
“有,大有问题。”小杰压低声音,“没正经差事,却总在街巷里忽隱忽现;还有几个,专往犄角旮旯钻——八成在用死信箱。”
“嗯!”
李文国刚张嘴要布置任务,忽觉温可人紧贴身侧,衣袖几乎蹭著自己手臂。他侧过脸,语调轻快:“你先回屋等我——帮我备套白大褂,你自己换身护士服,待会儿,给你扎一针。”
温可人耳根霎时滚烫,低头抿唇,转身快步进了房间。
吴小狗和小杰这才悄悄鬆了口气,可面面相覷时,满脑子全是问號:医生服?护士装?还扎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没看过后来那些缠绵悱惻爱情片子的他们,这辈子也琢磨不透这话里的弯弯绕。
那些没记在小本子上的,等里头人聚齐了,你们就动手端掉。我给你们备好电台——没搜出电台?那就直接栽赃!再去牛大力那儿挑几个死囚,许诺把死刑减成五年,让他们假扮日本间谍,一口咬定那些住处就是日寇窝点。
当然,电台我早就替他们备好了。
李文国慢悠悠吩咐道。
嘶——够狠!
论设局下套,还得是李爷这手绝活!
吴小狗和小杰听完,心头一震,暗自咂舌。
交代完,两人转身就走。
这事自然得报给队长董海棠。
但他们心里门儿清:董队长不会拦,丈夫拍的板,她向来照办。
等人一走,李文国脸上浮起一抹玩味笑意,踱步进了屋——温可人早换好护士服,倚在床边等他。
说来也奇,快一年了,两人从不设防,顺其自然,可温可人的肚子始终平平。李文国倒也不急,私生子他已有,孩子这事儿,隨缘就好。
温可人早去瞧过大夫,说是宫寒,受孕艰难。不过那位老中医信誓旦旦:一个疗程,药到病除。没错,正是保寧堂——京城首屈一指的妇科名医!
可温可人心中有数。她还年轻,正鲜亮著,才拴得住李文国的心。她不想早早怀孕——胎一坐稳,房事就得停,日子久了,难保他不动旁的心思。所以她打算拖上两三年,等到二十八九再怀。
那时哪怕容顏渐淡,也有个孩子牢牢系住这份情分。
打完针,李文国起身离开。
车上,阿贵低声匯报导:“李爷,锤子刚来消息——一处抓了个地下党,真品当铺的老板,叫黄瑜和,五十出头。挨不住刑,当场认了身份,可话没吐乾净就昏死过去,现在正送医院抢救。”
“因他亲口招供,一处那边如临大敌,派了四个特务贴身盯守。”
“对了,雷生也在那屋里。”
雷生是调进一处的三人之一。名字不是因长得像雷公,而是他娘生他那晚,整宿雷声滚滚,乾脆取名雷生。
另两个,一个是锤子提过的,还有一个叫张奇。
李文国听了,默了两分钟,才沉声道:“既然黄瑜和已经叛了地下党,那就送他上路。”
“动作要快,別让他醒过来多嘴。”
京城地下党派系林立,线索交错。万一这黄瑜和跟安民报社同属一条线,何舒婷和杨月容立马就悬了。与其赌运气,不如一刀斩断。
再说,他既已叛党,地下党自己也容不下他。李文国索性替他们先清理门户——日后也不图他们谢恩。
命令传下去,送李文国回家后,丁小七、阿贵、浩子、斌仔四人扒拉两口饭,便匆匆出发。
他们直奔医院。
阿贵上了三楼,一眼瞅见走廊尽头——四个穿中山装的特务,面色冷硬,目光如刀,把守著一间病房。
他脚步加快,双手虚按腰带,一副憋得慌、急著找茅房的样子。
四个特务立刻绷紧神经,眼神钉在他身上。
直到他闪身钻进卫生间。
撒泡尿的工夫,他哼著小调出来了,路过时又被狠狠盯了一眼。
又等了一个钟头,其中一个特务朝同伴抬了抬下巴:“你们守著,我去趟厕所。”
正是雷生。
他推门进去,先扫视一圈確认无人,才弯腰掀开第一个隔间水箱盖——底下静静躺著一张字条,还有一包烟。
“今晚十点,用迷烟放倒他们。事后香菸原样补回。”
雷生把烟揣进兜,纸条撕碎衝进马桶。
出来时,脸上已无半分异样。